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八,是鳌明珠年前最后一天班。下午和涓姐给大家发了春节福利后,她就揣着丧彪,慢悠悠到附近的步行街逛起了年集,准备购买一些年货。
年集上虽热闹,但今日天气不佳,有些阴沉,寒风冷冽。行人大多买完东西就步履匆匆往家赶。走到街角时,鳌明珠瞥见一个不起眼的小摊,支着个简易画架,折叠桌上放着几张画好的样画,看样子是个画画的摊位,此刻也没什么顾客。
摊主是个年轻男生,刘海有些长,遮住眼睛,看不清眉眼神色,穿着黑色子母羽绒服,怀里鼓鼓囊囊的,看样子是揣了个婴儿。
鳌明珠走上前,扫了眼小桌上摆着的几张画像,笔触细腻、形神兼备,比苏夏那半吊子水平强了不止一点。男生察觉到动静,站起身,声音有些发僵:“小姐姐,要画像吗?一张三十块。”
鳌明珠点点头,在摊前的折叠椅上坐下,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脚边。丧彪从她怀里探出个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男生。
“把它也一起画上,可以吗?”鳌明珠指了指怀里的丧彪。
“可以可以!”男生连忙应声,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取过画笔和画纸,坐在画架旁的椅子上,开始画画。
刚勾勒出几笔轮廓,男生怀里的婴儿突然动了动,紧接着就哇哇大哭起来。男生立刻放下画笔,有些局促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小姐姐,我给弟弟冲个奶,他应该是饿了。”
“没关系,你先照顾弟弟。”鳌明珠点点头。
男生轻轻把羽绒服拉链往下拉了些,露出婴儿哭得通红的小包子脸。他从露营车里的妈咪包翻出消毒湿巾擦了擦手,又拿出奶瓶、奶粉盒,开始冲奶。手法明显不熟练,倒奶粉时部分都洒在了奶瓶外面,手上也沾了不少粉末。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响,小脸涨得通红,男生越发慌乱,手忙脚乱地拧上瓶盖,随便摇了两下就塞进婴儿嘴里。婴儿含住奶嘴的瞬间就止住了哭声,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不到一分钟就喝光了一瓶奶,看来确实是饿了。
丧彪支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
男生把空奶瓶放到一旁,用纸巾擦了擦弟弟的脸蛋和嘴角,重新拉上羽绒服拉链,拿起画笔继续画画。可刚画了一笔,婴儿哭声又响起来了。
男生无奈地又放下笔,又道了声不好意思。他双手拉开羽绒服领口,低头闻了闻,小声嘀咕:“不臭啊,怎么又哭了……”虽如此,他还是拉开拉链,把弟弟从胸前的背带里抱了出来。
他给露营车底铺了个小毯子,把弟弟放进去,轻轻褪下小棉裤,开始换尿不湿。
丧彪看得更起劲儿了,趴着领口想从鳌明珠怀里跳出去,被鳌明珠按住了脑袋。
鳌明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样冷的天,你就把弟弟这样提溜出来,一热一冷的,不感冒才怪。她弹了点灵力过去,温暖的灵力瞬间包裹住婴儿。
婴儿依旧哼哼唧唧的,男生换好干净地尿不湿,细碎的哭声还是没止住。他抱着弟弟,满脸无措地嘀咕:“怎么还哭啊……”
鳌明珠站起身,走到兄弟俩跟前。目光扫过婴儿胸前,隐约看见有些水渍,便伸手想去摸一摸。男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有些警惕地退了一步。
“别紧张。”鳌明珠不在意地笑了笑,“他脖子这儿好像全湿了,你摸摸看。”
男生将信将疑地抬手摸了摸弟弟的脖子,果然湿漉漉的,再往衣服里摸了摸,里面的小秋衣也湿透了。他皱着眉,一脸困惑:“奇怪,衣服怎么会全湿了?”
鳌明珠看了眼旁边放着的奶瓶,瓶身和瓶盖明显不对茬。她耸耸肩,好心提醒道:“也许是奶瓶是没盖好,奶洒到他脖子里,渗进衣服里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他还在哭,要么是嫌衣服湿得难受,要么就是没吃饱。”
男生一听,连忙把弟弟重新揣回怀里裹紧,转身又开始冲奶。热水草草涮了遍奶瓶,倒上新的温水,打开奶粉盒,又倒了一顿的量。这次仔仔细细地拧好盖子,还把奶瓶上下颠倒晃了晃,确认完全不漏了,才递到弟弟嘴边。
小家伙果然是没吃饱,含住奶嘴就咕咚咕咚猛喝起来,不一会儿,奶瓶就见底了。这下终于不哭了,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还时不时看向鳌明珠怀里的丧彪。
男生松了口气,重新坐回画架前,拿起画笔继续画画。鳌明珠也坐回折叠椅,怀里的丧彪支着小脑袋,和婴儿隔着一段距离进行眼神交流,不时夹杂一些猫语和婴语。
刚安静了一会儿,婴儿突然从嘴里喷出来一股奶线,纯白的奶液直直朝着画板冲去。瞬间,一股淡淡的酸奶味弥漫开来。
男生吓得“呼啦”一下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抽过桌上的纸巾去擦画纸上的奶渍,可越擦越花,好好一幅画彻底毁了。
鳌明珠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出声提醒:“先别管画了,赶紧给你和弟弟擦擦吧,身上都溅到奶了。”
男生又给弟弟擦嘴角和身上的奶渍,收拾好一切后,他突然有些泄气地坐在椅子上。他双手抹了把脸,眼底满是疲惫与迷茫,抬头给鳌明珠说道:“对不起啊小姐姐,今天画不了了,我这会静不下心来。”
鳌明珠点点头,没有多言,起身拎起脚边的购物袋,往步行街地下停车场走去。
停
车场闸口出了点小故障,耽误了一会才顺利通过。等鳌明珠驾车开出停车场,拐上主干道时,余光瞥见路边,那个画画的男生正拉着露营车,在寒风中静静等车。
他还没走?天都黑了,这会正是晚高峰,不好打车。鳌明珠给懒洋洋卧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丧彪说:“丧彪,我们把那哥俩捎一程好不好?”
丧彪被座椅加热哄得全身暖呼呼地,它喵了一声,表示赞同。
鳌明珠笑了笑,在前方路口掉了个头,缓缓将车停在男生面前。她摇下车窗,男生看到鳌明珠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叫到车了吗?”鳌明珠语气自然地问。
“还、还没有,正在排队,前面还有好几十个人。”男生有些局促地回答。
“走吧,我稍你们一段。”见男孩有些犹豫,鳌明珠继续说,“你弟弟的衣服还湿着,这么冷的天在这儿等,别给冻感冒了。”
男生点点头。鳌明珠打开车门,走下去帮他把画架和露营车放进后备箱,他道了句“谢谢”,坐进了后座。
鳌明珠打开导航,偏头问:“地址说一下。”
“天玺府,麻烦你了。”男生轻声回应。
地方离这儿不算远,但和江擎住的小区恰好一东一西,方向相反。架不住江擎的软磨硬泡,鳌明珠昨天回小区住了,小区离上班的地方还不近,开车也得半小时,幸亏也就呆几天。
车内开着充足的暖气,男孩解开了羽绒服拉链,怀里的婴儿有些犯困,眼睛一眯一眯地。男生安安静静待着,伸手轻轻扶着弟弟的头。副驾的丧彪蜷成一团打盹,鳌明珠专注地开着车,车厢里只有清晰的导航女声。
中途男生接了个电话,没说几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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