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门用的门闩被魏然修理的光滑平整,粗粗的一根,入手很有分量。
两扇木门隔绝了小院和旷野,这时他才发现院内的吵闹。待走到猪圈跟前,入眼的是一地的鸡毛!!!
魏然一拍脑门,坏了!光顾着招待人,忘了鸡还在猪圈里呢。
鸡毛不仅掉了满地,有只猪崽嘴上还粘着嫣红的一撮,而被剪了翅膀的母鸡,正防备又倔强地站在墙角。
他赶忙把中间的分隔门关上,给剑拔弩张的两方分开。
两只小猪崽哼唧唧地团在一起,而另一边的母鸡眼见看不到仇敌,也跟着放松戒备,软下了脖子。
魏然觉着好笑,不知道这两只小崽是圈养的第几代,瞧着确实比以前见过的家猪厉害。只可惜看它们的大小,月龄都在一个月以上,已经过了能劁猪的时候。
不过留着繁育下一代也不错,如果想吃没有腥臊味道的猪肉,可以等他忙过这阵子,自己去逮月份合适的猪崽,或是再和沧水部落交换。
家里多了三张吃饭的嘴,本来还想歇息半日的,现在看来是偷不得懒了。
母鸡好说,撒一把带谷壳的小米,又把给花卷做的骨粉撒上些,营养均衡,争取叫它早日下蛋。
两只小猪崽那边,就要吃些热乎的。
村里长大的孩子,对养猪都不陌生。小时候家里的年猪,魏然从没叫他爷操过心,割草煮食都是他的活。
这个时候的猪草也就刚冒尖,还没办法割,好在小米脱下的谷壳他一直攒着,用来喂猪崽最合适。
去屋里寻了个扩口的陶罐,加水煮谷壳,顺便把今天打到的小鱼剁碎了掺一些进去,也是一顿不错的安家饭。
伺候完新来的三张嘴,魏然又去忙别的。用石臼给小米脱壳太费劲儿,他准备做个脚踏的石碓。脚踏的省力不说,一次性舂米的数量也多。
这事儿他想挺久了,但因为凿石槽是个大工程,所以一直放着。
说来也巧,今日去起鱼篓,正好见着一个被水流冲刷过的大石。石头表面圆润坚实,内里却凹进去一大块,如果用它做石槽,能省下不少力气。
不过因为他嫌弃鱼总跳到露营车里,弄得车里的腥味散不去,这两日收鱼都是带自己编的藤筐。
那么大个的石头,一路搬回来太吃力,便想着明日带露营车过去再运回来。眼下也不用等明日了,把晒好的树干拖回小院,就带着花卷和露营车出门。
虽说,这石头本身带着凹槽,不过还是有些浅,需要用工具再凿深些。魏然叮叮当当的挥了一下午的锤,才将完整的石碓做出来。
做完这个活,他筋疲力尽的趴在充气沙发上,含糊地喃喃:“崽啊,咱晚上少吃一顿行不,真的一点都不想动了。”
以前训练累了,他也是这么趴在沙发上,花卷一如从前,两个前爪抬起来,看着是在背上一顿乱踩,但力道却正好。
魏然不想打击它的积极性,这和以前能一样吗?以前回家进门都要先擦干净脚,现在倒好,外面宽敞着呢,随它撒欢,爪子上都是尘土。估计这会儿,小梅花都开了他一背。
这顿晚饭,还是没舍得饿着,只不过晚饭过后没再出门消食,简单洗漱一下就睡了。
第二日天还不亮,滴滴的闹铃声比公鸡打鸣还洪亮。
又是从起床就开始忙碌的一天。
今日最重要的事,是出门寻找熏鱼用的柏树枝和盐。
他手里的食盐不多,可舍不得熏鱼拿去交换,所以准备自己提炼些盐用。
玩户外的很多人都知道,在野外想获取到盐,除了那些有盐矿或盐湖的特殊地方,大多情况下需要靠动植物来获取。
植物一般是燃烧盐碱性植物,例如海蓬子和盐蒿这些。将它们燃成灰烬后溶在水里,再通过过滤蒸发,就能得到少量的盐。先不说这里瞧着就不像能有这些植物的,就算有,时节也不对。
所以魏然想用的是另一个办法,追踪动物寻盐。
像山羊这类食草动物,它们常有舔舐岩石或地面的习惯,以此来补充自身需要的盐分,而被它们舔舐的岩石和土壤,往往都富含盐。
他依据这些天进林子的经验,仔细寻找山羊的踪迹。跟踪要比捕猎困难的多,好在他有望远镜辅助,距离可以稍拉的远一些。可即使如此,魏然还是在林子里整整转了两日,才找到合适的土壤。拉回来满满一露营车的土,最后也只煮出一小捧的盐。
就这,提炼出的还不能算作细盐。但对比石根给他看过的晶盐,用草木灰和木炭简易过滤的盐口味不知道要好了多少,苦涩味很淡,不细品吃不出来。
有了盐和拾回来的柏树枝,剩下的几日魏然就开始处理打回来的鱼,剖鱼腹、抹盐、熏鱼,见天的不得闲。
除了熏鱼,他还将鱼用石碓做成了鱼糜,加上采回来的鲜嫩野葱,搓成鱼丸冻起来。
鱼虽然稀罕,但总归味道腥,感觉摆在那并不吸引人。但做好的鱼丸则不同,用锅煮上,鱼的鲜味混着野葱的香味,一下就能飘出去老远。他们到那正好正午,即使大部分人习惯一天只吃两顿,但长途跋涉容易饿,再闻到这股鲜香味,肯定会跟着寻来。
他还想换些粮食种子,总要有些吸引人却不招摇的法子。
为此,特地做了个简易的泥炉。
等一切准备妥当,也到了交换集会这日。
魏然依旧早早起来,去起鱼篓。为了能多带些活鱼,昨天他下了两个鱼篓,谁知还真有惊喜,竟让他抓到一条五六斤重的草鱼,鱼身长半米,瞧着就稀罕。
除此之外,一二斤重的黑鱼也不少。
挑着大个的用草绳系好,一条大草鱼和七条黑鱼拎在手里,份量着实不轻。
等天光亮透,远处林间还绕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的,静谧漂亮。
宴拓带着族人刚到魏然的院墙外,还没抬手,厚重的木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
魏然一步跨出,“宴拓首领,这么早。”他顺手把门在身后带拢,“我还说去路口等你们呢。”
今日,他穿着石根阿姆缝制的兽皮衣裳,额上束着皮绳。
石根阿姆的手艺不错,拼接的皮子合身地裹着魏然的肩背,腰间的绳子束得利落,衬得他腰细腿长,一点也不臃肿。额上的皮绳穿过松软的短发,让那张过于白净漂亮的脸,奇异地融进了这片粗犷的背景里。
他说话时,正好迎着晨光,清亮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让这身粗粝的装束一衬,有种说不出的扎眼。
宴拓墨色的眸子细微地动了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轻抿,沉沉地“嗯”了一声。他看着魏然背着的藤筐,伸手示意:“鱼,我叫他们拿着。”
没有驳了他的好意,魏然顺势将鱼递过去,“谢了,这老些东西,还真挺沉的。”
说着,他大大方方地看向沧水部落的队伍。
和外出狩猎一样,此行大概有四十人左右。他们所带东西不少,竟出动了五头驴子,每头驴子的两侧,都系着七八十公分高的藤筐,也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
只不过这些人里,除了宴拓,其他的人他都不熟悉。
在他打量的时候,沧水部落的人也在偷偷看他。瞧见他这身新装扮,眼里有好奇,也有点认不出来的新奇。
魏然倒像是没察觉,与宴拓并肩走在最前头。
“石根阿姆的制衣技艺不错。”宴拓语气如常,却带一丝极淡的温和。
魏然整理一下袖口,笑着抬头,“穿着挺暖和的,总算不用怕路上冻着了。”
目光落在他额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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