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每天早上,喜鹊喜晴总是欢快地唱着歌,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它几眼,有的甚至还会逗逗它,它不觉得烦,反而唱得更欢了。
【好吵。】墨白跳上房檐,它喜欢白天睡觉,当然很怕别人打扰。
喜晴不像星野一样,它不怕墨白,墨白说它,它就啄啄墨白的毛,好像在跟它玩。
奇怪的是,墨白还挺享受啄毛的。
叮叮当当——
喻时周推开了宠物馆的门。
“向晚,你新养了只鸟?”他只是路过,有些好奇。
“雪团和星野养的。”向晚笑着说,她说的也没错,只是喻时周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就是……它俩很喜欢跟喜鹊一起玩,所以……不是我养的,是……它自己来的。”她指了指窗外的鸟巢,很显然,这个回答也有些奇怪。
“很漂亮的喜鹊,它有名字吗?”喻时周没有多问。
“有啊,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喜晴,花气袭人知骤暖,鹊声穿树喜新晴。”向晚说着,她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怎么样,莫先生是不是也是这样念诗的?”
“确实,莫先生一念就停不下来,我有时候也听不太懂那些高谈阔论,我就当他在唱歌,他就当我听懂了。”喻时周作为一个纯纯的理科生,实在是不太精通诗词歌赋,不过他并不排斥这样能略微提高点文学素养的好方法。
向晚照例做了一杯热拿铁:“今天是雪团拿铁,不加糖。”
喻时周接过拿铁,没有说话,好像有什么心事。
“喻警官在想案子?”细心的向晚观察到了异样。
喻时周叹了口气。
原来,有人到派出所报案,说自己的钱包被偷了,里面有三千块现金,还有身份证、银行卡。
喻时周接手连查了两天,找不到小偷,甚至没有什么进展。
报案的人姓赵,在巷子里租房子住,外地来的,说是做点小生意。他一口咬定钱包就是在巷子里丢的,而丢的那天他只去过超市和早餐摊。
喻时周调了周边的监控,发现那天早上,确实有一个人在他后面走,跟得很近。
他把那个人找来问话。
那个人姓钱,也在巷子里租房子住,是个外卖员。他坚决否认偷了东西,说自己只是路过,要去超市买点东西,根本没看见什么钱包。
两个人各执一词,都没有证据。
喻时周查不下去了。
“真头疼,两个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又都没有证据。那里只有一个监控,监控的角度只能看见他们在前后走,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我看见了。】
雪团蹲在笼子里,正啃着胡萝卜,听到喻时周的描述,好像想起了什么。
“喻警官你坐会,我给雪团去洗个毛。”向晚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就把雪团抱去洗手间了。
【雪团,你刚才说你看见了?你看见了什么?】向晚偷偷地问雪团。
【嗯,看见了。那天早上我在老张超市对面的草丛里晒太阳,正好看见有两个人走过去,跟喻警官描述的差不多。】雪团慢悠悠地说着。
向晚赶紧问:“那你看见那个姓赵的钱包被偷了吗?”
雪团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
【但我看见他把钱包从口袋里拿出来,又放回去了。】
向晚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走到超市门口的时候,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停了一会儿,马上又放回去了。动作很快,如果不是一直盯着,根本看不见。】
【他把钱包拿出来的时候,那个姓钱的从他身边走过去,然后两人都进了超市里。】
“你确定你看见姓赵的把钱包放回了自己的口袋?”这个信息很重要,向晚需要再确认一遍。
【我确定。】
向晚抱着雪团出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沉默了许久,她还是决定说出来:“喻警官,那个姓赵的,或许根本就没丢钱包,他会不会就是来碰瓷骗钱的?”
喻时周一时摸不着头脑,他感觉今天向晚怪怪的,净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你这是……有什么依据吗?”
“雪团看见的。”向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她看见的吧,她就把雪团看见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喻时周。
细节很细,细到喻时周都有些信了,这就是雪团看见的。
回到警局,喻时周一直在想向晚说的话,他又把姓赵的叫到警局。
“你知不知道报假警是什么后果?”他一上来就打算炸一炸姓赵的。
姓赵的没想到会来这一出:“警……警官,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报假警,我的钱包真的丢了呀!”
这一下犹豫,喻时周就明白了。
“丢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报假警还死不承认,我看你是要进来蹲几天才肯说实话了。”
“我……我……对不起,警官,我一时糊涂啊,你别抓我。”
原来这个姓赵的根本不是什么做小生意的,就是个职业碰瓷的,专门报假案骗赔偿。
他的钱包也根本没丢,他只是想讹那个姓钱的一笔。
他知道姓钱的是外卖员,平日里老实本分,听说被人恶意差评都怕得要死。这种人最怕被警察缠住,说不定会给点钱私了,所以姓钱的就被他盯上了。
可惜人在做天在看,那天早上,有一只兔子一直盯着他看。
结案那天,喻时周来找向晚,想告诉她这个消息。
他突然看着雪团,心情有点儿复杂。
“它真的看见了?”喻时周问向晚。
向晚笑了:“它什么都看。”
雪团一蹦一跳地朝着小门过去,它又出门去找它的大草原了,墨白远远地跟在它后面。
又过了几天。
喻时周接到报案,说巷子里一户人家被盗了,丢了些首饰,还有一沓现金。
他去看现场,屋里翻得乱七八糟,窗户被撬开,典型的入室盗窃。
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指纹,没有任何脚印,没有任何痕迹。
喻时周蹲在院子里,盯着那扇被撬的窗户,试图发现点什么。
就在这时,他看见一只垂耳兔蹲在墙角,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雪团。
喻时周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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