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托努斯跪在冰冷的地面,仰头注视着安萨尔,被对方直白的问句反复煎烤,古铜色的皮肤迅速升温,要不是浴室里的温度不算高,他绝对会淌出水来。
「安萨尔是个有雄虫血脉的人类!」
安萨尔能标记他,而他仗着自己的懵懂无知,恳求对方进入了他的……
还灌的那么满!!!
卡托努斯感到窒息,他脑中走马灯一样闪过荒星的洞窟中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实际上,他确实失落过对方不能标记他……
军雌所不能承受的荒诞、惊喜、羞臊变成了巨大的糖果雨,噼里啪啦把他砸懵了,各异的情绪搅和在一起,令他喉咙咕嘟一声,与此同时,另一种巨大的失望和遗憾笼罩心头。
该死,明明都填的那么满了,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揣蛋的迹象?!
他第一次恨自己不是亚雌。
亚雌身娇体软,有着相当易受的体质,军雌则因为强悍的基因问题,生直腔的着床效率更低一些,但这只是生理特点,正常来说,在被给了这么多的情况下,A级以下的军雌有七成的概率会发现惊喜,可惜卡托努斯是一只举世罕见的双S级军雌,按照虫族现有的生理学研究,越是强大的军雌,越难生蛋。
卡托努斯咬着嘴唇,神情懊恼又惊惶,这脸色看在安萨尔眼里就是后悔。
安萨尔眸色一暗,虚幻的尾钩从浴袍深处,慢条斯理地在空中摇曳,末梢尖利的白玉色倒钩却闪烁着寒芒,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在卡托努斯的大腿和腹部周围打圈。
“看上去,你是知道怕了。”安萨尔的眸光骤然变得不悦,哂道,“清楚自己以前有多放.荡……”
“标记。”卡托努斯喃喃道。
安萨尔:“……”
军雌反应过来,总算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功能:“您能标记我?”
“嗯。”安萨尔懒散地送出一个气音。
“可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变化,我以为您进那么深,是一定会留下标记的……”卡托努斯瘪着嘴,居然有几分埋怨的语气。
安萨尔笑了,歪头:“你希望我标记你?”
卡托努斯不说话,只直勾勾盯着安萨尔看。
安萨尔:“卡托努斯,我记得你说过,妄图带着敌人的标记过一辈子,是什么来着?”
卡托努斯脸一热,嗡鸣道:“……是叛国。”
“哦,那你现在不怕了?”
卡托努斯的逻辑突然变得好极了,“虽然您是人类,看上去和闻起来都不像雄虫,可您有雄虫的血脉,还有尾钩,被您标记不算叛国;另外,我在您的舰上,雄保会的手伸不到这里。”
安萨尔被军雌的自圆其说逗乐了,吓唬他:“我要是把你扔回虫族呢。”
卡托努斯显然不再惶恐于对方恶趣味的逗弄了,自从安萨尔让他进屋,允许他全方位展示自己的诚意,他就知道对方暂时不会考虑将他扔下船去。
他不经意地挺起胸膛,虚虚抚上自己绵软的腹肌,像一个知识最丰富的导购介绍橱窗里的商品,绞尽脑汁地卖弄自己不算多的军雌生物学知识:“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如果您标记我的话,我会产生很多变化。”
“比如?”安萨尔似乎有了点兴致。
“我的后颈会出现足以笼罩背胛的虫纹。”卡托努斯拢起自己的长发,拨到一边,露出自己光亮单调的古铜色后颈和肩膀:“听说,像我这样的高等军雌,虫纹一般都很独特,它们面积很大,原始又漂亮,只是要很多次标记,才能逐渐生长完全……”
“很多次?”安萨尔挑眉,“多少次。”
“可能……”卡托努斯谨慎地分析着安萨尔的脸色,试探道:“一百次?”
安萨尔眯起眼。
卡托努斯嗅到了对方的不悦,当即开口:“八十次也可以的。”
安萨尔的尾钩开始晃动。
“六十次,六十次就行,不能再少了。”卡托努斯就差哭丧个脸。
再少的话,他一个月后就要绞尽脑汁再想新的求安萨尔对他多一点兴趣的理由了,这对军雌不算精明的大脑来说可是相当沉重的负担。
“你以为自己是在市场买菜,还可以和我砍价吗?”安萨尔的话里多了点揶揄,加重了对形容词的咬字道,“为了看一眼你没什么用但漂亮、独特、原始的虫纹,我需要和你上六十次床,这买卖对我来说可不怎么划算。”
“如果您嫌累的话,我来动就好。”卡托努斯赶紧道。
安萨尔拿出阴阳怪气的优雅皇室腔调,一本正经道:“哦,瞧,我忘了,卡托努斯老师可是经验丰富,能完美教学人类和军雌如何交.配,六十次对你来说小菜一碟吧?”
卡托努斯:“……”
这话不是他在荒星的地窟里对安萨尔说的借口吗,对方怎么会记到现在?!
他解释道:
“我,我没有经验,我只有您。
安萨尔瞧他:“那你当时在骗我?
卡托努斯抿着唇:“可当时我快**,要是不教您,我该怎么办。
“哦。安萨尔接受了这个答案,又道:“可我听说军雌会上某些专门的课程,也没试过?
卡托努斯早忘了安萨尔先前对他说的什么不了解虫族社会,他只顾着辩解:“我上过,但拿了不及格……
“真厉害。安萨尔夸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A以下的成绩等级。
卡托努斯又羞又臊:“我也只有这一门不及格,我课业很优秀的。
“继续吧,除了虫纹还有什么。安萨尔拐回话题。
卡托努斯收紧自己的手臂,让自己被使用过度的胸肌变得更饱满,他闷咳一声:“如果您标记我,我的精神力屏障会加强,可以变成更好用的护卫……
“我说过,我不需要仆人,也不需要护卫。
“那……卡托努斯鼓起勇气,虫目波光粼粼,道:“您想尝尝虫乳吗。
“……
安萨尔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了下去。
由于卡托努斯卖力地展示,色泽偏浅的位置已经如同石子,轻盈地坠着,因为泌了一点污浊,包了一层浆,暂时没能擦干净,显得很有存在感。
“我从小到大吃的是乳果,据说是按照真实口味还原的,很清甜,虫崽们都喜欢,虽然您不是虫崽,但……
“等等。
安萨尔双腿交叠,尾钩贴着地面,呼吸般舒张着摇摆,他很快捕捉到了卡托努斯话语里的漏洞。
“这东西,是给虫崽吃的。
“嗯。
“所以,前提是,虫崽。安萨尔的视线落到对方的腹部:“你想要蛋?
卡托努斯:“……
被直白拆穿,他当即心虚得要命,膝盖在地上蹭蹭,屁股抬起来又下落,抵在后脚跟上,军裤摩擦出一声响来。
蛋。
——他和安萨尔的蛋。
这个从一开始就被卡托努斯摒除在虫生计划外,却因为峰回路转而突然出现机会的夙愿,顷刻间夺取了卡托努斯的全部注意力。
“回答我。安萨尔语气稍重,锋利的尾钩探来,游丝般的影子伸长,抵在军雌的下颌,缓慢抬起。
卡托努斯舔着唇,视线与安萨尔一触,里头盛
放着浓稠欲滴的赧然与渴望。
“我喜欢您,我不仅想带着您的标记活一辈子,还想得到您的蛋,为此,我愿意继续卖力地求您。”
安萨尔:“如果我说我不需要蛋呢?”
“……”
卡托努斯眼皮颤动,古铜色的皮肤在光下泛着细腻的水色,他没有因此挫败,反倒生出了更加浓厚的渴求:“不需要也没关系,里面不行的话,您可以涂在这里,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腰腹、胸膛、大腿……所有平坦、连绵、料峭的部位,虔诚道:“哪里都可以,随您心意。”
“听上去,标记你的好处很多。”安萨尔煞有介事地点头,话锋一转,道:“但你能得到什么呢?”
卡托努斯意味深长地舔了下唇,因为这个问句而没由来地战栗:“我已经得到了,殿下。”
安萨尔单手撑着浴缸,眯起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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