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曦居高临下,面带微笑。
许喜琰干笑了两声说:“这个奖励,咱们要不过几天再兑现?”
双脚还没点到地上,被周晨曦单手按回床。
“言而无信,可不是好主人。”
许喜琰很久很久没有过x生活了,她以为自己会僵在床上,然后两人尴尬对视,最后不了了之。
事实恰恰相反。
周晨曦一件一件脱她的衣服时,许喜琰的视野就开始模糊。
“逗地主”是许喜琰最爱的小玩具。她曾经无数次握在手里,给予自己快乐。
这是可控的,可预料的欢愉。
当小玩具被周晨曦掌握之时,许喜琰仿佛被置于铁轨之上。
她的耳畔能听见远处轰鸣,却永远提着一颗心,吊着一口气。因为她不知道火车到底什么时候会真的到来。
她的欲望之火在周晨曦掌中摇晃,轰鸣声越来越强烈,红色的瞳仁止不住往上翻。
“一次。”
周晨曦贴着她的耳畔,低声说。
火车碾过了许喜琰的理智,她瘫软在床上,眼前的白光久久不散,四肢百骸聚不起一点力气。
周晨曦不允许许喜琰就这样休息。
她低下头,用舌尖反反复复揉捻许喜琰残余的力气。
周晨曦对于吃,向来认真。
她喜欢吃许喜琰做的一切食物,当然也包括许喜琰本人。
许喜琰全身发抖,下意识低头,对上那人的眼睛。
她夹在许喜琰腿中间,挑衅地舔舔嘴角灿然一笑。
许喜琰:“……”
留学的时候,周晨曦贼喜欢喝酸奶,不愿意浪费一滴。吃起来可以说是虔诚。顺序,一般先撕开酸奶盖,舔干净,然后一口喝光瓶子里的,最后将舌头伸进狭窄的瓶口,在里面肆意试探扫荡,最后等待,直到粘稠的酸奶顺着瓶身流下。
这个时候,许喜琰会给她一个白眼:“没吃过啊。”
跟现在的情形,简直一模一样。
周晨曦眯着眼睛抬起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第二次。”
床垫彻底被浸透,不能再睡了。
朦胧中,许喜琰的身体腾空,再次坠入柔软的地毯包裹之中。
她很想说话,想告诉面前这个女人,够了,可以了,可以停了。
嘴唇刚启开,舌头上抬,文字便被堵在喉咙,顺着喉管落入胃袋。
吞咽声,是许喜琰最后能发出的求救声;泪水,是许喜琰身体内部湖泊的满溢。
喊叫、苦痛、窒息,以及欲念,被周晨曦悉数掌控、碾碎。
两具相似的身体如同世界上最紧密的分子结构。
许喜琰试着放任身体,闭着眼睛扣住对方的后脑勺,狠狠揉搓她缎面似的黑发。
火车入境时是很震撼的。车身掀起的狂风,可与海面的暴风雨媲美。火车的轮子碾着车轨,滚烫的火花与森然的钢铁一起呼啸着,一起渴望着毁灭……
许喜琰想象自己赤身裸体躺在柔软的草坪上,双目涣散地望着火车轰隆轰隆远去。
“第三次。”
周晨曦有些恶劣的计算着次数。
.
许喜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准确地说应该说昏迷……
醒来时,人已经在浴缸里泡着,身后柔软的不可思议。
她意识到,周晨曦也在浴缸里。
身后的女人闭着眼睛,不知是醒着还是没醒。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想做坏事的人,不拘泥于坏境。
许喜琰翻过身,缓缓下滑,下滑,下滑,尽量不激起任何水花,不打搅水下的女人。
手轻轻抚过,她学着周晨曦吃酸奶的技巧,舌尖一寸一寸推入。
黑色的睫羽颤抖,缓缓睁开,眼珠向下转动,笑意弥漫。
骨节分明的手有些粗暴地捏住了许喜琰的下巴。
偷吃的小动物被猎手抓住了。
红色的瞳孔无辜睁大,眨巴眨巴,抿着嘴唇,嘴角还湿漉漉的,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你喜欢这样吗?”
黑色的瞳孔微颤,指腹反复抚摸着小动物的唇,脑子清醒了大半:“你第一次问我喜欢什么。”
“所以你喜欢什么,告诉我,都奖励给你。”许喜琰抵住周晨曦的额头,有意无意啄着对方的唇珠,唇角,下嘴唇。
许喜琰印象中的周晨曦,总是埋头苦干占多数,那时候她也年轻,没想过两个人相处跟打羽毛球一样,需要双方配合发球接球。
只有一方发球,另一方却不接球,不管是关系还是打羽毛球球,都进行不下去。
许喜琰决定回应周晨曦祈求奖励的那一刻起,她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比如,问问她喜欢什么。
“我喜欢这个……”周晨曦贴着许喜琰的耳畔哑声道。
许喜琰怔愣了一会儿,才理解听到的词是什么,下意识想拒绝,最后却顺从地闭上眼睛,视死如归道:“来吧。”
周晨曦原本是一声轻笑,不知怎得越笑越开心,最后笑得整个浴缸的水都在颤抖。
溅起的水滴落在她的黑发,湿漉漉的黑发缠绕着生动的五官,摄人心魄。
许喜琰看待呆了。
“会很舒服的……”周晨曦趁着她发呆,飞快地说了一句话,然后起身走出浴室。
也没过多久,这个黑发的女人又回来了,手里拿着绳子。
许喜琰惊呼:“你一直备着这个?”
周晨曦扬起下巴,颇为骄傲:“有备无患。”
许喜琰:“……”怎么感觉要被玩坏。
.
许喜琰事后回忆,只觉得那是一次十分奇妙的体验。
周晨曦一上来便用黑布遮蔽了她的所有视线,后续具体发生的事,她只能用耳朵去听,用皮肤去感受。
绳子应该是特制的,捆在身上不疼不磨,甚至很……柔软。尤其是绑在关键部位时,周晨曦手里一紧,许喜琰下意识发出声音。
她不清楚周晨曦具体是怎么绑的,光从触觉来判断,此人手法绝佳。
最后她趴在毛茸茸的毯子上,双手反剪在背后。
她甚至产生了错觉,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此人手中,一寸一寸的改造成了船,一艘等待靠岸的船。
身后女人的手掌抚上她光洁的后背,如同意气风发的水手,水手一节一节数着船的脊柱。有经验的水手会站在船尾,观察船的情况,谨防海浪将船吞噬。
但大部分时候会将手指伸进船尾,一点一点探索、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不放过船身发出的任何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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