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和谈会议结束时,安萨尔婉拒了虫族的晚宴邀请,带着使团乘上返航的船舰。
散场后的华丽会议厅角落,三只高等雌虫身着华服,聚在一起聊天。
“真奇怪,这人类的使团来了这么多天,从来都不答应咱们的邀请,到底想怎样,该不会是看不起我们?”
“难说,雄虫喜欢的食物人类不一定喜欢,再说,不答应不也挺好,我都多少年没见费迪尼吃瘪了。”
“他呀,哈哈,最近脸色可不太好哦。”
“还不是卡托努斯那事闹的,据说主战派的拉蒂瓦家主发火了,这事赶上外环星带的换届选举,主和派气焰高涨,导致他选票被主和派的政敌超了。”
“那费迪尼岂不是要吃个大瘪,拉蒂瓦可是给他家那个研究所供了好多走私货。”
“可不,不然,你猜为什么这次有那么多新家族的代表参与和谈,以前他们可都上不来桌。”
哒。
手杖末端敲击理石地面,察觉到有虫前来,三只雌虫心照不宣地闭上嘴,背身离开,留下神情阴森的费迪尼。
——
安萨尔回到指挥舰,梭星难得没有过问他的去向,毕竟,根据路经测算,百分之一百是他的房间。
不会有其他可能。
滑动门无声打开,没有日出日落,时间的流逝在悬于群星上的指挥舰中很难被体悟,以往,无论安萨尔何时回来,都是纤尘不染、干净整洁,但今天似乎有所不同。
得益于空气净化系统,房间中空气清新,只稍带了少许奶酪油的香甜。
茶几搁着没吃完的小蛋糕,看了几页的画册落在地毯上,军雌躺在沙发上,没有完全愈合的鞘翅从后脊骨缝中伸出,遮住他的腰腹。
他抱着安萨尔的衬衫,嘴角含着袖口的布料,玉石纽扣卡在尖牙里,由于梦呓的摩擦而出现少许划痕。
“他在这里睡了一下午?”
安萨尔无声地打字。
“并未。”
梭星发来一段视频,并言简意赅地总结:“下午三点,送餐车按照您的吩咐送来了茶点,军雌……”
“他叫卡托努斯。”
安萨尔纠正:“卡托努斯·阿塞莱德。”
梭星:“……”
它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当然,殿下,我知道,您不需要重复,我只是为了节约能源,少打几个字节罢了。”
安萨尔:“嗯,继续说。
”
梭星:“卡托努斯没有吃完按照视觉眼收集的数据他食用奶酪蛋糕的速度远慢于食用肉类以此推测他或许不青睐粘稠的点心。”
安萨尔想了想荒星上食用了大量浓稠蛋白质的卡托努斯也和腾图一样发出了不可口点评。
“另外还有一条视频希望您能过目卡托努斯中途去了一趟浴室并有短暂用水行为经检测他出来后空气中的血腥因子有所提高……”
安萨尔蹙眉看完视频定格在某一秒放大。
在离开浴室后对方已经快要愈合的鞘翅又撕裂了血迹被洗过坚利的漆黑鞘翅水光盈盈。
梭星:“经判断出于某种未知的目的您的虫似乎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自残行为请关注。”
安萨尔一哂
军雌还在睡着呼吸平缓肌肉松弛肆无忌惮地占据着人类的衬衫紧贴皮肤一脸恬静。
安萨尔半蹲下来视线与卡托努斯的脸平齐伸出手指尖缓缓靠近在离对方眉心一厘米处悬停。
卡托努斯原本一动不动的眼皮忽然像被吸引的磁石开始紧张地颤抖。
呵。
安萨尔收回手卡托努斯又不动了。
就这样他来回了三四次到最后梭星都看不下去了。
梭星打字:“殿下卡托努斯的瞬时静息心率已经要突破阈值了我从没见过这么陡峭的心率浪线。”
安萨尔一笑手指点在了卡托努斯的额头。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卡托努斯:“……”
即便在安萨尔的房间中舒适安心的感觉软化了军雌的警觉性卡托努斯依然在对方靠近时就清醒过来但他没有睁眼反而刻意放缓了呼吸装作自己还在睡等待安萨尔下一步的动作。
安萨尔没有第一时间叫醒他是在观察他吗?
会不会现在睁眼比较好但……如果对方想趁机做点什么呢。
……
啊卡托努斯别想了。
会趁着对方睡着偷偷做坏事的只有军雌没有人类。
卡托努斯心中遗憾幽幽地睁开了一片清明的桔瞳。
“您怎么知道。”他幽怨地把脸埋进衬衫叹了口气。
“你的装睡技术并不好从以前开始就是。”
安萨尔站起身“衬衫哪来的?”
卡托努
斯来不及把衬衫藏在身后,心一惊,小心翼翼道:“您生气吗?”
“答非所问。”安萨尔挑眉瞧着他。
卡托努斯无法,指着衣柜道:“我……我怕它一件衣服在里面,孤单。”
“但你把它弄皱了。”
军雌不好意思地把衬衫从腰腹处抽出来,“我可以给您抻平。”
说完,他作势要用自己肌肉鼓胀的手臂去扯精致昂贵的衬衫,为了不让自己的衣服报废,安萨尔阻止道:
“等等,带上衣服,过来。”
他带着卡托努斯离开房间,走向不远处的洗衣房。
由于安萨尔的房间在较为安静的区域,为了方便他的起居,周遭配套有相应的生活设施,比如游泳池,训练室,洗衣房等。
卡托努斯抱着衬衫跟在安萨尔身后,这是他第一次离开房间来到走廊,虫状复眼悄悄放大视野,将周围的通路牢记在心,默默跟随。
作为安萨尔的专属设施,洗衣房里,由于暂时没有洗涤任务,由梭星操纵的洗衣机和熨烫车正在待命,
晾衣间分上下两排,上面挂着一些皇子出席重要场合的衣饰,从**氅、披风、大衣、短外套,到绶带、勋章、荣誉穗、手套一应俱全。下面的则私人一些,各种衬衫、长裤,大多偏正式,偶尔黑白灰里,也有几抹出挑的花色。
安萨尔来到角落,熨烫板与仪器自动伸出,他简单介绍了一遍工作原理后,便抱臂站在一旁,等卡托努斯上手。
从小到大,做的最难的手工是不规则拆卸巡逻机甲的卡托努斯沉默几秒,略有为难:“您要我来吗?”
“你自己说的。”
卡托努斯硬着头皮,试探性地打开工作按钮,拿起轻薄的熨烫板,忍不住回头问:“如果我弄坏了您的衬衫,您会把我赶出去吗?”
安萨尔靠着墙,懒懒一笑:“会。”
卡托努斯:“……”
军雌难得正色,像对待什么解决不了就会虫生结束的危机,谨慎地将熨板贴上衬衫。
滋。
熨板接触布料,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他吓得赶紧收手,桔瞳瞪圆,朝安萨尔求助。
安萨尔好整以暇地在旁边观察,也不说话,逼得卡托努斯心如死灰,压住衬衫,一挪熨板,横竖交错的衣褶顿时平整如初。
卡托努斯:“!”
军雌骤然信心倍增,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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