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前厅里只剩下两人,陆洲施施然坐下,脊背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鹰隼一般的视线紧盯着宋白如玉的脸庞,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开始审问:“你什么时候认她做义妹了?两月前?”
宋白低眉顺眼,点点头默认一切,陆洲又装模作样引她说话:“就算你们是义兄妹那也得避嫌,哎若你说你对柳家姑娘有意,那给你做媒也未为不可……”
宋白抬头迅速瞥他一眼,眼眸微亮:“殿下此话当真?”
陆洲脸色迅速沉凝下来,连嘴角都压平了,伸出手指她,语带威胁道:“当不得真,想都别想,你们都是兄妹了,难道要□□吗?你也别想东想西的,还是想想柳营回要是来要人,我是把你给出去,还是把她给出去?”
呵想得倒是很美,背着他认妹妹就罢了,还往他府里带,当他是死的?
不教训两句,真要爬在他这个主公头上去了。
宋白也觉得难办,簌簌啊簌簌,你可真行,她说的是想和柳玉见一面谈谈,在外头不好接触,毕竟外表男女有别,没想到簌簌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还能把人带王府来。
没办法在陆洲这里转圜,她计上心头,选择祸水东引。
“殿下,若奉新伯来王府要人还好,只怕——”宋白皱紧了眉头,“他看中殿下这东床快婿……”
陆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他想得美!”
宋白走近两步弯下腰,为防隔门有耳,在他耳边低声诋毁柳营回的名声:“殿下您想啊,那柳营回惯会钻营攀附,连太后的关系都能攀上,若知晓女儿在王府,定然要顺杆往上爬。柳玉毕竟只是属下的义妹,与王府非亲非故,属下实在不忍将殿下也拉下水。”
耳朵被她的吐气弄的微痒,陆洲撩起眼皮瞧她:“你待如何?”
宋白沉思半晌,确实想不到什么好方法,若不与王府牵扯,她定会建议柳玉跑回泊州避风头,原书里就这么写的,至少不会让她被嫁给四十岁的鳏夫。
可如今柳玉被她的侍女拐来了长陵王府,现在再跑去泊州,倒像是长陵王故意和留安王以及奉新伯府作对似的。
可若是将柳玉留在长陵王府也不行,毕竟外人不知她与柳玉是义兄妹,不知陆洲这做领导的心地多善良,只会联想到长陵王与留安王这二王争一女,兄弟两人面上都不会好看。
若不管柳玉,还是将她送回奉新伯府,那宋白与柳玉这投奔义兄的谎言就毫无道理,反倒让陆洲怀疑她另有所图,还将柳玉陷于不义之地。
真真是进退两难。
看她面色为难,眉头都皱成一团,陆洲嗤笑一声:“就知道你只会走正经路子,遇到难处了还得看我。”
他说完,手指点了点桌子,意有所指。
确实,反派向来不是个正经人,总有些歪门邪道的野路子。宋白立时懂了暗示,赶忙奉上茶水,略带狗腿捧场:“殿下足智多谋,属下愚钝,伏望明示。”
陆洲满意地接过茶杯,不紧不慢喝上一口才指点迷津:“柳大姑娘离家出走不过是为婚姻之事,这有何难?大皇兄都已经相看其他姑娘了,也不是非柳大姑娘不可。关键就是柳营回这厮要卖女求荣,卖不成王妃,那就卖与其他人罢了。”
“殿下说的是。”宋白仍旧不解其意,“只是婚姻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柳大姑娘,嗯属下义妹为人女,若有反抗,必然有孝道压下,她一弱女子如何能与孝道相抗衡?”
陆洲挑眉:“那就得让柳营回自己放弃这条卖女求荣的路。”
看宋白仍然疑惑,陆洲突然想起来问道:“哦对了,你还不知道柳营回属意的那四十岁鳏夫是谁吧?”
宋白摇头,还真不知,先前只听陆洲转述,柳玉不愿意嫁入皇室,就被她爹打了一巴掌,说她要是不愿意就去嫁给四十岁的鳏夫做继室。
柳玉才十七如花少女,与四十岁可差了整整二十三岁!
这渣爹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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