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风声紧,那位大人借‘清剿流寇’之名调动私兵,扣下了这些箱子,午后接应的人就会到村。”柳牧神情严肃地吩咐。
他看向下首的楚易,叮嘱道:“这批兵器被我们半路截走,很快长公主那边就会得到消息,通知我们的人一定要戒备。”
楚易:“托运的镖队已经被我们全部截杀,那边应该一时半会不会知道。”
柳牧摇头:“途中未必没有人,只不过是私自铸兵不好经由她的手传运,这中途肯定会派重重人手盯着,想来明早镖局没有行至驿站,她们就会发现端倪。”
屋内光线灰暗,点着的烛火扩散出黑烟袅袅缠绕。桌上的地图放在信纸的下面,被压得平整,能看见露出的数条山道用朱砂圈出,最后一笔停在这处偏僻小村。
“长公主手下暗线颇多。”柳牧语气沉冷,“她若察觉兵器失踪,必会顺藤摸瓜。我们要替殿下运走这批武器,万不可轻敌。”
下方一个长须黑面的壮汉问道:“接应的人数大概有多少?”
“未免动静过大,来接应的私卫大概也只有不到十人。”
“这……”楚易旁边的另一个男子迟疑地开口:“面对长公主我们人是不是太少了。”
楚易意味不明地扫过说话的男子,转眼对上柳牧晦暗的视线。
两人隔着桌案遥遥相望,半晌楚易低下头。
这些暗流涌动其余的护卫并不知晓,只有黑面男人有所感觉,视线不可察觉的在两人间晃了一圈。
柳牧没有解释,只淡淡吩咐:“通知到所有的护卫,午后立即出发。”
就在此时——
村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鸡犬乱叫和一阵马鸣。
“怎么回事?”
“后山!”
“难道长公主的人打打过来了?”
众人对视一眼,提刀鱼贯奔去。
屋外的看守亦随之跟上,莫长坷抓住机会平移到墙边,瞬间翻越到关押村民的屋外。
关押处只剩两个男人站在门外看守。
“这些老弱病残,偏要我们一动不动地守着。”
“上头说是行事要紧,要看住这群村民不可泄漏。”
“要紧?一个村子能掀什么浪?”
俩人懒散地提着兵刃,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莫长坷从墙影中滑出,动作快如电光,连续两记手刀劈在守卫的颈侧。两人尚未出声,便软倒在地。
她推门而入,屋内竟然还有一人看守其中。
对方看见闯入的陌生人陡然一惊。
“什么人!?”
举刀奔向她砍来。
电光火石间,莫长坷腾空一脚踢向男人胸口,巨大的外力下他整个身体不受控地向后飞去,一声巨响,后脑狠狠撞向墙面,脑袋软软一耷,昏迷过去
屋内众人一阵骚乱,恐惧地低声叫喊。
“别出声。”她蹲下,迅速割断最外侧几人的绳索,“能走的先走,往村西田埂逃,不要到后山。”
“他们会追——”有人胆怯地犹豫道。
她语气冷静得近乎无情。
“你们分散,不要聚在一起。进林后各自逃命。聚在一起只有死路一条,能跑几个是几个,午后他们就会把你们全部灭口。”
曾柔身上的绳索被女人三两下解开,她看向眼前陌生的面孔颤声道:“你是谁?”
莫长坷抬眼,复在她惊慌的视线下,拉过她的手,提笔写下——沈。
看着她无声的张口:语琴。
女人提起的心微微放下些,她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他们又是谁?为什么要杀了我们?”
“一位大人物的私兵,途径你们的村子运货,只是怕你们走漏风声。”莫长坷快速回答,未免浪费时间语焉不详的解释。
“快走,马上他们就会意识到中计,很快就会杀回来。”
话音刚落,恐惧爬满了村民全身,他们三三两两搀扶着彼此,步履蹒跚又急切地逃离开曾经象征安全和温暖的房子。
杂乱的脚步声混作一团,跌跌撞撞地在田埂间奔逃,推拽拉扯间有孩童跌倒在地面,发生细弱怯弱的哭声。
不等被拉起身,尖锐的哨声响起彻村落。
一时间,田间死寂。
莫长坷反应迅速,一把拉起小孩,提醒道:“他们应该已经发现了,别停下。”
曾柔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侧那些熟悉的面孔——
同乡数十年的人。
他们原本只是辛勤种地,一辈子只期盼风调雨顺,可以吃得饱饭,从未碰过刀剑不懂朝堂未享荣华。
可若就是这样普通的犹如蝼蚁的人,只为位高权重者轻描淡写的保密,便要灭口——
一群活生生的命像是他们身上微不足道的尘埃,挥挥手就轻易地逝去。
逃跑也只不过是挑一波人等死。
“他们追过来一定会杀了我们。”曾柔声音还在颤抖,眼神确越来越坚定“既然都是死,为何不拼一把?”
一名中年人抬起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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