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栖梧站在门外明显顿了一下,她停下脚步看着屋内文珠抱着的人,心中开始不停地拉扯,有些隐隐作痛,但是又不知何种缘由。
孟清看着文珠哭地稀里哗啦,他知道这是栖梧的侍女,为什么栖梧一脸冷漠的看着她们。
他走出门拉出栖梧的衣袖,有些紧张,“你要到哪里去?你别走,我们一起。”
栖梧甩开他的手,再次冷漠的重复了一遍,“我不是她。”
孟清听到这话整个人呆在原地,他一次遇见这样的,前一刻还在闲聊,现在直接不认识了,失忆也没这么迅速吧,简直是毫无预兆。
栖梧摸着自己的半边脸,眼底都要冒出火星来,这几年她一直处于沉睡状态,她知道自己受了许多的委屈,也曾痛恨自己的无能,可是身心死死的压着她,让她始终不能醒来。
此次又无端遭人杀害,要不是她醒来的早,还有那个侍女替她挡了一剑,不然她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究竟是谁要害她?
栖梧走在街上发现身后孟清依旧死死的跟着她,和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她摸着自己的钱袋子还剩下一些,赶忙去了店里换了一身黑色的便服,又将自己的头发盘起,整个人现在看起来透着一股干练又利落的劲儿,她可不像她,喜欢些花花绿绿的东西。
栖梧几番打听了之下才找到侯府,她翻过围墙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府中。
正在收拾文稿的典玄看着在自家府中来回穿梭的夫人,有些疑惑,“夫人?你怎么回来了?公子不是去找你了吗?”
栖梧被突然出现的典玄吓了一跳,果然跟在高仙之身边的都是练家子,他靠近她的时候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不过,夫人?是在叫她吗?高仙之自诩清流人家,自小高傲无比,怎么会娶她?
“夫人?”典玄见栖梧不理她,又喊了她一句,他抱着手中的文稿有些幽怨的说:“夫人,这些天你都不在,叶青的这些文稿,公子又不让我扔,虽是查到了一些关于内侍与辙国走私的眉目,但也不能半途而废,夫人,你就搬回来吧,其实,公子还是十分想念你的……”
典玄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栖梧就听见与辙国走私的事,于是忙问:“什么内侍与辙国走私?军饷吗?”
“是啊夫人…啊…”
典玄还没说完就被栖梧打晕了过去,她也嫌弃此人太过于聒噪。
她从典玄手里夺过文稿,叶青是个关键人物,不过想也知道,她是个执行力极差的人,身边又没有人帮她,又能查到些什么。
现如今倒是知道当年的一些真相,内侍与辙国走私,她记得当年皇帝身边有个极其受宠的阉人内官,叫什么孟玄。
栖梧在府中偷拿些钱财就走出府,却又见到孟清阴魂不散的身影。
“你要到哪里去?栖梧,我们说好一起吃饭的,你怎么能舍下我,这不公平。”孟清十分阴郁的看着她回到了侯府,这难道就是幼鸟恋家的行为吗?为什么回的不是单独住的地方,他又在期待些什么。
栖梧没想搭理他,只是冷漠的走过去,话她已经说的够明白了,这又是哪里给她招惹的祖宗。
孟清没想让她走,快步走上去,拉住她的手,栖梧手中的文稿散落一地,孟清一愣快速将它们捡起,收拾好想要递给栖梧。
“失礼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栖梧看着散落一地的文稿,她现在真想一剑杀了孟清,只是可惜手上没有趁手的兵器。
孟清低着头,忽得看到文稿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叶青。
“你要找叶青?听闻他得罪了我…皇帝身边的内侍,好像就是几天前被下了诏狱,现如今怕是连尸身都不曾找到。”
栖梧一愣没想到他知道的还不少,说不定可以加以利用,刚好她对现在的时局十分的不了解。
“孟清是吧,你对当今了解多少,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好生聊聊。”
孟清冷哼一笑,这是想起来他有用便又搭理他了,这笔账他要好好找她算算,“要听可以,一锭金子。”
栖梧嘴角抽搐,坑人也没有他这么坑的,于是摆手道:“一锭金子?那我还不如去茶馆,找个说书的先生,听他唠唠闲话。”
孟清一听,立马就急了,“不行,不要了,我知道一个地方极其僻静,我们好好聊聊…”你欠我的…
栖梧跟在孟清的身后走到一个极其阴森的屋前,这里的府门前挂满了蛛丝,长年累月没有人来过,她现在有些后悔,应该买一把小刀防了身再来,真怕这个孟清往死里阴她。
孟清打着啊切推开了沉重的朱漆门,他用手卷走那些厚重的蛛网,他也是才想起来,这地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往事过去太久,犹豫这些年来他过得属实不错,加上他刻意回避过往的记忆,所以有些事情,早就在他心里石沉大海。
“这是你的屋子?”栖梧进来打量了一眼,虽说年久失修,但不难看出昔日是何等的气派,格局考究,一梁一柱皆藏贵气,远胜寻常的府邸。
这个孟清究竟是什么出身?就是当年她在西北时,高府也不曾如此气派。
孟清得意洋洋的笑着,没想到栖梧见识如此浅薄,就这一间小小的府邸不过是幼年时家族用来抚养他长大的地方,竟然就让她开了眼,“鄙人家里的东西,不值一提。”
栖梧挑了挑眉,现在唯一确定的是这个孟清出身极其不简单,如若真的加以利用…
“寒舍没什么能招待的,你想问什么只要不过分,我定知无不言。”孟清找了个地方坐下,眼睛亮亮的看着栖梧。
“我想知道现如今朝廷依旧是孟玄一党独大吗?”栖梧问的很直接。
要是孟清现在喝水的话,肯定直接喷了出来,他也有预感是要问他兄长相关的事宜,不过朝廷上下结党营私乃是大罪,怎么能直接说出口。
“不急,不急,我们慢慢说。”
……
醉香楼
一间厢房内文珠抱着叶子久久不肯放手,她派了蔓香带她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一切都安排好了,为什么还是逃不过死的结局。
她幼时与叶子一同进的陆府,叶子傻傻的,做什么事都认死理,在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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