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听闻,眼前这位七品小官花了比大价钱,在京城最富庶的地段买了房子,与他的府上,仅相隔三条巷子。
可二人并不相熟,贺兰舟也从未借故与他攀谈,这些时日,此人却如同变了个人,日日借机同他一路回府。
顾庭芳听他说起甜水铺子,眉目微顿,旋即笑问:“贺兰大人喜甜?”
贺兰舟的确喜甜,只是听到顾庭芳对他的称呼,他微蹙了下眉。
哎,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太傅大人,他并不姓“贺兰”,可人家是一品大员,如此直白说出口,也不好吧……
贺兰舟表情略有些纠结。
“贺兰大人,怎么了?”
贺兰舟回过神,忙道:“正是,舟甚是喜甜,不知太傅大人……”
不等他说完,有宦官至二人身后,扬声道:“太傅大人留步,陛下有请。”
顾庭芳侧身望了眼,回头对贺兰舟温声道:“倒是不巧,改日有空,定与贺兰大人一同品尝。”
“哦,好好!”
贺兰舟无比欣赏顾庭芳,他长得如画中之人,又谦逊有礼,谁会不喜欢?
这气度,这风华……
啧啧,贺兰舟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忍不住赞叹。
只是今日实在不能蹭着太傅大人了,连那0.5天的寿命都涨不了了!
贺兰舟倒也不急,毕竟除了蹭太傅大人,他还可以去做做反派臣子的思想工作,像原主的死党,那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垃圾啊!
按照系统的规定,第二条任务,他需要把反派掰直了,要是其能成功走上正路,做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他的寿命会增加很多。
反派感动一次,恢复一丢丢正念,他就会增加十天寿命,如果这人天天面对他,时时刻刻都在感动,贺兰舟不敢想,他会不会长命百岁!
当然,这个任务并不简单,像原主的死党,吃喝玩乐、贪污腐败,就没有他不干的,但面对他,这死党还像个人。
就是感动人家有些费力,贺兰舟亲手给他做顿饭,死党愣愣看他,只缓缓吐出一句:“我的乖乖,你这手可是要娇养的,这等活计,怎能由你来做,可心疼死我了!”
贺兰舟:“……”
系统半分反应都无,感动值是一分没有。。。
原主死党在朝中,只能算个小反派,就更别提宰辅沈问、江北侯姜满这样的大反派了!
为了日后能更好的感动大反派,如今他只能拿小反派练练手,目前他对感动死党,有了几分心得。
贺兰舟闷头想着待会儿的计划,速度很快地走到翰林院,从翰林院领了银钱出来,又赶紧去街上买鱼肉蛋。
还给自己多买了一份。
翰林院有钱,薛掌院人也还算大方,给了他十两银,毕竟闵王还昏迷,买人参,也暂时用不上。
且贺兰舟此次去,也是以个人名义去,总不好送太好的礼,他是编纂史录的编修,闵王被砸这样的大事,是要记载到实录中的。
但贺兰舟觉得,这就是一个借口。
说白了,如今朝堂派系错综复杂,闵王在这个时间段被砸,实在离奇,各方势力定然好奇。
没错,就连他的顶头上司也不是一心忠于小皇帝,只是不知他是何人派系,是宰辅沈问的,还是宦官那头的。
别说历代文官瞧不起宦官掌权,可现在,能给他们从指缝中流出些口粮金银,此朝的文官跑得屁颠屁颠的。
像薛掌院这样圆滑之人,指不定背后是什么人。
贺兰舟敛起神思,提了提手中的东西,向闵王府方向行去。
闵王本是外地藩王,这京中并没有他的府邸,但小皇帝为了制衡姜满,将人邀入京中,早早的就在玉带巷给他置了府邸。
朝中泛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住在这个巷子,甚是安静,且官员要早起上朝,这条巷子离皇宫最近,倒是不必着急。
说来,太傅大人与他们格外不同。
太傅人虽温和,却喜热闹街巷,城中最富庶的地段是东城,东城最贵的巷子是衣柳巷。
太傅住的那条巷子,与京都长街隔了一条,贺兰舟这些时日同他顺路,皆能见他下了早朝,去长街的一个馄饨摊吃一口。
有那么一两次,他十分不要脸,为了多蹭几下,舔着脸跟他一同落座。
那时,顾庭芳愣了一下,却到底请他吃了一碗馄饨。
想到那摊子上的馄饨,贺兰舟有些饿了,他舔舔嘴巴,加快了步子。
走了好长一段路,再拐一个路口,就是玉带巷了。
只是,贺兰舟也不知自己是什么运气,来探望闵王,竟然撞见砸闵王脑袋的人了!
只听那人大着舌头,对同路人道:“你以为闵王是怎么昏迷的?”
那人一身灰布衣裳,腰间系着个麻绳,裤腿挽起,看样子是个船夫,他揽着同路的瘦小男子,洋洋得意。
“那是老子我干的!”
瘦小男子只当他是玩笑话,眯缝着醉眼,摇摇头:“别胡说八道了,闵王是什么人?那可是皇亲国戚!”岂是他们这些老百姓能见到的?
见同伴并不相信,那船夫竖起眼睛,停住步子,将人一把推开。
“你不信?嗝!”那人打了个酒嗝,嘻嘻笑起来:“你当我是怎么动手的?自然是有上头人叫我做的。”
他用食指指指头顶,贺兰舟听到这里,不敢再听,影视剧的经验告诉他,听到秘密,并不是件好事。
他做鹌鹑状,快步往玉带巷走,只是好巧不巧,那人大嗓门喊着:“那可是当朝宰辅的人!”
贺兰舟:“……”
他脚下一跌,又慌忙直起身。
贺兰舟是真觉得剧情奇葩,沈问那么大的官,派人砸闵王,犯得着找这样一个蠢货?
而且这人怎么晃荡到这条巷子的?又为何非要大声嚷嚷,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何人是主使?
贺兰舟一脸无语。
那人同伴自然也如此作想,笑着拿手点他:“你啊!喝醉了!”
“谁人不知宰辅大人心狠手辣,你这样胡言乱语,小心被他的人听到。”同伴左右看了眼,对他做了个抹脖的姿势,“小心你人头落地啊!”
那船夫哈哈大笑,又突的小声同他道:“你看,你也不信我,谁能信我?”
贺兰舟闻言,猛地了然,想来闵王被砸一事,十有八九有沈问的手笔了。
砸了闵王的汉子拉着同伴,开始说沈问的人先找到他,给他一笔钱,又说闵王入京后,安稳了半日,便出来在街上闲逛。
闵王路过酒楼,当时他人就在酒楼二楼,因下面有几个书生因一幅画叫卖价钱争执起来,街上乱起来,他趁乱砸了闵王一石头,场面大乱起来,他就跑了。
“闵王那些护卫,都跟纸老虎似的,半点屁用没有!”他扬着下巴,志得意满:“还不是连老子样儿都没见到!”
他那同伴听他说的有理有据,一时傻了眼,酒醒了大半,磕磕巴巴说:“不、不会真是你干的吧?”
贺兰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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