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庭没有留下吃饭，径直离开了这里。
许喜琰追了出去，拦在许惠庭面前，低声问为什么？
许惠庭说：“你们才刚结婚，趁着感情不太深，离婚吧。我这是为了你好。”
许喜琰人是懵的。
尤其看着许惠庭离开的背影，莫名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母亲总是在她的生命里担当一个破坏者的形象。
她越喜欢什么，母亲越不许她碰什么。
回到包厢，许喜琰独自面对周晨曦，更多的是内疚。她没想到许惠庭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她小心翼翼坐到周晨曦旁边，试探性地说：“你很好，不是你的问题。我妈她公司有急事，所以才匆匆忙忙离开，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越解释越无力，说到后面，许喜琰闭嘴，观察周晨曦的表情。
此人脸上倒是没有一丝不快，非常平静，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
“你……没事吧……”许喜琰担心道。
“有事啊……”周晨曦哀怨地看着许喜琰，“特别大的事！”
“啊？我就说你别强撑。你很好，我是跟你结婚过日子，又不是跟我妈，你不用太在意我妈。”许喜琰挽着此人的手臂，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手足无措的，“你想说什么就说，别憋心里，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绝对向着你！”
周晨曦憋着嘴，皱着眉毛，一副可怜的模样：“我饿了，特别饿，咱们先把这顿饭吃了。”
许喜琰：“……”
搞半天就这……她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心灵上的打击，结果是饿了……
许喜琰按下服务铃，表示可以上菜。
一道道精致的摆盘端了上来。
许喜琰边吃边用余光观察周晨曦。
观察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
“你被我妈那么说了，结果一点都不难受。”许喜琰慢慢说道，“难道……你根本不在乎我？”
周晨曦放下刀叉，十分认真地说：“我之前对伯母进行过小小的调查，大概知道她是个多么难讨好的人。所以，对于这次见面的结果，有一定预期。”
好吧，许喜琰接受了，母亲确实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两人在包厢内吃饭，只要不按铃呼唤服务员，便不会有任何人打搅她们，所以私密性这块有保障。
吃着吃着，两人的嘴巴就贴到一起了。
亲完以后，许喜琰说她今晚不回来，要跟母亲促膝长谈。
周晨曦讳莫如深地说：“那你一定要问清楚，她到底为什么不接受我。”
许喜琰此时没有觉知到其中的深层含义，继续道：“嗯，我办事，你放心。”
“嗯，我很放心。你一定会把这件事调查的清清楚楚。”周晨曦说。
许喜琰胡乱“嗯嗯”，搂着周晨曦的腰，又开始接吻。她轻而易举撬开对方的牙关，将柔软又温暖的舌尖送过去，与之缠绕。
“怎么样，我可以接吻的时候呼吸了。”许喜琰兴奋地说，“我学的很快吧！”
周晨曦笑着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一顿简简单单的饭，硬生生吃了两个小时。
.
夜晚。
许喜琰在家里等到了11点，许惠庭终于从公司到家。
许喜琰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她经常在做完作业后，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母亲回家。只有母亲回来了，她才能安心地躺在床上睡觉。说不清楚是什么心理。起初，许惠庭还以为她是胆小怕鬼，专门在公司开辟出一个小房间小床铺，专供许喜琰休息。
结果她还是习惯性的坐在母亲身边等，等她忙完手里所有的事情，用她的手拍拍自己的脑袋，然后，许喜琰才肯睡觉。
长大后，许喜琰早就忘记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个习惯依然保留至今。
许惠庭进门后，看到许喜琰蜷在沙发上，心头一软，拿了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
许喜琰并没有真正睡着，感知到动静后，睁开眼，看着许惠庭。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我。”许惠庭坐在沙发上，轻轻抚着许喜琰的头发，“问吧。”
“你为什么让我跟周晨曦离婚？”许喜琰问。
许惠庭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可以接受你是同性恋，甚至可以跟你的同性伴侣见面。”
“所以呢？为什么到周晨曦这里就不行了？”许喜琰坐起来，身体前倾，十分渴望一个答案。
又是一声叹气：“谁都可以，就她不可以。”
“妈，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活在一头雾水之中。就算退一万步来讲，我可以跟她离婚，她也会问我原因是什么，到时候我怎么说？总得有一个理由吧。”许喜琰的声音逐渐升高。
“小琰，你真的觉得自己了解周晨曦吗？”许惠庭突然说。
许喜琰很坚定：“我确定自己很了解她。留学期间我们就认识，一起经历过很多你根本想不到的事情。”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先来招惹的你，还是你去招惹的她？”许惠庭问。
“这跟我们在谈事情有什么关系？谁招惹的谁很重要吗？”许喜琰越听越迷惑。
许惠庭苦笑了一声：“事情走在现在这个阶段，确实不重要了……”
许惠庭下意识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咬在唇间。许喜琰二话没说，抢走她手里的打火机。
“我说过，我在的时候，你休想抽烟。”许喜琰很严肃。
“小琰，出于一些理由，我不能告诉你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我是你的母亲，母亲不会害你。”许惠庭把烟掰断，扔进垃圾桶，“我百分百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她不安好心。”
许喜琰深吸一口气：“妈，自从我长大后，你就几乎没有再高强度的参与我的人生。这时候突然跳出来说，谁谁谁不行，又没有任何现实依据。这让我怎么相信？”
“我只会觉得，你又一次想控制我。”
“世界的规则不是按照你的意愿来运行的。这句话你从小就跟我说。我一次也没有听进去过，这次也一样。”
许喜琰说完这话，直勾勾与许惠庭对视着，一步不退。
空气中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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