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曾经上门求嫁晚晚的魔族倒是想将他带到身边,只是他们这些修为低微的魔也得去为魔尊开疆拓土的宏图伟业献身,哪里还能顾得上一只幼魔。
宿时拒绝了,谢过他们的好意。他又不是没有流浪过。
他在那段战乱的日子里捡别人丢在路边的剩饭吃,捡好心魔给的干粮啃,喝路边被血浸染的浑浊河水过活。
宿时有时候很庆幸自己是魔族,魔族拥有极其强大的肉身,再恶劣的环境也能够适应,如果他是那些稍微吃一点污染的食物就会死掉的脆弱人族,如今也不会站在这里。
直到宿时第一次觉醒血脉。当天晚上他在偏远山村外的稻草堆里疼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剖了那在体内逐渐形成的魔核。
强大血脉觉醒的气息吸引来不少觊觎的魔族,可最终得手的,是他的生父,那时的魔尊。
他落在生父手里,这次连吃的都没了。
他被魔尊爹打晕捆住手脚,带回去用一桶一桶腥臭的血泼到吐了满地,那些粘稠恶心的血液混着污浊胃液流了满地,现浸润出地上诡谲闪烁的阵法。
那时的宿时不知道他的生父是当时的魔尊,不知道自己身体里也流着一半上古魔族血脉的血,也不知道自己觉醒的正是这道在魔族中极其受追捧的炽血脉。
他只知道自己被困在那连手脚都不能自由施展的阵法里,用邪术辅以其他大魔的血和魔核,硬生生炼出了一个百毒不侵的怪物出来。
宿时还记得他魔身练成时,生父盯着他的眼神。狂热,欣喜,迫不及待。
那不是看向自己走失了这么多年终于辛苦找回的亲骨肉的眼神。那是看见一个绝世血包兼容器的宝物终于出世的眼神。
毕竟对于他亲爹而言,他这个刚被邪术堆起来的强大又脆弱的怪物,简直是当时年老色衰地位不保征战不动年轻不再的魔尊大人最好的退路。
后来宿时也坐上了魔尊这个位置时,才从其他知道内情的魔族口中得知了一切。这位亲爹还有不少子嗣,只不过每一个继承了他的炽血脉,于是通通都被丢弃了。
炽血脉强大而蛮横,母体难以承受的情况居多,能继承下来的也少,半途觉醒的更少。
后来宿时多次反思自己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将目光放在薄书砚身上,最终也只是得出同一个结论。
当初那干脆利落捅死他亲爹的那一剑在他心中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印象,这没办法,谁让强者总是让人敬畏向往,而且还是一剑将他仇人弄死的强者。
以及……美好的人美好的事,还有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兰香,对他这种淤泥里长出来的小怪物而言,总是极有吸引力的。
薄书砚这样轻声细语说出来自己药效要消失了,这不就是在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很快就要变成毫无招架反抗之力、可以随意供人占有把玩的状态了。
宿时有些头晕目眩。被美好生活向往迷惑的。
他此刻早就把两人之间的身份抛在了脑后,满脑子都是怎么趁机把薄书砚带回去,带回去之后要准备什么,家中一切装潢细软都得准备最好的,薄书砚身体不好,得把神农谷迁过来。当初薄书砚在天歌阙养病的时候用药也都是最好的,那他还得把月城的藏宝阁也一起迁过来。
虽然藏宝阁和神农谷都不是魔尊大人开的,也不听命于他,但是没关系,这对蛮横无理的魔尊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
薄书砚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回答。他漆黑的眼瞳静静看向宿时,薄薄的眼皮稍微垂下时,纤长浓密的睫羽就会在那张完美瓷白的面容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两人不知不觉居然挨得这么近了,宿时这才发现薄书砚居然比他稍微高上一点。
这个时候,宿时终于对他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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