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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围杀 二

小说:

女贼休走!

作者:

海山河

分类:

穿越架空

慈心湖边,佛寺塔顶。

陆衔蝉攀上屋顶,站在屋脊最高处,这里还在修缮,只有塔楼下的湖边,有几个诵经的和尚,三两个俗家信众。

风迎面吹来,刮过耳畔,吹皱了西市慈心池的湖面,也把陆衔蝉的袍子吹得猎猎做响。

她把手放在眉骨上遮挡阳光,眺望晏如瑜背影,看到没人跟着她,满意地甩了甩袖子,收回指尖夹着的透骨钉。

摩罗人已呈合围之势。

他们各显神通地攀上塔楼,站在搭架上,粗略看去至少有三十人,男女都有,其中大多是十几、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我还以为,你们想再来一次太平四年旧事。”

陆衔蝉的温和笑意已全然不见,只剩冷脸漠然:“但好在,你们还没有那么傻。”

最先冲过来的,是个白衣女子。

这人二十岁左右,额间系着黄白色的麻布条,湖蓝色眼睛略显深邃,是典型的摩罗人样貌。

许是才哭过,眼角还泛着红意。

她下半边脸戴着半张狰狞铁面具,把鼻梁以下挡得严严实实,左右手各一柄摩罗弯刀,在身前用刀光织出一张细密的网。

陆衔蝉后仰避过划向喉间的利刃,再抬脚,踩住攻向自己下盘的弯刀,不过两招,她手中薄刃已抵在女子喉间:“奚承业死了,所以你们想寻个软柿子捏?”

“就算我受了伤,也不是你们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陆衔蝉能轻易划开这人喉咙,但她忽然顿住了:这些人年纪不算大,八年前他们同她一样,仍是孩子,当年参与其中的少年人,应当只有十六岁的奚承业,以及死于落雁关雾林的朱继明。

杀,还是不杀?

对战之际,犹豫便是破绽。

陆衔蝉只神色恍了恍,白衣女子便调转弯刀,朝她手臂砍下。

“啧…”

陆衔蝉的薄刃翻转,铁刃反射着太阳光,它弹开弯刀后顺势飞出,割断女子的面具绳带后,又回到陆衔蝉手中。

铁面具从房顶滚落,发出一连串当啷声,周围摩罗人传来数声惊呼:

“伏羽!”

“小统领!”

“姐姐!”

伏羽咬牙再次挥刀,弯刀与‘归去来’相撞,终于逼陆衔蝉动了兵器,她唇角无力地勾了勾。

“我无事!”

短暂过招,却高低立现。

陆衔蝉还站在原处,伏羽退开已有十余步,她手中只剩一把弯刀,脸颊右侧慢慢渗出鲜血,留下道红痕。

伏羽把左手刀换到右手,像只伸长了翅膀的矛隼,眉宇间带着不服输的傲然。

“没人把你当软柿子。”

她把弯刀前指:“陆少侠凭借机栝能以一敌百,自然是瞧不上我等,但是陆少侠,你莫不是以为,我们当真会毫无准备来杀你?”

“从你杀死继明阿兄,我们便已开始计划,是大统领一直拦着我们,护着你。”

“可他护错了人,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

伏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只剩满脸战意:“这里是西市,百姓众多人流密集,陆山君,你还敢用暗器吗?”

“今天我们只想要你的命,不想牵连无辜,奉劝陆少侠束手就擒、放弃抵抗,不然动起手来,你的暗器伤了你们昭国的百姓…”

“那便全是你的罪过。”

“啧,啧啧啧。”

陆衔蝉抬步往伏羽的方向走,原本在她脚底的弯刀,在她松开脚后顺着瓦片滑下去,扎在木板上,发出铮铮的啸鸣声。

“奚承业还真是约束不了你们。”

“他想把所有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以为自己是个圣人,可他忘了,你们这些人还会继续犯错。”

她总结道:“那厮真是白死了。”

“伏羽是吧?你以为我为何会在这等你们?”

“因为这里够高,没人,傻子。”

陆衔蝉转动‘归去来’,刀鞘前端猛得弹出铁刺,其上银光流动,显然是精铁百锻的好兵器:“你们不该用百姓来威胁我。”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她说。

“离开,或者死。”

……

慈心湖边燃起无形大火,空气中涌动着热浪。

西市最高的寺塔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江湖械斗’,打斗之初还有好事者远远围着看,直到半条腿从高高的塔楼上坠落,他们才尖叫着散开。

这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巡城的京城兵马司将士、休沐的文武官员、在京城闲逛的江湖人、天命阁、镇关楼…他们有些去疏散百姓,有些想爬上来支援陆衔蝉,却被大火拦在下头。

二十年战火纷飞。

在昭国地界,抵抗叛乱外族并不需要言语。

镇关楼和京城兵马司很快联合起来,在远处以弓箭支援,没多久,摩罗人便露出败势。

就在陆衔蝉头痛,该如何让这些人逃回老巢,将他们一网打尽时,一个蓝色锦衣少年,顶着大火,窜上塔楼:“大统领有令!所有族人收兵罢战!摩罗与昭国修好言和!”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撤!”

他踢开身前摩罗少年,拉伏羽后退:“阿姐!跟我回去!你难道要毁了族人现在的一切吗!”

那姑娘原本还莽着劲儿冲,听他说了什么,往陆衔蝉方向剜了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衔蝉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去追,她视线越过慈心湖面,望向对面食肆窗口。

天命阁乔前辈,他从陆衔蝉出酒阁起,便一直跟在他们后头,他遥遥同陆衔蝉对视,捋捋胡子,身侧有几道黑影窜了出去。

塔楼低矮处已是火海,浓烟被风卷着向南。

“酒…”

烈酒燃起时的幽蓝火焰,只夜晚才看得清楚,阳光下就像无形、无影的热浪,扭曲空气,吞噬一切。

陆衔蝉有些疲惫。

她在燃烧的塔楼顶蹲了半天,边拆龙骨,边在心中嫌弃鄙夷,她只觉着摩罗人的准备幼稚而可笑。

他们的准备,就是浪费大量烈酒,一群人舍命牵制她,另一群在塔楼下放火,以命换命…好在他们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同时间炸毁整个西市。

不然陆衔蝉还真没法同皇帝交代。

“山君!”

“陆!山!君!”

晏若岫的声音从北边传来,高昂尖锐,伴着马蹄声,他几乎是在尖叫,似乎是喊破了嗓子,最后的尾音拐了好几个音调,夹着沙哑声。

陆衔蝉回首望去。

那厮骑着一匹深棕色的战马,在没人的西市街道上纵马狂奔,火光晃了她的眼,映出他的慌张与焦急。

陆衔蝉不知,自己怎么能看得这么远。

她看着那厮靠近,看着那厮下马,然后眼睁睁看着那厮冲进火海,顺着自己刚刚搭好的落脚点,奋不顾身地、矫健地爬上塔楼,看着楼梯被那厮踏断。

陆衔蝉简直想为他拍案叫绝。

太好了!后路被他切断了!

晏若岫脸色有些发白,他比陆衔蝉更像被围攻的人,他拉住她的手臂,上下左右地打量。

“你没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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