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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出院

小说:

飞跃疯人院

作者:

象阳山明

分类:

现代言情

江暮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打电话向我‘查岗’,问我今天都去干了些什么。

彼时我正在工作——没错,我目前的工作就是在家画画,算个自由画家,画作卖了也算不少,有一些自然是江暮瞒着我购入的,至于剩下的究竟是看在我妈我爸的面子上买的,还是真的欣赏我的画作,不得而知。这东西没法改变,好在我对于这种事开的很开。

每个月的收入也算能自给自足,以前有时候心情好还会给爸妈和江暮买点礼物。想到这,我似乎很久没给江暮送过东西了,上一次还是在三年多以前。

“今天出去逛了逛。”我隐藏了部分事实,但至少没说谎。

江暮知道,比起出门,我更愿意待在家里,于是询问:“……出去了?你一个人吗?”

“你想我和别人一起吗?”我反问。

江暮立马善解人意道:“我又不干涉你的社交自由。”

我听完忍不住笑了:“是吗。”

江暮很成熟的点点头,我说:“那好,下次——”

见我这样说,江暮又反悔了:“但他们都不行,他们都照顾不好你。”

“我不需要照顾。”我说,“江暮,你照顾好你自己我就放心了。”

江暮没吭声,我说:“好了,等你回来。”

或许是这句话取悦了江暮,他有点开心,没忍住把昨天上午的事说了:“哥,下次能不能不要说我烦了啊?”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不粘着他了。

看来那句话真伤到他了,我说:“对不起,下次不了。”

江暮愣了下,忙道:“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他急得要从电话里跳出来了,“你不能说对不起——”

我无奈的笑了:“嗯,下次不当你面说对不起了。”

江暮现在给外人的感觉和十多年前的江晖越来越像,抛开长相外,做事的风格都有些相似。

我朋友说都有些阴险。

我不喜欢听别人这样说他,即使是从小玩到大的也不行,但我朋友很无辜道:“卧槽,你怎么偏心那小孩偏心成这样啊,他前段时间才刻意压低价格坑我呢,简直是扰乱市场啊。”

“这才二十五岁就阴成这样了,以后还不得吓死人。”

对于唯利是图的商人来说,也不能说哪里坏,但我总感觉阴险这个词和江暮呆在一起很违和。

不过我确实得承认,有时候是我太护短了,江暮这人做事偶尔是真的有些不大光彩。

我不爱拿手机进浴室,那天江暮刚出差回来,缠着我在床上做了两回,事后他让我先去洗澡,说自己太累了,先躺一会儿。他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看我手机,因为他心里一直有疑虑,至于是什么疑虑,江暮又说不清,可直觉总是告诉他我有事儿瞒着。

密码还是123456没变过,如果告诉他密码后我又改密码,倒显得欲盖弥彰。但我要早知道他要像个贼一样查手机,还不如改密码。

江暮听着浴室的水声,面无表情的输入密码,先是看了通话记录,再查看短信,除了垃圾短信和银行就没了,最后才点开微信。

我微信几乎不主动加人,卖画也是委托别人帮我对接,再者江暮很清楚我交友圈究竟是哪些人——他那几年都记在心里,摸了个干净。

他身上拢共三心眼子,一个放在公司,一个放在江家,一个放在我身上。

我简直无话可说。

所以江暮很轻易地就看到了那个陌生的名字躺在我的联系人里。他点开聊天框,上面显示了同意这人加为好友的时间是他出差的第二天。

这使一向敏锐的他意识到,我大概欺骗了他,且那天出门,一定是有目的性的。

江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嘴里无声的念叨这个名字:“苏、桥?”

但幸好,我并没有回苏桥的那几条主动问好的消息,这使得江暮心里略感宽慰。

等我洗完澡出来,江暮已经睡着了,他蜷缩在我的位置上,将被子笼盖住自己,我的手机好好的放在桌面上。

我将被子掀起来一半,叫醒他:“洗澡。”

“......我不舒服。”

我说:“很脏。”

江暮闷闷地笑:“都是你的东西,哪里脏?”

我冷漠评价道:“我的更脏。”

然后他突然用食指和中指划过那几块不大明显的腹肌,手指带着那里我残留的东西,放进了他的嘴里。

我:“……”

江暮见我沉默,跪坐起来,张开嘴吐出舌头,下一秒笑得很荡漾:“好吃。”

我面无表情的看完他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烦躁,冷着脸把他拽下床拖向浴室,江暮瘸腿的勉强跟上我的脚步,直到我松手,他才老实,站在花洒下面,要再去牵我的手。

我躲开了:“洗澡。”

“……干嘛生气?”江暮问我,“你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我实话实说:“对于所有不爱干净的人,我都这样。”

“即使我现在很不舒服,动一下就痛,也不能例外吗?”

不是他缠着我做两次的吗?为什么事后又来说痛。江暮这个人为什么不懂得重视自己的身体?我皱眉道:“你为什么总会觉得自己有这样一份例外?”

江暮这辈子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但只要我用那微小的恶意轻轻扎他一下,他就会感到万箭穿心而过。江暮想要握住我的手变了方向,稍稍推开我,下一秒花洒便打开了,浇了他一身,溅起的水珠跳到我的衣服上。

“开玩笑的,就今晚这点强度,我还好的很呢,怎么可能不洗。”江暮说,“哥先别睡,等我清理完就把床单换了。”

“我换就行。”什么高级四件套,我又不是不能换。

江暮笑得弯了弯眼睛:“我怕让你来,等我清理完了你都没把被套套好。”

我无奈道:“我不是弱智。”

江暮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上前一步,抓住我睡衣的领子,抬头亲了上来。

他凝视我半晌,说:“是小少爷。”

大概是我的表情比较难以言喻,江暮哈哈大笑起来,下一秒他单膝跪下,抬头微微张嘴伸出点舌头,撩起眼帘看我:“可以吗?”

我当然不想,立马转身离开了:“老实点,洗你的澡。”

江暮在身后幽幽道:“真狠心。”

我暂时不愿再理会这个人。

趁江暮洗澡的时候我把床单被套全换了,找出全新的套上去,江暮出来时颇为震惊,咂舌道:“哥哥,你真会啊?”

“……在你心里我究竟是有多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像小狗一样钻进被子里滚来滚去,刚吹干的头发也像一头狗窝顶在上面,江暮开心道:“我不换啦。”

我不明白他方才发疯什么劲,现在又开心个什么劲,江暮有时候比我更像个精神病,我说:“不换什么?”

“床上这些东西,哥哥套上去的,所以我不换了。”

我好笑的站在床边,推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小孩儿少胡说八道。”

“下次你还会再换吗?”江暮问,“我可以帮你,我们一起。”

我不懂他为什么执着这个,后来江暮告诉我,他认为我和他在家共同完成一件事情,会让他觉得我和他真正的有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而非只是短暂的寄宿。

“看我心情。”

“什么时候心情好?”

我瞥了他一眼,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乖一点。”

江暮笑:“我一直都很乖,很听哥哥的话。”

——

当然了,有些时候做一些不乖的事情,是时局所致。江暮想——并非他故意,他也不想这样做的,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哥哥又跑了该怎么办?

苏桥接到这个陌生的电话时,人还在工位上,以为是骚扰电话,开口语气便不大好,先发制人道:“不需要谢谢。”

江暮笑道:“不需要什么?”

“……你是谁?”

“我是魏敛的朋友。”江暮说,“他现在喝醉了,你能过来接一下他吗?”

苏桥立马着急道:“魏学长喝醉了?你们在哪?我马上来!”

现在是大白天,不过苏桥不疑有他,拿到地址便请了半天的假去接人。

他到了酒吧的时候除了几个酒保外一个客人也没有,苏桥甚至有些后知后觉的警惕起来,他暗暗想不会遇到杀猪盘了吧?他没什么仇人,也没有欠款,因为穷的可怜,物欲又不高。

出来工作到至今银行卡里存款也只有两万,骗他简直白费力气。

“我在这,苏桥。”

苏桥循声望去,只见到一个长相清隽的男人坐在角落的座位里,向他招招手,眉梢带笑道:“这里,过来坐吧。”

苏桥疑虑的慢腾腾走过去,站到他面前,这个男人面容白净,说话调子慢悠悠的,眉梢带笑,眼睛看向他的时候总让人下意识感觉十分亲近。

苏桥注意到这人左耳有一颗红色的耳钉,于是马上联想到了魏敛。

江暮抬头看他,问:“不坐吗?”

苏桥不打算在这个地方久待:“魏学长呢?”

“……魏学长?”江暮嘴里咀嚼这三个字,笑了笑,“你和他,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

“对。”苏桥说,“所以他人呢?”

“人当然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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