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布置似乎与白日看到的不同,她刚踏出半步,便发觉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她愣在原地,迟疑地转身,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骂道:“滚,一边去。”
易容术应该能撑半个时辰。
“公子,你怎么变矮了?”前来的人伸着脑袋去比划,却被苏晚清一巴掌拍了回来,她咳了几声,打发他离开。
手下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看上去十分天真烂漫,也不敢多问,生怕主子一个不爽就拿他开杀。
“公子,张莺莺怎么处置?”见苏晚清不语,手下一个快步靠门,正欲开门,却被挡在自家公子挡在门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又是一记耳光闪过。
苏晚清拦着他的路,说道:“她留下,本公子现在连留个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她忍不住往后瞥了一眼手下,见他似在沉思,转而又十分欣喜地道:“对对对,公子说得对,就得如此。”
“现在你立即带着我的东西去一品居交给一位燕姓男子。再敢多嘴,我立刻杀了你。”
不得不说,她模仿的能力不错,李淮颂手下在短时间内认不出她。燕寒舟每隔几日就会下山置办东西,每次都会给崔瑶带一品居的糕点。
而一品居生意极好,每日都会有人排到晚上购买,燕寒舟一般都会将崔瑶需要的东西放在最后,此刻应该还在排队。
“你要是觉得人世再无留恋了,就尽管忤逆我的意思。”说着,她亮出了刀,着实把手下吓得不轻,晚一步,玉秀都有危险。
不能赌,没时间周旋了。
公子比以前暴躁,也会拿到威胁了。迫于无奈,手下只能顺她的意思,拿了东西快步跑出去送东西。
像李淮颂这样丧尽天良、危害女子的无耻之徒不该好好活着,就应该下地狱。
如此,她打算前往废宅,离步之前,许多知徐徐向她靠来,正当她正欲推开废宅大门之时,身后响起一道比较熟悉的声音:“晚清,想去哪里?既然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你的考虑?”
那人的声音温温柔柔,说的话给人的感觉却总带着威胁的意味,她止住动作,回头瞧了那人一眼,原来是陆竟渊,心里觉得这人来的真不是时候。
苏晚清走到陆竟渊身旁,眼下她还是李淮颂的样貌,否认道:“晚清是何人?陆公子,你这眼睛得治治了。”
陆竟渊显然不信她的说辞,那颇为怀疑的目光就这么落在她的身上,他的眼睛眯了一下,随后若释然般道:“你瞒不了我,苏晚清。”
“……你若有疾,趁早去治,别来我这里找不痛快。滚一边去。”
陆竟渊笑了一下,神情却有些冷漠,他的手搭在苏晚清的肩膀上,话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耳中,“晚清,李淮颂是个粗鄙之人,不会像你一样懂礼数。我正好要与你讨教棋艺,随我走走,我知道,你在找一位姓阮的姑娘。她现在就在我的手上。”
这个人认准了她就是苏晚清,或者是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只是没有揭穿。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告辞。”
他拿出刻着她名字的唤语花,在绿叶处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小角落刻着“阮玉秀”三个字,他言娓娓,道:“我的耐心有限,走不走?”
“既然陆兄相邀,我是不会拒绝的。”
……真是该来的时候不来,苏晚清是最会假笑,她换上一副笑颜,跟上陆竟渊的步伐一起离开了此地。
她跟着陆竟渊回到他的房里,坐在窗前赏月、品茶以及下棋,但陆竟渊迟迟不语,只是倒好了茶,递过来,目光却一直未从她的身上离开。
她有些不明白,面前这个人是何意。沙钟上方的沙快要流尽,而陆竟渊依旧饶有趣味地盯着她,似乎在等她开口。
不说便罢。
她未动面前的茶,只道自己刚饮过茶水,此刻并不口渴。最后她还是按捺不住,先道:“陆竟渊,你想做什么?”
“我的意图一直都很明确,只要你入我天音,今夜你便能扬名立万,我替你摆脱那层见不得光的身份。”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比如?杀了李淮颂?”
陆竟渊笑道:“你还是如此有趣,杀人不一定非得自己动手。”
“一切都是你的手笔?”
他摇头,饮下一口茶,道:“我与他们毫无干系,我只知道,我有我想要的东西。”他很聪明,不会被她套话。
“你身上有女子的熏香,你见过旁人了。”这句话是肯定,而且这股香很熟悉,像是在哪里闻过一般。
陆竟渊不在意,反道:“我也是正常男子,男欢女爱乃人之本性,若是你喜欢,我们也可以。”
苏晚清:“……”肮脏的话。
“你的事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阮玉秀现在何处?”她起身,剑指他的心口,只要往下一刺,陆竟渊可当场流血而亡。
他抓着她的剑,凑近了几分,就是在赌,赌苏晚清不会动手,“师兄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但我的手上有筹码。晚清,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陆竟渊!”她眼中的愠怒迸发而出,她尤其厌恶被人威胁,若不是阮玉秀还在此处,她定能毫不手软。
他的目光如锐利的箭簇,而她就像靶心一般,几乎是在刹那间就要被刺穿。稍许时间过久,他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可以放了阮玉秀。”
他依旧那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模样,悠悠地转着手中的茶樽,灿烂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晕染开来,那是掌控全局的快意。
苏晚清也不再掩藏,面对着他道:“你敢威胁我?陆竟渊,你这就不愿戴着面具示人了。”
以前的陆竟渊温文儒雅,待人宽厚,是所有人眼中的谦谦君子,知书达理又能把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
剥去这层面具,陆竟渊还是陆竟渊,也有野心,也想得到提升修为、早日踏入天界的秘诀。
陆竟渊那副眼神仿佛在说“你能奈我何”,他拢起笑容,在旁人眼里或许是明朗夺目,可此刻在苏晚清的眼里却是渗人。
“我本来想一步一步引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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