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微笑着,将这句话接着说下去。
“能见到她一面,这件事情,本身就像是久旱逢甘霖,润物细无声。”
“我没法讲,我喜欢了她多久,也没法说她在我生命中扮演了怎样一种角色。但无疑是值得我奉送余生的。”
“她来的太恰到好处,也太难得,你没法讲述成长过程中遇见一个优秀的女性前辈是一件多珍贵的事,也没法讲她的三观,待人接物,行为处事等等对我的影响,甚至连带着她所处的这个世界,我的第二次生命,都是她给的。”
“她在书里每一点忌口,喜好,小动作,乃至于任何一种情绪、神态。我都记得,关于她吃饭,没有人比我记得更清楚,由我来做,可以让她吃得更好,所以我去。”
“我可能没法现在立刻马上完整写下来或者告诉别人,起码去问人要了菜单子,每一道菜里面她的忌口,写清楚交给别人,不是难事。”
“能见到她,碰触到她,看到她因为我展现出不同,在我面前鲜活起来,这太珍贵了。”
“你知道她拒绝我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吗?你看到她的眼睛了吗?你望进那双黑曜石一般,明明难过的是我,她拒绝我时却红透了的眼睛吗?”
“心疼怜惜之际,又怎么会生不起一种她竟然这样在意我的骄傲和高兴,她肯为我哭,她为我这么一个人掉眼泪。”
“她不让我做,我反倒更死心塌地。”
“或许她只是希望我……有时间好好休息。”话说到最后一句,声音也有些飘远了,像是山间渺远的雾,一点点播散在人心里去。“但其实不用找什么体谅我的借口,单纯是师尊自己不喜欢不想要也可以。”
面前的人怔愣住了。
也是,她们魔族人生性粗犷些,喜欢谁?动用武力抢回家便是。
不晓得她这点少女心是细细密密的织成一张密匝匝的网。也正常。
可既然她们听不懂,那就更方便了,徐怀瑾说给她听,也不怕伤着,顶多只是不被理解而已,不让她伤心,我说出来也痛快。徐怀瑾反倒得意。
“你怎么舍得说她不好?她那么护着你,她为了你都叛出宗门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你根本就配不上她!!!”徐怀瑾想着做梦,整个人简直放飞自我,说到最后就差指着别人鼻子骂了。
又或者这就算是个传递梦,真能让梦里梦到的人知晓,徐怀瑾也这么做了,大不了就吵一架呗。
[师尊那么好,你凭什么对她不好?]
[现在知道我师尊有多抢手了吗?有没有点危机意识。]
[你知道我面上看她拒绝了,在门口悄悄拧开一条缝,瞧见她掀开盖子,一口一口吃的干净,心里多快活吗?]
[还替我打抱上不平了。什么叫甘之如饴,懂不懂?]
[能给她做饭,多少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又靠得近些了,这个人湿透的眼睛还在那放着,已经不再流泪了,眼里像是晚霞绣了金边儿,看着人时,全然是火,一点点点燃孟瑜的心脏。
徐怀瑾等了一会儿,总觉得自己会挨打。却看见面前人面庞变幻,成了自己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意中人。
孟瑜听见她心里喋喋不休的声音,聒噪的,灵巧的,动人的像是御兽宗里毛茸茸的可爱小鸟,叽叽喳喳的吵闹却不烦人,让人听得心头一软,觉着怎么亲近都不够。
徐怀瑾就感觉唇齿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柔柔软软。像花瓣似的一点点捻上来,轻轻的,柔柔的,温柔的好像师尊的怀抱。
但是面容真贴到一块儿去了,就尝到冰凉咸湿的泪水。
[师尊哭了,师尊为我而哭了?]
[等等,是师尊亲的我吧?我现在做梦已经可以做这么大胆的了吗?]
[这真的不算yy吗?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师尊啊?是徐水吧,不能这么惯着我啊。]
然后耳边温热的气息就扑洒上来,师尊体温要稍低一些。可想而知靠得多近啊,徐怀瑾吓得赶紧往另一边倒,腰肢差点就按在梅花树上了。
“谢谢你,我知道了。”
“她咋还不醒?”白灵娇晃她肩膀晃的手都酸了,还是见人又哭又笑的,眼睛紧闭着,眼泪却潮水初平。唇角那点弧度却像是乍暖还寒时候的暖意,让人措手不及。
“谁知道呢,梦着她师尊了呗。”祢浮见晃了半天不醒,脾气也上来了。一巴掌扇在脸上,半边脸肿起来,人也就睁开眼。
白灵娇脾气虽然大,但对待朋友时还是收敛很多,看见这人一巴掌下去,整个人也懵了一瞬,赶紧往后退。千万不能让徐怀瑾觉得是她打的。
看一下,这会儿从床上坐起来的徐怀瑾,捂着被扇肿了的脸,还笑着呢,外袍兜头而下,却能听到她嘴里囫囵说着什么。“对不起。”
祢浮就差伸手在拍她脑门了,一看那小脸还红彤彤的,终究没下得去手。怎么傻成这样,让人打了还说对不起,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话不是说给自己听。
她吃错药了吗?
天天蠢了吧唧的。
徐怀瑾愧疚的很,又忍不住高兴,被人拿袍子砸了满身满脸,也立刻穿起来,跟着前头两人就往外跑。
回头一看,师尊也衣衫凌乱,显然刚披上外袍就跟着出来了。
“走快点啊,晃你半天晃不醒。那些人是没有性命之忧,可真上了山,我们要追就难了。”祢浮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语气,讲话也直。
她腕上绑了雪线,相当于抽走了那管事半条命性命,这样阴邪的法子救人,是万万用不得的,可是她也没想救人,只是想面前这又哭又笑,泪痕还粘在脸上的蠢货,心里松快些罢了。
人家骗她,她也信,人家挂了白绸,闭门不出,她也无法,走访来走访去,都听了车轱辘话,什么也问不出来,非常时期,不用些别的法子,去的晚了,那些少女早就献祭走,变成死人了。
刑讯逼供的手段,应该是她们魔族人最熟,这些人瞧不得,用不出,她却无拘。
徐怀瑾眼泪粘在脸上冰凉凉的,伸手就蹭,脚底下却不停,又贴了两张神行符,才堪堪赶上前头飞得正快的祢浮。“抱歉,我拖大家后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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