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事情还很繁杂,他这次只是趁着年底没有什么大事,才能偷闲出来在这待一个月。回到春宜又是日复一日的工作。
就这样很快便步入了夏天。
前端时间江屿日夜不歇的工作,他想多腾点时间出来。他决定这次去伦敦再待久一点,他要见见陈言臻。
就在他出发的前一天,他收到陈羲和的消息。
【臻臻明天回国。】
那天,江屿在城北待了许久,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打算去找她但最后还是在陈言臻恍然瞥眼看过来时退缩了。他不知道陈言臻是不是真的就会留在国内。他想同她解释当年的事情,再告诉她自己一直都是喜欢她的。
可当他看见陈言臻得知他的出现,怔然后露出的嫌恶时,再没有勇气出现在她面前了。他害怕自己这样靠近,会适得其反。或许现在还不是时机。
陈言臻回国的两个月,江屿都强忍着没再去见她。而当江屿再次见到陈言臻的时候,是在琥珀光。
他看见陈言臻跟着一群他不认识的人走进去喝酒,下意识担心她的安全于是跟了上去。却又看见曾经印象中那个,所有目光只为自己停留的人现在却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看了几寻,确保陈言臻安全后,江屿也在角落喝起酒来。
一杯接着一杯......原本滴酒不沾,酒量极差的人,这些年喝的却不少。江屿现在酒量倒还不错,不会轻易喝醉。但他倒觉得不如醉了好,至少还可以恍然不顾一切,还可以喜悲浮于表面,不加掩饰的展现出来。
那天晚上江屿把和陈羲和夫妻见面的地点定在了琥珀光。他自嘲一般的走向包间,他确实做不到大度,他就是在逼陈言臻同他见面。
可是江屿发现他和陈言臻之间相隔的不止是当年的误会。那天晚上即使她答应了与自己见面,但一切还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而后不久,陈言臻又出国了。又一次是这样,不告而别。同四年前一模一样。
江屿再也受不住了,他把能早处理的事情处理完,能推的事情都推了,这些年公司运营平稳,并不像前几年那样什么事情都要经过他的手。江屿放下这里的一切,他只想去伦敦找陈言臻。
可这一次并没有前几次轻松。
若说以前江屿来伦敦只是想看看她的生活,就像她世界里的一道风景,无声无息并不起眼,那么而后面的一年的他,只能算作她世界的一个过客。
江屿已经很少再来伦敦看她了......虽然江父确实想把公司交给江屿,但他并不想这个大儿子脱离自己的掌控。在江屿开始反抗后,事业也不算顺利。江父就像故意要给他制造麻烦一般,偏这个时候江屿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崭露头角,公司离不开他。
这两年时间,江屿几乎全身心地扑在公司,他不想在自己还没妥善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就不负责地去找陈言臻。
他恍然觉得自己又变成了四年前那个得知陈言臻走掉的江屿,失去了陈言臻的一切消息......
前几年向陈言臻说清楚一事不得不被迫推迟,但这次江屿来这里却不是了。
他比陈言臻晚一天到达伦敦,现在正好是晚上七点。江屿知道陈言臻不会住在学校,所有直接去了她的住处。
靠近门口时,江屿看着有些陌生的房门出神一瞬。那时他不知道陈言臻究竟住在哪,他也不想让人去调查,偶尔默默看着她的生活已经是一种奢求了,他不想再被陈言臻讨厌了。
还是一次意外,他才有机会知道这个地方。
那时伦敦发生了枪击事件,就在陈言臻学校附近。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当时街道混乱一片,而江屿在远处一眼看见了身处意外中心很近的陈言臻。
周身血液快要凝固了,江屿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好陈言臻。
他从远处街道朝陈言臻跑过来,就在他刚达到时,那群持枪者一直朝四处开枪,毫无规律就像在发泄不满情绪一般。
江屿直接抱住陈言臻往一边树下躲过去,躲过了那突如其来的子弹。
好在那群人很快被制止,没再发生什么意外。就在陈言臻看过来准备道谢时,江屿扯了扯帽檐只点了点头,以自己最快的步伐逃离了现场。
还好他来伦敦一直都坚持戴帽子和口罩,不至于被陈言臻发现。
江屿胡乱走着,左折右拐却又发现了赶回家的陈言臻。那时江屿才知道,原来陈言臻不住在学校,自己误打误撞找到了她的住处。
随着开门声响起,飘远的思路终于回过神来。
江屿抬眼刚好与正要出门的陈言臻对上视线。
“你?怎么在这里?”
陈言臻话一说完看见江屿略微朝前倾的身子,他嘴要张不张,在话音还没落下时,陈言臻闻到了他身上难以忽略的酒气。
“你怎么还喝酒了?”原本疑惑的带着点说不出的不自在语气化成了无奈的叹息。
她记得,江屿酒量很不好的。以前江屿和他们几个好兄弟一起喝酒,其他人没有一丁点反应,偏偏是他喝一两本度数很小的酒便醉了。
不过他酒品很好,喝醉了也只是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不说话也不闹,起初大家还以为他是酒量最好的那个。没想到后来找他说话,他只用那双迷蒙的眼看着你像是在反应其他人到底在说什么。
当时陈言臻第一个发现他醉了的人。她的目光一直都在江屿身上,他的情绪、动作无一不牵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么多年了,陈言臻对当时的情形记得还是很清楚,江屿那时呆愣愣的神情同现在也很像。他喝完酒虽然不闹腾,但是头还是会疼。现在伦敦晚上也很冷刮着风的。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呆了多久,会不会感冒......
陈言臻看着江屿还傻站在自己面前,想了片刻还是把他拽回了自己家里。
等到陈言臻捣鼓出一杯蜂蜜水递给他,江屿才明白陈言臻估计以为现在他的酒量和从前差不多。
江屿垂着目光没说话。他不知道陈言臻这话是不是在关心他,还只是对哥哥的朋友、一个从小到大相熟的哥哥的问候,他怕自作多情。
江屿其实没喝多少,只是临走前参加了一个饭局,同其他几个老总喝了几杯,衣服上这样明显的味道估计也是他们喝酒染上的。
“你是在关心我吗?臻臻。”
“你瞎吗?我在照顾狗!”
“哦。”就在陈言臻转头上网查怎么解酒缓解头痛时,身旁的人冷不防来了一句:“汪。”
陈言臻:?是不是有病。
江屿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居然会在陈言臻面前这么幼稚。他后知后觉感到尴尬,有点不自在地摸了摸头。
陈言臻看见了确实误以为他头疼。
“你还头疼吗?”
知道她是误会了,江屿不想再骗她:“不疼,我也没醉。”
这话陈言臻自然是不信的,身上的酒味总骗不了人吧,她还以为江屿在逞强。
不过陈言臻却是没再动作了,她只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仅此而已。两人无话,屋内又陷入沉默。
良久后,还是江屿打破了沉默:“臻臻,我其实是来伦敦找你的。”
陈言臻猜到了,但她一直麻痹自己。不停的在心里劝说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但江屿接下来的话又让她才建立好的防线向下塌陷。
“我从来都是认真的。陈言臻,我......我当时不相信你的喜欢,是我的错。但我内心从未这样觉得,也不认为你的存在是麻烦。”江屿声音干哑,郑重地说,“其实我一直觉得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小时候除非推脱不开的聚会,否则我不会参加。但是后来经常去陈家玩,是因为我觉得和你们一起很轻松。后来我想,至少从那个时候起,你一直都是不一样的。”
听到这话,陈言臻有些恍惚。江屿在将小时候的那个他,不完美的他完全展示在她面前。
“在后来听到你对我赤忱的喜欢的时候,我是自卑的。我......”江屿停顿片刻,又在对上陈言臻听得格外认真的眼的时候下定决心,“我不知道什么喜欢才是你的喜欢。我有点害怕你的喜欢转瞬即逝,害怕你只是玩玩而已。”
在陈言臻不知道的背后,江屿在面对这样的喜欢的时候会感到自卑。这是陈言臻从未想到过的。
江家的事情是都知道的。但是她不知道那个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人,却经历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她总想对江屿好一点,不只是因为小时候那件事。直到后来江屿便在她的世界离不开了。
“可是在我听到你出国的消息的时候,我发现我接受不了。我无数次后悔为什么要一次次把你推开,你在我心中一直是很独特的存在。这份沉重的喜欢晚来了这么久。”
“臻臻,请原谅我的后知后觉,可以吗?”
即使逃避了那么久,还在伦敦待了四年,但陈言臻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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