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暂缓,几人顺利进入了黄沙堡。
刚踏入屏障,李凄清体内的灵力便开始枯竭,运转灵力却发现周身灵脉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封住。
她不敢声张,若只她一人被封住了灵力,她的处境将会十分被动。
待他们几人上了黄沙堡二楼,她在谢辞安耳边低喃:“可否运转灵力?”
谢辞安神色凝重,摇了摇头。
看来不止她一人被封住了灵力,其他几人和她应是一样的处境。
这就是众生平等吗?
风无栖在前头领路,他回头,冷声质问:“你们几人,何故跟着本少主?”
几人面面相觑,相视一笑,都没有说话。
“嗯?李凄清?”风无栖点她名。
李凄清目光躲闪,一是风无栖的面目太过恶心,二是不能将内心想法说出来。
跟着他,若遇险,领头的人首当其冲,有了风无栖这个垫脚石,他们后面的人就能紧急避险,获得一丝生机,她伸手轻抹额头细汗,视若罔闻。
“豆丁,你说。”
豆丁这个小沙弥年龄最小,也最沉不住气,他快言快语:“若是遇险,我等在后方也好做出应急之策呀。”
“哼,原来如此。”风无栖红衣猎猎,负手而立,愠怒道,“你们几个废物,竟敢将本少主当作踏脚石,好坐收渔翁之利!”
“想必你们的灵脉也被封住了?”
他停下步伐,扫视几人,端坐于沙石铺设而成的阶梯上,正声,“果然如此,此秘境不能杀人,又封印了我们的灵力,实在是无趣的很呐!你我几人止戈息武,每日合力将两桶金粟送至金库,有何恩怨,出了这黄沙堡再清算,你们意下如何?”
想来这第一个小秘境也不会出现佛骨,他们此行的目的都是为佛骨而来,没必要在这个小秘境斗的你死我活,这个道理他们都心知肚明。
“阿弥陀佛,贫僧正有此意。”无嗔双手合十。
“此行福祸难料,你我结下誓约如何?”李凄清提议。
现在是没有触碰到风无栖的利益,不然这个疯子不会这么好说话,若是在这个小秘境遇到至宝,难保他不会中途背信弃义,暗地里给他们使绊子。
这个小秘境中虽然不能直接杀人,但是背后放冷箭这种会致人死地的事情想来也是可以做的。
风无栖此人,不得不防。
几人齐声应诺:“入此小秘境,自相残杀,必遭天谴,永困于黄沙堡,死无葬身之地!”
修士的誓约受天道约束,誓约已立,再无转圜的余地。
既然选择了合作,几人也不能再厚着脸皮将风无栖当作开路先锋,商议片刻后决定分头行动。
黄沙堡一共四层,李凄清和谢辞安踩着黄沙阶梯来到了顶层,阁心的墙上雕刻了一张黄沙堡的地图。
图上标注了金粟的藏匿地点,第一处在黄沙堡的北面,沙底流淌着一汪清泉,泉水中画着一粒金粟,若想获取金粟,倒是可以选择这一处。
第二处在西面,是一处黑石焦岩。
最后一处在东北方向,半埋在沙底,看着倒像是一座石块堆砌而成的驿馆。
两人巡视了一圈顶层的其他房间,都没有什么发现,不是堆积着厚厚的黄沙就是空空如也。
堡中温度灼热的烫人,两人口干舌燥,汗如雨下,李凄清擦拭了下额头汗水,无力地坐在石阶之上。
“若是堡中没有水源,就只能去北面的沙底取水了。”她汗透鲛绡,粉面含酡,连呼吸都带几分热意。
谢辞安也衣衫尽湿,他们在福地中待了十年,那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断不会像黄沙堡这般热气逼人。
他拧干衣摆的汗渍,苦笑一声:“楼下几层应有储水,若是没有,我们的任务又多了一项,取水。”
修士筑基后可以服用辟谷丹,几天不进食也不会有饥饿感,但大多数修士还是会选择和普通人一样进食。
而水,却是不可或缺的,修真世家子弟自幼便饮用灵泉水,而普通修真者,大多囊中羞涩,只能存够钱才能去修真市集中购置灵泉水,以达到加速修行、排浊养颜之效。
须臾,几人聚集在了顶层,他们个个被暑气蒸的玉面泛红,鬓角尽数湿透。
风无栖的脸被汗水一浸,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他疼的呲牙咧嘴,就算是现在想要恢复面目,但他们灵力尽封,也是束手无策。
闲一脸心疼,拢了绢帕,垫脚为风无栖擦干脸上的汗水。
那绢帕瞬间被他脸上的血水染红,她咬了下唇,劝道:“风少主,你还是将我的那只祛病虫用了吧,那只蛊,即便没有灵力也可以使用,这样你就不用再忍受剜肌之痛了。”
风无栖的嘴角还剩一点完整面目,明明已经疼的嘴皮不受控制的乱颤,却嘴硬道:“妇人之仁!这点疼痛只是家常便饭,不足挂齿!”
接着他从袖口掏出一把金色米粒,握于掌间,金色米粒从他指尖滑落,散了一地。
李凄清捡起一粒观之,那米粒色如赤焰熔铸,圆滚饱满,光映之下鎏金溢彩,比凡粟沉数倍,捏于指间,棱角温润,这个应该就是他们要去获取的金粟了。
风无栖抱臂倚靠在黄沙雕刻而成的地图上,姿态悠然。
“二楼最右侧的房间就是金库,门口有两个铁桶,剩下的几个房间皆空置着,这些金粟,你们看看,我们要找的应是这物。”
接着他眼角余光一扫无嗔和白隐尘,冷声:“你们两个废物,怎的两手空空?”
闲将两个铁桶提在手中掂量了下,唏嘘不已。
“若是想将这两个铁桶装满金粟,实属不易,无嗔师父,隐尘,你们在一楼和三楼有什么发现吗?”
无嗔汗珠豆大,僧袍全湿,他抹了一把汗,大马金刀地席地而坐,热的无暇开口。
豆丁站出来,用自己的僧袍衣角为他擦汗,一边道:“我和师叔在一楼发现了做饭的厨具,一包粗盐,除了这些,再无其他。”
李凄清疑道:“再没别的了?食物和水都没有吗?”
豆丁听到水,口干舌燥,用舌头润了润唇角,缓缓道来:
“前几年,我随无心师叔进入过漠北的沙丘之中,那时我们没有带够干粮,几乎饿死在沙地之中,后来无心师叔寻到了一种蘑菇,那蘑菇虚虚掩埋在沙底,生出蘑菇的顶部呈丝状裂纹,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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