“难道师尊会害我吗?”
“自然不会。”
“那为什么不可以?”江如野又绕回了刚才那个问题,眼眶的湿红越发深重,“我不在意。”
“……不许哭。”傅问一看他这幅模样就头疼,“多大的人了,还总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江如野咬了下唇,傅问不说还好,一说那双眼中蓄着的水汽毫无征兆就落了下来。
傅问:“……”
他感觉这混账东西应该是换了一种方式来气他。
以前敢和他拍桌子对骂,现在倒是不顶嘴了,变成动不动就流眼泪,特别是像现在这样,也不闹腾,就站在他面前,默不作声看着他眼泪哗哗流,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傅问心烦地想,还不如和以前一样,起码该骂便骂,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发作都骂不出口。
而江如野一察觉到自己师尊神情似有松动,便立马打蛇随棍上,扯住傅问的袖子,执着道:“反正师尊都已经在我元神上留过印记了,不过时间长短的问题,师尊就答应我,好不好?”
傅问气笑了,将自己袖子扯回来:“你还来劲了?”
江如野只委屈地抬眼看人,一句话不说,就在那流眼泪,还因为傅问连袖子都不给他扯了,看起来更加伤心透顶。
傅问烦躁又气闷,偏偏打不得又骂不得,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指门外,那句滚回你自己房间去还没出口,就听徒弟又带着哭腔开了口:“师尊是不是以后有天会不要我了?所以不愿意和我扯上更深的关系?”
傅问抬起的手只能又放下,重重叹了口气:“不是,别整日胡思乱想。”
眼泪被人用力抹去,江如野总算慢慢平复下来,抽了下鼻子。
下一瞬就被自己师尊捏住脸颊,傅问沉沉目光压了下来,问道:“白天那场结契大典上,为师来到前,你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
江如野悚然一惊,差点没顾上哭。
他根本没想到傅问会如此敏锐。
傅问淡声道:“你以前很少会担心这种问题,而自从在幻境里找到你后,不过短短一段时间,你就问了两回。”
“是又闯了什么祸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让你怕成这样?”
自从收徒后,傅问自认再生气时也没有拿要把人逐出师门恐吓过徒弟,在青岚镇那回还能说是这人自己赌气跑出去久了怕他生气,在幻境中则是干了混账事心虚,但现在呢?
他连骂都没骂一句,就先惶恐到害怕自己会被抛下。
“我没有……”江如野嗓音微弱地给自己申辩,可怜巴巴道,“我只是怕师尊生气然后不要我了。”
傅问不语。
江如野垂下眼睫,歉疚道:“都怪我那次赌气冲动离开漱玉谷,又识人不清,才会中了算计,屡次误会顶撞师尊。”
“见完蔺既白最后一面后,我更是觉得自己以前错得离谱,又总是惹师尊不悦,师尊若是哪天生气不要我都是应该的。”
江如野这些话是真心实意的。
虽然是受情蛊影响,但只要一想到跟那人纠缠了那么久,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特别是他还在傅问面前信誓旦旦为对方说过话,江如野一回想都恨不得扇当时的自己几巴掌。
当然,其中他错得最离谱的便是一直没有发现自己对傅问的心思。
被拖入幻境中的那场婚宴,其实并非全然虚假,虽然他对前世的记忆已经记不得多少,但确信那日傅问也来了。
江如野犹记得当时听到对方名字那刻的慌乱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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