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
薄书砚望过来,对着远处的宿时说道。
宿时那双赤瞳轻轻敛了敛,他似乎听不懂人话一般,语调奇怪地重复了一遍,“本座想要什么?”
他不爽地甩甩布满荆棘硬壳的修长尾巴,“明知故问。”
薄书砚微微皱眉:“薄某当真不知。”
“哦。”宿时尾巴一下就不甩了,他当真顺着这话想了想,顺从本心地说了一句,“本座想要你。”
下一瞬,废墟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惊疑不定地落在宿时身上,“哈?”
宿时:“?”
阁主惊吓过度,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仿佛听见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想要……??”
这种词汇一般只会出现在风月话本里,惯常用来调情,但若是像现在这般出现在不合时宜的场合,出现在不合时宜的人身上,便不亚于平地惊雷了。
宿时脱了几层皮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其中不乏有薄书砚当年之“恩”的原因,宿时这是怎么了,因恨生爱了?
这话落进众人耳朵里堪称极其恐怖,还不如说宿时拿他们剑仙大人当死敌,立誓要杀了他们剑仙呢。
倒是薄书砚,他好像是真的没有听懂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莫名其妙道,“想要我?”
要他做什么。抓回去酷刑折磨么。
阁主望了望宿时,又望了望眼含不解的薄书砚,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这才舌头打结地编出一个像样的谎话来,“他那般恨你,肯定是想要你跟他回去,被他……折磨泄愤呢。”
他怎么就忘记了,薄大人不懂这些。他平日忙得脚不沾地,常年不在宗门,不是修炼闭关就是四处奔波,哪里有机会接触这些情情爱爱之事。
折磨泄愤这种词落进宿时耳朵里,莫名有些刺耳,但宿时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哪里有问题。
他思考了一下,把薄书砚抓回去这句话的确让他心动不已,而且一个人如果真的落进了不死不休的仇敌手里,好像确实会落得那样的遭遇。
于是宿时坦然承认:“对。”
宿时追逐了薄书砚这么久,不会不清楚他和薄书砚之间的差距。按照宿时目前的修为水平,还把不够格把薄书砚抓回去。
但没关系。宿时从来不缺耐心和努力。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阁主也差点喜极而泣。幸好幸好,幸好不是那个想要。
他有一点无法想象大魔昨日还和薄书砚你死我活,今日就追着薄书砚信誓旦旦求爱的模样,那太可怕了。
这样的宿时才比较正常啊。
更何况,薄大人已经站在了人族顶尖的位置,他身处于此,一举一动已经不仅仅代表他自己。他担心,薄书砚若当真动了私情……
怕是,难两全。
而薄书砚眼底的不解淡去,他好像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意外,“不用担心。”
宿时看向他。
薄书砚停了一会,“我答应你。我会死在你的手里。”
所有人霎时一凝。
就连宿时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薄书砚说完,看见众人没有出言的意思,便道:“没别的事,薄某先行告辞了。”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阁主在原地呆愣一会,忙转身追上,“等一下,等一下薄大人,你等等我,你不能有双好腿你就跑这么快啊?”
那句话刺得宿时极其不舒服,他原地气得想跳脚,盯着薄书砚背影的眼神盛着暴怒和戾气,像是要把薄书砚盯出两个洞来才罢休。
宿时咬着牙冷笑,“薄书砚,你最好祈祷你不要落在我手里。”
那道修长的白色身影渐行渐远,不知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却未曾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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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是真的被吓着了,“呸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长命百岁。”
“那小崽子才多大,哪里可能会超过你。”
薄书砚:“他的成长速度很惊人。”
他第一次见到那只幼魔的时候,是两三百年以前。
到现在,那只在尸山中挣扎求生的幼魔,已经成为如今睥睨魔域的大魔。
阁主沉默了一瞬,说:“越到顶端越难爬,没这么容易。”
薄书砚只一笑。
这声笑落进阁主耳朵里很不是滋味,说道:“若你没有……哎,你怕是早就开始冲击飞升了,哪里还有他追上你的份。”
薄书砚摇摇头,“后生可畏。”
阁主不想听薄书砚说话了。他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储物袋递给薄书砚,一边说,“喏,这是你师父托我给你的。你经常不回宗门,他又担心你,叫人送过来让我转交给你。”
薄书砚怔了一下,接过,“多谢。”
师父常年闭关,他自己也常在外面,师徒二人聚少离多。
“你也别老往自己身上揽这么多东西,赶紧退休,游山玩水去,想干什么干什么。”
薄书砚不知听没听,他的灵识在锦囊里扫了一遍,里面大多是一些护身的法器法宝丹药,他取出其中一道瓷瓶,瓶身悄然浮现一行字,“三日一服。”
“保密。”
没写功效是什么,薄书砚也没问,倒了一粒出来,咽下。
阁主好奇凑过来:“什么药啊?我看看。”
月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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