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工作。哈利用魔杖画出复杂的符文,银色的光幕笼罩了整个区域,隔绝声音、光线、魔法波动。
阿不思和斯科皮在走廊两端,魔杖在手,警惕任何接近的人或东西。西奥多在准备魔药,以防艾登精力透支。
艾登坐在裂痕前的地板上,闭上眼睛,沉入深度感知。
修复工作像显微手术。
他需要找到每一根断裂的频率线,理清纠缠,重新连接。
有些线太细,像蛛丝;
有些太脆弱,一碰就碎;
有些被污染了,带着缄默的残留,需要净化。
他先从边缘开始,像解开毛衣的线头。
手指在空中移动,没有触碰任何东西,但频率线在他的意志下响应。
断裂的线头发出微光,寻找对应的断口,然后缓慢融合。
每修复一根线,裂痕就缩小一丝,魔法流失就减缓一分。
但工作极其耗费精力。
半小时后,艾登已经汗流浃背,呼吸急促。
塞缪尔的仪器显示他的心率异常快,魔力输出达到危险水平。
“他需要休息,”塞缪尔低声对哈利说。
“再五分钟,”哈利看着艾登苍白的脸,“如果他撑不住,我会打断。”
艾登没听见。
他完全沉浸在修复中。时间感消失了,空间感消失了,只有频率的世界,线的世界,连接与断裂的世界。
他成了织工,在现实的面料上修补破洞。
然后他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在裂痕的最深处,不是混乱,是秩序——一种异常的、强制的秩序。有人(或有东西)在这里施加了结构,但不是修复,是压抑。
像用夹板固定断骨,但没有对齐,骨头在夹板下畸形愈合。
这个发现让他分心。
他探索那个异常结构,尝试理解它的本质。
突然,裂痕震动。不是物理震动,是魔法的震荡。
那个异常结构活化了,开始反击。
它不是要修复裂痕,是要控制裂痕,把它变成通道,变成门。
“艾登,退后!”哈利大喊。
但太晚了。
裂痕突然扩张,从一米长到三米,从墙上延伸到地板,再到天花板。
裂缝中心出现了一个漩涡,黑色的,吸收所有光线。
从漩涡中,伸出了一只手。
不是人类的手。是阴影凝聚的手,没有细节,只有手的轮廓。
它抓住裂缝边缘,用力,把自己拉出来。
一个缄默人,但和之前的不同。
这个更……完整。有人形,有细节,虽然模糊。它从裂缝中爬出,站在走廊上,转头(如果那能叫头)看向艾登。
然后它说话了。
不是声音,是直接在意识中响起的低语,破碎但可理解:
观察者……血裔……开门者……
“退后!”哈利挡在艾登面前,魔杖举起,“统统石化!”
咒语穿过缄默人的身体,没有效果。
它继续前进,每一步都留下冰冷的足迹,石头地板结霜。
不要……恐惧……我们是……被遗忘的……我们……回家……
更多的手从裂缝中伸出。
不止一个。三个,五个,十个。它们在爬出,在成形。
“屏障!”哈利喊道,魔杖画出复杂的图案,银色光幕变得实质,像玻璃墙挡在缄默人和学生之间。
但缄默人没有攻击屏障。
它们转向裂缝,开始……扩大它。
不是用暴力,是用频率共振。
它们发出低鸣,与裂缝的频率共鸣,裂缝像伤口被撕开,扩大,延伸。
“它们在开门,”艾登喘息着说,“裂痕不是自然形成的,是它们制造的通道。它们在尝试回家……回到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就是它们的家?”阿不思问,声音紧绷。
“不,”艾登理解了,那个异常结构的本质,“它们被封印在裂缝的另一边。萨拉查没有消灭它们,他封印了它们。但现在封印在削弱,裂缝在扩大。它们想回来。”
更多的缄默人从裂缝中涌出。
走廊变得拥挤,温度骤降,哈利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屏障在颤抖,银色光幕出现裂纹。
“我们得关闭裂缝,”哈利说,“但怎么关?”
艾登看着裂缝,看着那些正在成形的缄默人。
在感知中,他能看见封印的结构——萨拉查留下的,古老但强大。
他快速思考。萨拉查的遗产,观察者的天赋,七种材料,稳定场……
“它们是被创造的存在,”他大声说,“被萨拉查创造,然后封印。封印的钥匙……是创造者的频率。观察者的频率。”
“但萨拉查已经死了,”斯科皮说。
“但他的血脉还在,”西奥多看向艾登,“观察者血脉。”
所有眼睛看向艾登。
“我需要接触封印核心,”艾登说,“在裂缝里面。”
“太危险了,”哈利立即反对,“你可能被吸进去,或者被它们撕碎。”
“如果裂缝完全打开,更多的会出来,可能整个城堡都会被淹没,”艾登说,站起来,腿在颤抖,但声音坚定,“封印在削弱,但还在。如果我能用我自己强化它,也许能暂时关闭裂缝,给我们时间完成稳定场。”
没有时间争论。
屏障的裂纹在扩大,缄默人开始用阴影般的手敲打光幕,每一下都让哈利脸色更白一分。
“我跟你一起,”阿不思说。
“不,”艾登摇头,“封印只回应观察者频率。其他人进去可能干扰它,甚至破坏它。”
他看着裂缝,看着那些模糊的人形,看着它们空洞的、饥饿的存在。
它们是萨拉查的失败,是他的悔恨,是他的遗产中最黑暗的部分。
而他,艾登·德思礼,是那个必须面对这份遗产的人。
他向前走,穿过哈利的屏障(屏障为他打开一个缺口)。
寒冷瞬间包裹了他,不是物理的寒冷,是存在的寒冷,是魔法被抽离的感觉。
缄默人转向他,但没有攻击,只是……观察。
血裔……
钥匙……
开门……或关门……
它们的声音在意识中重叠,像合唱,像祈祷,像哀求。
艾登走到裂缝前。
在物理世界,裂缝是墙上的黑色裂口。
在频率世界,它是旋转的漩涡,是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门。
他能看见封印的结构——复杂的频率编织,像最复杂的锁,但钥匙孔磨损了,锁芯松动了。
他伸出手,不是物理的手,是感知的手,是频率的延伸。他触摸封印的核心。
瞬间,信息洪流涌入。
萨拉查的记忆,萨拉查的恐惧,萨拉查的绝望。
他看见实验室(不是霍格沃茨的,是更古老的,在地下深处),看见失败的作品在痛苦中扭曲,看见封印的瞬间,看见萨拉查的眼泪(他从未想象斯莱特林创始人会哭),看见那个决定:
不消灭,而是放逐,封印在现实的夹缝中,希望时间会治愈,或者遗忘。
但时间没有治愈。
封印在削弱,被封印的存在在饥饿,在尝试回家。
艾登理解了。缄默人不是邪恶,是痛苦的造物,是被遗弃的孩子,在黑暗中哭泣,想回到创造者身边。
但他不能开门。
开门意味着释放它们进入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无法承受它们的存在——它们会本能地吞噬魔法,直到一切变成真空。
他必须关门。
但如何关?封印需要观察者的频率,但需要正确的频率——不是简单的血脉共鸣,是特定的魔法,特定的理解。
他想起长老树的教导:不是所有威胁都需要战斗,有时存在本身就是答案。
他想起佩妮的羽毛:纯粹的渴望,纯粹的遗憾,纯粹的爱的印记。
他想起哈利的责任:保护,即使代价是自己。
他想起阿不思、斯科皮、塞缪尔、西奥多的信任:在黑暗中并肩。
他想起达力的信:笨拙的,真诚的,父亲的爱。
所有这些频率在他内部交织,形成新的图案,新的理解。
他不仅是萨拉查的血裔,他是他自己。他是艾登·德思礼,是佩妮的孙子,是达力的儿子,是哈利的外甥,是外边那些小伙伴的朋友,是观察者,是学生,是尝试在破碎世界中找到道路的男孩。
他用那个频率,那个独特的、不可复制的频率,去触碰封印。
不是强化旧锁,是创造新锁。
不是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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