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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李殊大人

小说:

临安双璧为她折腰

作者:

乐樵

分类:

穿越架空

沧澜郡。

停尸房的空气凝着陈年血腥与蜡油混合的浊气。两盏白灯笼悬在梁下,光晕昏黄,堪堪照亮正中之前畏罪自尽的郡县尸首。

李殊挽起青布袍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触到那僵冷的皮肤。尸体颈间深紫色的淤痕蜿蜒如蛇,指痕边缘却带着古怪的乌青,不是自缢能勒出的痕迹。

他指尖捻过死者蜷曲的指甲缝,带出几丝极细微的靛蓝色纤维,是靛蓝染过的粗棉线。

“勒痕在前,悬梁在后。”李殊直起身判定道,声音不高,却在停尸房死寂的砖墙上砸出冷硬的回音。他的目光扫过物证中死者颈间那条充当了“帮凶”的麻绳,唇角绷紧,冷哼一声,“好一出自尽的把戏。”

角落的仵作捧着记录簿,笔尖悬着,墨汁将滴未滴。

“如实记录是仵作的责任,”李殊冷冷瞥了他一眼呵斥道,然后褪下验尸用的薄皮手套,丢在盛放验具的木盘里,“若是真得罪了什么人,有我替你担着”,他理了理被压皱的衣袍,转身朝门口走去。

“备马。”李殊推开沉重的外门,门外天光惨白,刺得人眯起眼。他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去县主府。”

“去瞧瞧昏迷不醒的驸马爷,”他侧过头,下颌线条冷硬,“活人会说谎,但昏迷的人,或许无意中会吐露一些真心话。短短几天内,驸马和郡守接连发生意外,很难不让人多想……或许他们知道了同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驿站,陵瑛县主下榻的府邸,上官云谦躺在沉香木雕花床上昏迷不醒,青缎被面下露出半截苍白手腕。

李殊背对着门站在床前,玄色官袍腰带紧束出劲瘦腰身,勾勒出官纤细的身形,若是从后背细细看来,倒是比寻常男子窄上三分。

“李评事倒是勤勉。”苏怀堂正巧由陵瑛县主引路入内,瞧见堵在门口的李殊开口道,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嘲讽和揣测,“听闻刚刚调阅了刑部和大理寺的案情文书,就马不停蹄地急着来验看驸马爷的伤情?”

屋内铜盆里的药汁还在冒热气。李殊不答话,执起上官云谦的右手端详。

“指挥使有时间嘲讽下官,倒是不妨去查查,上官世子昏迷前到底知晓了什么秘密?才被人谋害。”李殊毫不客气地还击开口,声音压得低沉,“听闻之前被下狱的张大人在天牢自缢前,可是抓着上官世子的衣襟说了半刻钟的话。”

苏怀堂眯起眼睛。光线透过茜纱窗棂,在李殊侧脸投下细密阴影。这个新调任的大理寺评事总爱用碎发遮住眉眼,说话时脖颈绷成一道笔直的线。

“上官老夫人倒是给你送来一把趁手的好刀”,苏怀堂笑着看向陵瑛县主,“只是过刚易折。“

陵瑛笑了笑,“多谢指挥使提醒,我一定好好珍惜,必不让宝刀蒙尘。”

“既然此处有李大人在,苏某便告辞了。”

李殊并未答话,陵瑛笑道,“那我送指挥使出去。”

屋外的春风裹着阵阵药香袭来,李殊仔细带上银丝手套,神色肃穆检查着上官云谦出事当日,云纹靴脚下的泥土痕迹。

“李大人”,药童捧着铜盆在陪旁边伺候,瞧见屋内没别人,壮着胆子打探道,“外边都在传驸马是被人从高处推下去的……驸马一向为人宽厚风趣,来北地赈灾时更是亲力亲为,深受百姓爱戴,小人从未听闻驸马与人结怨……听说,因着县主的缘由,与苏指挥使早年争风吃醋,莫不是……”

“掌灯。”李殊打断药童口若悬河的八卦,冷冷瞥了他一眼,“静坐当思自己过,闲谈莫论他人非,没有影儿的事情,不许胡说。”

小药童不服气地扭过头,趁着他不注意吐了吐舌头。

——

三更梆子响过第二遍,李殊在朱雀大街勒住缰绳,如盐的飞雪扑在他单薄的肩膀上,他停在醉红酒楼后院,此时一切静悄悄的,仿佛与不远外的闹市隔着一道看不见的结界。

他三下五除二利索翻过内院的小墙,脚尖落地无声。

李殊身着墨青短衫,腰间暗藏判官笔与匕首,一身打扮仍是少年装扮,却掩不住眼中掠过的锋锐光芒。

几个月前大理寺正堂的情形又在眼前晃动,刑部侍郎那句讽刺突然萦绕在耳,“你没出身、没靠山,父亲不过一个寒门仵作,顶天了也不过是个验尸人。一个人孤身四处奔走查案,以为能在这朝堂上搏个名声?”

刑部侍郎话语温吞,笑意却透着刻意的羞辱。“可惜啊,世家子弟只当你是个会翻泥巴的乡下小子罢了。就算你查出了天大的案子,最后上达天听的奏折上也写不上你的名字。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不过是替人跑腿罢了。”

然后是同僚表示附和的嗤笑,将她的自尊心碾的粉碎。

李殊仕途不顺,幸而得遇上官家。是上官云湛麾下幕僚对他青眼有加,才大力举荐他还北地查办此案,这次他一定要给上官公子一个交代,将案子查得水落石出,给伤者以交代,给自己以正名!

一个仵作世家出身的穷小子又如何,还是可以凭借自己的才干在朝堂上扬名立万!

李殊脚步一顿,立在楼下,微皱眉头。

他刚从昏迷的上官云谦身上查线索,顺藤摸瓜找上此处,原以为自己快人一步,却没想到——

楼上,灯火未灭,帷幔后隐隐传来欢声笑语。

“大人气度不凡,奴家这颗心呀,早就系在您身上了。”

是女人的娇声,带着那种刻意拉长尾音的媚气,听得林殊下意识皱了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声音的主人,是醉红楼头牌绣奴,此案中驸马失足前最后承认接触过的女子,也是唯一可能知情的人。

他眸光一凛,正要抬步上楼,忽听那笑声被一记轻冷的男声打断:

“我今日没有时间陪你戏耍取乐,你若想死得快些,就继续说废话。”

那声音冷沉平稳,不怒自威,透着上位者惯有的凌厉与精准掌控。

李殊步伐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苏怀堂,他也在?”

他脚步加快,快步登上二楼,未等小厮通传,已径直推开雅间的门。

门内香烟未散,锦帷微动,绣奴跪伏在地,妆容已乱,脸色惨白。

苏怀堂负手立于窗前,神情淡漠,一身月白衣袍被风轻拂,衣角飞扬,清冷如霜。

他眉眼不动,目光却如刀,将绣奴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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