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都走完了,陆洲决定和宋白探讨一下任暄这个人:“小宋,你与任暄也算年幼相识,你觉得这个人为人如何?”
宋白不知原身年幼之事,但前一次在理国公府两人碰见,足以证明任暄绝非外人眼中的重义轻财的磊落君子。
宋白忖度着用词,尽量客观道:“任暄为人尚可,不然也不能组织出一支蹴鞠队,连虞山王都卖他的面子。至于私底下,许是家教使然,略显薄情。”
陆洲回想过去,任暄开始组建队伍时也邀请了他,他当时若不是因为跟陆渚怄气,多半也会答应。原因无他,任暄在洛京的名声确实很好,大方又讲义气,许多同辈的贵族子弟都爱和他一块玩。
反倒是陆洲,因为异于常人的癖好,出门喜欢带着彪形壮汉游街,导致风评不佳,被许多同龄人敬而远之。
“不瞒你说,父皇有意为我妹妹招任暄为驸马。”陆洲坐着向后一靠,劲瘦的肩背抵在圈椅椅背边缘,蹭到了宋白的搭在上面的手指。
宋白顾不得这点微末的接触,震惊得上手抓住圈椅扶手,失声呐喊:“殿下万万不可!”
这般剧烈的反应把陆洲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他赶紧道:“我当然知道,你别激动,任暄那小子还觊觎柳家那姑娘,我怎么能让我妹妹跳他这火坑。”
宋白冷静下来才惊觉自己背后都冒冷汗了,这是什么骨科限制文,简直吓死人了。那位昌云公主虽然嚣张跋扈了些,却委实不该遭受这样的罪过。
她缓了缓,连声致歉:“殿下恕罪,属下一时情急,激动了些,毕竟任暄绝非良人。”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陆洲便狐疑起来:“你这般激动……莫不是对昌云……?”
宋白瞪大眼睛囧囧有神,不是吧,这人可太能联想了,她赶紧又解释:“属下一介白身,与公主之尊乃云泥之别,怎敢肖想,殿下您多心了。”
陆洲沉默地看她,看得她额角冒汗,良久,他才收回视线,似是有些遗憾地吐出两个字:“好吧。”
实际在那一阵沉默里,陆洲已经畅想若宋白成为自己妹夫,往后也算是一家人了。不过又想到妹妹壮实的身体,宋白柔弱的体格,两人确实不甚相配。再者,宋白满心都是事业,妹妹整日吃喝玩乐,不行不行,不相配。
宋白纠结万分,还是忍不住问:“敢问殿下,陛下是很赏识任暄吗?”
陆洲想了想道:“还成,父皇夸他办事稳妥,有他祖父之风。昌云快到成婚的年纪,父皇看中的人也不止他一个,不过他确实最出挑。不过,你说他这人是不是真有什么猫腻?每回撞见他,我都没好事。”
宋白同仇敌忾:“肯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猫腻,毕竟殿下平常都好好的,为何碰见他就不走运,必然是他有问题!殿下,若依属下之见,不如咱们主动出击,悄悄寻摸到他的错处,再上本状告,就如殷寺卿一般,也叫他失去圣心,被罚禁闭才好。”
陆洲轻咳两声,小宋什么都好,就是太忠心了,为了他什么歹毒主意都想的出来,实在有违小宋谪仙般的气质。
“你这主意不错,不过这事不必你来,他们家本来就慢待于你,若你再出头,反遭安远侯府怨恨。”陆洲字字发自肺腑,劝说自己的下属不要太激进,“正经当官入朝后能寻摸到的错处多了去了,总有看他不顺眼的。”
宋白想想也是,仇恨都拉到自己头上不太明智,只不过按照这个进程,三月柳玉批命出来,四月柳玉和留安王定下婚期,五月任暄被确定是皇帝亲子,六月任暄被封为骊川王,然后四个亲王一番争斗,三个死于非命,留下来那个上位储君……
到时候仇人升官发财,紫气东来,叫宋白怎么活!气都要气死了。
“殿下,您怎么没有入朝领官职?”
陆洲:“……”好一个倒反天罡。
鉴于下属十分慕强,同时似乎对朝廷要事不是很了解,陆洲不得不掰开了解释:“我遥领鹤州刺史,管着鹤州一州之事,只是不会亲去赴任,一应事务由长史等人处理。至于正式官职,要待加冠后才会任命。比如我大皇兄,遥领鼎州刺史,前岁及冠后便兼任工部右侍郎。”
宋白恍然,原来如此,只是这样一来,年纪最小的就处在劣势,领导连正式职位都没有,怪不得平日里不干正事。
她不禁喃喃出声:“那还得等一年呐。”
陆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肩上的担子陡然重如泰山,压力好大,还没加冠成年就被下属督促着上进,有没有人能管一管?
宋白说话间已经将今日碰头会的纪要都整理好,又顺带着给陆洲书桌给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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