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究竟是什么事,这样着急?”
陈涴急匆匆地赶来,看到她母亲端坐在桌子一旁。陈夫人看到她这么急,皱了皱眉,陈涴下意识扶了扶鬓边的头发,端正地立在一旁,小心地说了句母亲。
陈夫人不言语,抬手遣散下人。
丫鬟仆人鱼贯而出,陈涴有种不好的预感。
待到房间里就剩她们两人时,她忍不住走到母亲跟前,说道。
“娘,究竟是什么事?”
陈夫人呷了口茶,合上杯盖将茶放在桌子上,清脆的一声。陈涴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给陈檀轻看病的大夫说她的病已入肺腑,无力回天了。”
陈涴一瞬间还没听懂,直到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回荡了一圈她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喜从天降,她整个人像是突然松开的绷紧的绳子一样,忍不住笑道。
“这是好事啊。”
“她有安平王的玉佩又是太子的救命恩人,突然病死,到时候有心人查起来,她这伤寒到底是从何起的?!”
听到陈夫人陡然升高的声音,陈涴整个人抖了一下。
“母亲,我......我也没想到,我就是推了她一下,也没想到她身子那么差,不过是冬天落了次水就一病不起。”
陈夫人胸前金丝绣的凤凰双翼起起伏伏,像是挣扎的飞鸟似得,良久,她放轻声音问道:
“有人看到吗?”
陈涴咬着下唇,擦掉眼底的泪痕,摇摇头。
一声叹息,好像随着这口气呼出她老了很多,陈夫人愣了愣,转头直直地看着陈涴问道:
“你当真喜欢安平王?”
“是。”
陈夫人看着她,陷入沉思。过了很久,她开口道
“好,她说可以用嫁妆换玉佩是吗?”
“嗯嗯。”
“好,此事我明白了。”
陈涴看着母亲意味不明的表情,欠了身就要离开,视线一转看到茶盏旁的书里夹着一张纸,料想是弟弟又惹母亲不开心了。
最终什么也没说,推门离开。
屋内沉静如水,陈夫人的丫鬟走上前为她披上衣服,陈夫人才回过神,目光落在书中夹着的纸上,开口说道:
“走,去二小姐那一趟。”
雀梅走进去看到陈檀轻手捧着话本子,人却已经睡着了。她放轻脚步,将话本子收了起来,掖了掖被角。
抬头见窗子还开着,暗叹口气,走过去要把窗关上,结果视线正撞上往这里赶来的陈夫人。
雀梅走出房,向陈夫人垂首行礼。对方看了她一眼,抬手摆了摆,说道:
“你家小姐身子进来怎样?”
“托夫人关心,上午大夫刚来过说已有好转的势头。”
陈夫人不咸不淡的嗯了声,视线越过她往里面看去。
雀梅微微转动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陈夫人的目光划到她身上,雀梅垂着头,道:
“夫人,我家小姐才刚睡着,要是......”
“雀梅,外面的是谁啊?”
陈檀轻的微弱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几人都顿了下,还是雀梅回道:
“小姐,是二夫人来了。”
“嗳,原来是伯母,雀梅快请进。”
雀梅不再挡住,反而走到一边。
垂落的珠子噼啪地响,如串泪的胭脂红晃荡一圈又一圈。陈夫人拨开门帘,屋内一切都映入眼帘。
陈檀轻道:“侄女不好,倒教伯母但心了。”
声音穿过层层朱幔,抵达她耳边。陈夫人坐在她床前回道:
“无碍。”
一时无话。
良久,陈檀轻开口道:“伯母是为了姐姐来的?”
碎玉般清脆的声音把陈夫人的思绪拉回来,她的视线落在那朦胧的人影上,她张嘴有闭嘴,最后说道:“是。”
又紧着接着说:“我听府上人说你进来病重,要保护身体。”
陈檀轻道:“劳夫人挂心,我自觉身体已好多了。”
陈夫人道:“府上人的话都不必当真,都是些嚼舌根的。”
朱红的影子点了点头。
404有些摸不到头脑,它没想到原来陈夫人和陈檀轻关系这么好吗?陈檀轻也是,一时没有再开口。
陈夫人又道:“至于嫁妆我一时也找不齐了,不如全都换成银票给你,也是一样的。”
陈檀轻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到是省了她一番力气,换成银票到是脱身也方便些,但是做戏还是要做全套,想到这,她道:
“既如此便依夫人所言,檀轻虽见不到父母所留之物,但是还有钱财傍身到底是有些底气,料想我母亲最念得就是我能早日成家。”
对方笑了笑,深吸口气,视线环顾四周,最后像是停息的飞鸟落在书桌上,语气平静地说:“二小姐所言极是,其实我曾与你母亲是极好的姐妹,我想她的愿望定如你所说的,不过她更希望你能平安健康,所以还望二小姐要早日好起来啊。”
陈檀轻道:“多谢伯母关心。”
“既如此,那我便不多打扰了,”陈夫人顿了下,复又开口,“回见。”
404感慨地说:“没想到,陈檀轻和她还有渊源啊。”
陈檀轻隔着帷幔目送对方对方直到离开,她暗道:“404,系统挑中我真的是因为巧合吗?”
404肯定地说:“当然啊,我不是说了嘛,因为那时候刚好就捕捉到宿主的脑电波了。”
下一刻,门猛地被推开,雀梅冲了进来,跪在床前说道:
“请小姐责罚!”
陈檀轻撩开面前的纱幔,疑惑地看着她,问道:
“怎么了,雀梅,你先起来。”
雀梅轻轻摇了摇头,略哽咽道:“我,我......把小姐的给我的药方弄丢了!”
陈檀轻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安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关系,丢了就丢了。”
雀梅还是不愿意起来。
“那这样吧,你帮我取一样东西。”
看着雀梅的目光,陈檀轻俯身悄悄地说道。
雀梅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对了小姐,我刚才听府上人说,三天后要宫里设宴,凡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要携家眷入宫赴宴。”
陈檀轻点点头,踱步走到窗前,窗外芭蕉叶错错落落,风过,哗哗的响。隔壁的院子不知道在办什么事,嬉笑声好像都能传到这里。
雀梅顺着她目光看过去,那是大小姐的院子,她轻声开口道:“小姐,三天后就要去皇宫了,您要不要试试衣服。”
陈檀轻转过头,笑道:“雀梅,你会害怕吗?”
雀梅摇摇头。
时间如弹指一挥,转眼便到了三日之后。
陈涴穿着粉色织锦缎裙,外罩月白色绣着折梅披风。一群人从她身边疾步走过往二小姐院子走去。她忍不住掩着口鼻,往旁边靠。
近来府里像是倒进锅里的沸水一样,到处都是讨论陈檀轻病情的人,一开始她还觉得有些快意,到后来越来越不安。
陈涴悄声问身边丫鬟,陈檀轻现在怎么样了。丫鬟压低声音道。
“今早大夫来过说,可能撑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后面一阵喁喁的低语声,陈涴感觉后面有一股推力,她回头看到是惨败脸色的丫鬟,她护着陈涴往外面走,他们上了马车。
马声嘶鸣,车轮缓缓滚动,陈涴隔着晃动的车帘看见一直盖着白布的板车往侧门走去,她的心脏狂跳,手心沁汗,她看到担架后面跟着一个头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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