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阿里求的低吼砸进了办公室,齐武站在一角,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视频影像。
安然神色冷漠,视线跟着不停踱步的阿里求。阿里求算是被她从头到尾惹了个遍,月球基地又有齐武往他耳边吹耳旁风,他的耐心,估计都被磨得所剩无几。
“联国三军上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阿里求的手指隔着屏幕指向安然,他显然是气坏了,说话断断续续的,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说要造反!”
安然垂下眸子,解释道:“我只想要回林博士的遗体。”
阿里求听到这个称呼,怒不可遏。“派你去月球是让你帮着第三连队!你倒好!到处添乱!”
“没有的酋长,”齐武这才做出了伪善的维护,“安处长的队员一直在基地周围探查。”
安然回眸瞪了他一眼。
这个姓齐的,行事作风总这么让人抓狂,就知道背地里使坏。
“她查的是基地吗!?”阿里求怒吼:“她查的是林君山的尸体!”
总指挥室比其他临时搭建的办公室宽敞,这才过去半个月,齐武就已经把总指挥室当成自己家了,什么东西都往里面搬。
之前在他联国政府大楼办公室里看到的那副壁画,被他原封不动的办了上来,挪到了面前这面墙壁。安然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一面底色为血红色,左侧有半张纯白色人脸轮廓的图画。
那半张脸是哭着还是笑着都不能看得明白,格外渗人。
安然强迫自己不去观察影像后面的墙壁,偶尔抬起眼睛看一看阿里求的脸色,瞧见他一脸震怒,就老老实实地收回视线,观察办公室的白磁地面。
“他绑我的人。”安然没有抬起眼底写满了不爽快的眼睛,忿忿地开口。
她语气不情不愿的,像是不太想和阿里求说话。酋长一见她这模样就心烦,恨不得双手透过屏幕揪着她的耳朵问问她,问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活该被绑!”阿里求指着她的鼻子骂:“我看你也该被绑一回清醒清醒!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基地说得那几句话传出去,别说是保住你现在的位置,能不能护住你那条小的命都是个问题!”
安然咬了咬牙,她发现她根本学不会忍耐,于是破罐子破摔,说道:“要是想知道林博士的遗体有没有基地科研成果,直接扫描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要剖尸?”
齐武脸色一变,忙说道:“哎呦处长,可没人这么说啊,那酋长都下令要把林君山的尸体运回国了,我们怎么会违反酋长的命令呢?”
又来!
睁眼说瞎话这一套,齐武真的是百试不爽。联国政府大楼里的这帮人,应该组个戏班子去演戏,那演技真的跟亲身经历过一样,说哭就能哭得梨花带雨,说笑就能笑得眉眼盈盈。
她不是第一次被咬,次数多了,就当自己花了点精力在看猴戏,可他们越演越来劲,愣是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对的说成错的。
安然在阿里求身边看惯了阿里求瞬息万变的脸色,对这些也慢慢习以为常。
现在听齐武这么一说,她才明白自己又踩了个坑。
这个王八蛋,故意让陈宁放出假消息来刺激她。
安然百口莫辩,死死盯着齐武。齐武的眼神飘了飘,又静了下来,委委屈屈地说道:“也是处长手下的人突然围了我的办公室,我才绑了的。”
安然听见一个老男人用这样的口吻说话,又气又想笑。
安然磨了磨牙,讥讽道:“齐队长,让你待在第三连队真是屈才了。”
“够了!”阿里求呵斥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吵!”
安然从齐武那张脸收回了视线,将目光投到了阿里求身上。过去才半个月,阿里求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憔悴,肥胖的脸颊似乎也小了一圈,眼底还多了一片不容易被察觉到的乌青。
“尸体现在哪里?你们还没告诉我,尸体在哪里找到的?”阿里求的话语里还夹杂着些许火气,仔细听还能听出倦意。
齐武没有第一时间应声,安然见他当缩头乌龟,瞥了他一眼,应道:“您问齐队长,这尸体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呢。”
安然说完,猫了齐武一眼,他依然不动如山,她拖长了尾音,故意地说道:“保不齐还是假的。”
“安处长,”齐武这才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她,“您不是已经差人把尸体带走了吗?”
?
这有点过分了吧。
睁眼说瞎话也得有个度吧?
安然气乐了,齐武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她问道:“齐队长,我的人才过去您就把人给绑了,我还哪来的人啊?”
阿里求听得一头水雾,视线就随着安然看向齐武。
“我不是听了您的话解绑了吗?”齐武面露难色,脸色比哭了还难看,“我一解绑,您手底下的人就冲过来围着我,那场外一百多名士兵可都是见证。”
??
胡说八道!
她的手下的兵是阿里求打了视频通话以后才被解绑的。安然沉不住气:“你胡说,酋长的电话打过来了你才解绑的!”
“处长,”齐武愁容满面,拔高了声量冲阿里求哭诉,眼睛时不时地瞥一眼安然,“我都这把年纪了,何苦为难您呢?尸体带走了就带走了,您年纪轻轻的,怎么还敢做不敢当?”
安然算是大开眼界了,有些年纪上来的狐狸精,居然还会倚老卖老这一招。
怎么不去联国大公路碰瓷飞行车呢?真是难为他有心,非得过来恶心自己。
安然没兴趣和他打擂台,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耽误了正事儿还不说,也不能让阿里求消火。
安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呼出一口气,顺着他的话头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放了我的人,我就威胁你把林博士的遗体交出来,现在遗体在我这儿,是吧?”
齐武见她不接招,眼底的生出些许戒备,警惕地看着她,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他只好又扯自己站在指挥室外的那一百多名士兵:
“他们都是见证啊处长,您总不能不认吧?我知道您受酋长器重,但要是让酋长知道您嘴里也没一句实话,可不是让他失望吗?”
安然沉默地把视线转移到阿里求身上。她也算是在阿里求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她什么脾气秉性他最清楚不过了。
她以为这一次,阿里求的眼底还会和以往一样堆起无奈和信任,但她看向屏幕是,看见的却是因为不信任和怀疑而等着她解释的双眼。
阿里求的视线没有温度,没有往常的包容和慈祥,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安然顿时心如死灰。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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