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旎吞了吞口水,小心跳着过去。
刚刚出来的太急,只想找点东西吃,她走路又不太方便,注意力集中在脚下,就没看到沙发那还有个人。
她撑着沙发扶手站稳,把还不能动弹的左脚轻轻放在地上。
纪旎搞出的声音很小,她尽量把动作放轻了。
但孟靳堂根本没有睡着,感受到她的靠近,放下了挡着眼睛的手臂。
男人猝不及防的行为,让纪旎瞬间对上他寡淡的眼,她吓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点。
回过神后,纪旎尴尬地笑笑,问:
“靳堂哥,你今晚也在这住么?”
男人身上有酒气,刚应酬回来,含情眼微敛,看她的眼神似暗夜里窥见猎物的豹,锋利又冰凉。
纪旎愈发紧张了,她想往后退,拉开和孟靳堂的距离。
一时忘记自己左脚不能走动,刚重重踩到地上,她就疼得戴上了痛苦面具,眼睛里渗出生理性盐水。
她的手离开了扶手,单脚一时支撑不住她的身体,整个人朝后仰。
一直安静待着的孟靳堂反应极快,宽大的手握住了纪旎的手腕,拉着她朝自己的方向扯。
酒精侵蚀大脑,本意是想帮助她站稳,没想到力度控制不好。
纪旎尖叫一声,摔他怀里了。
怀里温香软玉一团,孟靳堂被砸的闷哼一声,手环上她的背,抱住了她。
纪旎牙齿磕在他敞着的胸上。
她下意识用了力,门牙生生发痛,距离他的乳,仅差着几毫米。
纪旎要是再歪一点,就能把它咬入口中。
她见过完整的孟靳堂的上半身,那时候也挺震撼的,但现在这种衬衫半遮半掩的模样,又是另外一种风味。
纪旎脑子迷迷糊糊的,不合时宜的想到一个词。
——男妈妈。
口中的肌肉紧实,咬上去很软,侧着看过去,男人的胸肌亦是可圈可点。
她像个女流氓一样把孟靳堂的一侧的衬衫彻底拽开了,还暧昧的咬了一口,退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圈牙印。
纪旎趴在他怀里,看着自己的留下的痕迹发怔。
天,那上面还有她的口水。
纪旎手比脑子反应快,讨好地拿袖子给他擦。
那个位置敏感,就算她一再小心,还是会碰到他的□□,擦来擦去,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孟靳堂大概也很懵,粗大的喉结在她视野里滚呀滚,面对她一系列冒犯的行径,脸色依旧平静,并无太大的波澜。
就像是没看见一般。
纪旎盯着它瞧,一颗樱红随着男人的呼吸轻轻颤动,上上下下,掌下的腹肌稳稳拖着她。
她其实是有些性冷淡的,上一个暧昧对象没谈上就是这个原因。
可现在的状况,纪旎无法解释。
她窘迫地扣着手指,暗暗在心里给自己开脱。
一定是太久没有接亲密戏,没有去点男模陶冶情操的缘故,她才会对着孟靳堂这个老古板都如饥似渴。
纪旎很老实的,素来是柏城名媛的典范。
仅限于没有进娱乐圈前。
进了之后,她的名声就一落千丈了。
纪旎家里主要是老太太当家,妈妈手里的股权没有爷爷奶奶多,老太太和纪父秉性如出一辙,古板又固执,认定的事情基本无法沟通。
她哥哥跟她不一样,她会装她哥哥不会,挨的打骂比她要多得多。
纪旎高中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有问题,意外翻到哥哥买的片儿,在好朋友的祈求下,她偷偷拿了一部,到好朋友的秘密基地去看。
看的过程中,她的好朋友面红耳赤,而纪旎则完全无感。
好朋友看到一半就受不了先撤了,纪旎一个人看完了。
她不能理解,好友的反应为何那么大。
后来,年纪稍长。
她觉得自己的问题并不是很大,偶尔会背着家里去悄悄点男模,她对好的身材是有欣赏之心的。
被奶奶发现了,她去的就少了。
纪旎从小成绩中等,阳奉阴违倒是炉火纯青。
既然不让她背地里去欣赏好身材,那她干脆光明正大的来,直接一头扎进了娱乐圈,觉得哪个男演员有欣赏的欲望,她就费点劲去接。
不为更进一步的发展。
纯欣赏。
她得找一个让她既欣赏又能产生欲望的人,治好她的病。
纪家家大业大,未来联姻了,更是还有丈夫家的财产加持,不生小孩来继承,这么多钱她带又带不走,死的时候肯定闭不上眼。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病还没有好。
先和孟靳堂搅和到了一起。
想到孟靳堂说的被迫洁身自好,纪旎美眸翻涌起悲愤。
她又何尝不是呢。
结了婚,她接的都是正能量的剧,什么扶贫攻坚,侦查案件类的,甚至还有鬼片。
反正,只要没亲密戏份的剧,都会接给她,不是女二,她也得是里面的女三女四,戏份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纪旎。”
孟靳堂终于有了反应,拢了拢衣服,把纪旎盯了半天都小樱桃藏起来,嗓音低哑,问她:
“差不多看够了吧。”
“难道你还想再咬一口?”
他们两个凑的太近了,男人温热的吐息喷洒到她颈侧,吹起一层层细小的绒毛。
孟靳堂疲惫地揉揉太阳穴,顺手把眼镜卡上了。
他今天戴的是半框眼镜,干净,严肃,头发随意抓了把,是一个满分的可靠的商人形象。
当然,纪旎觉得就孟靳堂这张脸而言,不当早出晚归的商人,他全靠颜值也能吃饱饭。
他戴眼镜和不戴眼镜是两个风格。
不知道是不是纪旎对于学霸的天然敬畏,她觉得孟靳堂戴上眼镜后高智感很重。
通俗点讲,就是教导主任味浓。
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教育她。
“没有,没有。”
纪旎赶紧摆手否认,讪笑着帮他系衬衫扣子,“我帮你把它扣上。”
她的手速快,三下五除二就要把扣子系到顶。
孟靳堂酒精在身体里烧,怀里坐着个身娇体软,丰腴有度的纪旎,喘出来的气都像是火山爆发喷出的雾。
热得慌。
纪旎系最后一颗扣子时,他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抬头迷茫地看他,孟靳堂压下燥火,向她解释道:“不用系。热。”
纪旎哦哦两声,急忙配合地收回手。
男人衬衫全部扣起来了,因为仰躺在沙发上的缘故,肌肉把衬衫撑了起来。
薄薄的布料下面,凸点清晰。
她还趴在他身上,借着昏黄的光线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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