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入江,6-0。”
汗水顺着流司的下颌一路向下,划过喉结滚动的脖颈,汇入因为浑身湿透而颜色加深的队服。
流司放下手中的水壶,向场边歪了歪头:“怎么不继续了,前辈?”
靠坐在围墙上的茶发青年喘着粗气摆了摆手:“放过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家伙吧。”
“我们总共就来了8个人,已经都成为你和切原的手下败将了。”
场边的真田收敛起眼中的欣慰,面无表情地朝流司点了点头:“今天的练习赛就到这里吧,柳明天赛前给你们两个复盘。”
旁边的场地上,切原的比赛也已经分出了胜负,流司索性等他收拾好网球包,两人结伴往更衣室走去。
在流司和切原相继离场后,真田收起球拍,走向场边或坐或站的几个青年:“多谢几位前辈回来帮忙指导后辈。”
茶发青年和身旁的人对视一眼,露出一个玩味地笑容:“看情形,应该是真田你这两位后辈指导我们才对。”
“看来我们立海大真的要在你们手上实现三连霸了。”
“到时候记得给我们留个好位置啊,真田!”
“那是自然。”真田眼中满是笃信。
更衣室洗浴间的一片氤氲中,温度略高的水流在流司的皮肤上不断地流淌,强忍着不适站在花洒底下,流司感觉自己像一只快被烫熟的鹅。
“我们这热水器到底什么时候能修好。”
“烫烫烫——,柳前辈说今年的经费都用来买发球机了和健身器械了,换不起新热水器。”
隔壁的隔壁,传来切原饱含怨念的声音。
“这真的不是真田前辈磨练我们意志力的阴谋吗!”流司颇为心痛地搓了搓自己那泛起大片红色的胳膊。
“应该不是吧。”
“那天我正好碰到真田副部长从洗澡间出来,他黑黑的脸都烫红了!”切原笃定道。
“切原赤也!明天比赛结束你给我绕着网球公园跑十圈!”黑黑的真田怒喝一声。
“啊!副部长!”切原大叫一声,愤怒道:“凭什么只罚我一个人!明明是流司先说的!”
“可恶!赤也你这个叛徒。”原本屏住呼吸的流司气恼地锤了下隔板。
“入江流司!你跟他一起跑!”红红的真田闭了闭眼远离花洒,颇为公平地又怒喝了一声。
流司嘴上应是,身体却走到真田所在的隔间外,隔着磨砂的玻璃门给了他几个空气拳。
“太松懈了,入江!你明天再——”
真田刚一开口,流司便把毛巾罩在头上,重重地踩着拖鞋跑远了。
只要他听不到,那就是没有加训!
更衣室的长凳上,正穿戴鞋袜的切原低声抱怨道。
“都怪你!明天我肯定来不及去街机了!”
惹祸上身的流司毫无愧疚地摊了摊手:“你不也拉我下水了!”
“你可以拜托仁王前辈假扮成你,这样你就可以提前跑路了。”
切原坐起身认真思索了一番:“好像是有点道理。”
流司看向切原的眼神不禁带上一丝同情:“你……要不还是今天来我家打游戏吧。”
*
宽大松软的沙发上,盘坐着的切原身体前倾,手指在游戏手柄上翻飞跳跃,发出一阵阵密集的按键声。
流司没忍住瞥了他一眼,多少有点担心他那可怜的手柄要被切原搓出火花,当场短路。
“有这么好玩吗,格斗游戏?”
在自己操控的小人又一次被彻底击倒后,流司松开了有些僵硬的手指。
事实证明,虚假的暴击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当然了!研究新连招把所有人都打倒,超帅的!”切原松开盘坐的双腿,懒散地歪倒在沙发靠背上。
不用连招就能把所有人都打倒的流司选择了沉默。
切原偏过头看向流司:“你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还要买这款新游戏啊?”
“当然是为了打败你啊!”
话音刚落,流司的脸上多了一个切原扔来的抱枕。
流司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眼中升起危险的寒光,在靠枕从脸上滑落的瞬间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在奏多陡然激昂的萨克斯演奏中,一场真正的格斗正在上演。
抱枕在空中不断变形成脸或头的轮廓,流司和切原在相互追逐中跑上二楼,脚步在木质地板上留下接连不断地咚咚声。
直到突然打开房门的直树,为这场变奏按下了休止符。
“直、直树前辈。”赤红着双眼的切原像被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他的手定格在将枕头拍在直树脸上的状态,久久未曾挪开。
流司有理由相信,切原因为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的过错,想要直接捂死直树“面对”的可能。
“入江流司。”
直树的声音异常平静,他闭上双眼向后退了半步,让自己和枕头拉开安全距离。
疏朗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淡漠,唯有眼底跃动的火光出卖了他的愠怒。
“你很闲吗?”直树目光如炬地盯向流司。
流司按下切原僵硬的双臂,体贴地帮直树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没事的哥,你的脸还是很完美的。”
直树冷冷地瞥了一眼流司,眼底的火气随即淡了几分。
在调理好直树的情绪这方面,流司向来有些心得。
“对不起啊,直树前辈。”切原这才如梦初醒,一脸乖巧地向直树道歉。
托真田副部长的福,切原在向前辈道歉这件事上,已经像吃饭喝水一样熟练了。
那双红色仍未完全消退的眼睛,顿时吸引了直树的目光,他俯下身略微靠近切原的脸。
“你的眼睛过敏了吗?我这里有眼药水。”
直树伸手直接拉开门边的置物柜抽屉,在看清里面的物品时指尖一顿——抽屉里尽是些纸巾湿巾之类的杂物。
“那个,入江君,你的医药箱那天被我放到书桌的柜子里了。”直树背后陡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琴子捧着医药箱从直树背后探出头来,试图从几个样式不一的眼药水中,翻找出直树所说的那瓶。
“我不是让你继续做题,不要乱动吗?”直树回身直接拿过整个医药箱,面上有些发冷。
没等琴子有机会作出什么反应,流司已经先她一步推开半掩的房门,让直树那张被遮挡的书桌暴露无遗。
一抹坏笑迅速爬到流司的脸上,他侧身绕过门口的直树,走上前拍了拍琴子的肩膀:“哟,好久不见呐,琴子姐。”
“哈。”琴子脸上浮出几分尴尬无措,“晚上好啊,流司。”
“你给我出去。”将眼药水塞给一脸茫然的切原后,直树一只手拽住流司的后衣领,一只手压上了门把手。
“怪不得你今晚一次也没下来。”流司脚下生根,赖在直树房间里纹丝不动,“原来是在楼上金屋藏娇呢。”
“金屋……什么什么?”琴子和切原的脸上涌现出相似的茫然,一齐眨巴着眼睛看向突然咬文嚼字的流司。
房间内唯一能理解无误的直树,略有点不自在地放开了揪住流司后衣领的手,眉眼冷淡道:“我帮相原补习,有你什么事。”
“哦——补习啊。”流司模仿着直树的腔调,拉长了尾音。
“是我拜托入江君教我的!”淡淡的红晕顺着琴子白皙的脖颈爬满整个脸颊,她压了压控制不住上翘的嘴角,眼里爆发出蓬勃的斗志,“这次期末考试我一定要考入百名榜!”
“期末考试?什么时候啊?”状况外的切原微微瞪大了双眼。
流司同样愣了一下,随即陷入一番苦思:“啊,说起来好像确实有哪个老师提到过。是哪天来着……”
“你们两个,不会是不知道要期末考了吧?”琴子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找到同类的欢欣。
“期末考试完全没必要复习吧!”切原以拳击掌,一脸的不屑一顾:“考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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