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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紫茉莉花粉

小说:

温家女今天招到赘婿了吗?

作者:

七碗豆花

分类:

现代言情

温棠洗完脸,一步跨进来,见了这般光景,上前一瞧,才看清那两匹料子竟做成了一衫一裙整套衣裳。

小脸一板,登时恼了,冲着温素纨嚷道:“娘,说好了给我与姐姐各做一件,如今倒好,只做了这一整套,这是甚么意思?”

温棠心中不忿,伸手便要把那柳绿百褶裙往温杏身上披。

“姐姐,这是你的,你快穿上。”

温杏连忙往后缩,摆手笑道:“嗳呦,你快饶了我,这裙子绿得发亮,油光水滑,如螳螂一般,我瞧着便眼晕,哪里肯穿?

你自穿了去,打扮得好看些,也好招个富贵女婿,安一安娘的心。”

温棠听了,急得直跺脚,眼圈都红了,一时气涌上来,忍不住咳嗽连连,半晌喘不过气。

温杏见状,忙上前扶住,伸手从怀中取出随身针包,拈出细针,找准穴位轻轻一刺,又在她背上轻轻推拿。

不多时,温棠气息渐平,咳喘便止住了。

她素脸涨红,道:“我哪里有能耐安娘的心,娘如今修习丹道呢。”

温杏忍不住,“嗤”的一下笑出声来。

丹道有云,心落丹田,妹妹这是为她打抱不平,骂娘心偏。

温素纨不懂这其中的典故,将姊妹俩的谦让看在眼里,心中也觉有些对不住温杏,只是嘴上不肯软,反倒沉下脸,振振有词道:

“你们懂什么,我原本是想着给你们姐妹俩一人做一件新衣的,但转念一想,枣姐儿已嫁人,杏姐儿也有纯哥儿了,独你快要及笄,还不曾有人家相看。

金陵虽说是女子十八九岁出嫁不迟,可好儿郎都是要抢的,慢一步便被人夺了去。

便是看中哪家儿郎,还要悄悄相看其人品、家世、性情,再央人说媒、下帖、定亲。

这套周折,没有三五年不算完,如今咱们家门第不高,全家就只你还没着落,我是做你娘的,岂能不为你打算?

今日的乞巧宴,是你二叔父设的,宴请的都是同朝为官的世交家的夫人,多难得的机会?

你又生得标致,若不趁此打扮齐整,入那些贵夫人的眼,日后哪里还寻这等好机缘?”

温棠越听越气,柳眉倒竖,怒道:“要入她们的眼做什么?该是我挑她们,不是她们挑我。

娘偏心便偏心,还这般自轻自贱……”

说着,横了她娘一眼。

温素纨被她顶得恼羞成怒,袖子一甩:“你这丫头,真是不识好歹。

衣裳已然做成这样,你爱穿不穿,不穿便扔了。”

温棠哼了一声,倔脾气上来了:“我不穿,这料子原是给杏姐的,便该是姐姐穿。”

说罢,拿起那条柳绿百褶裙,硬系在温杏腰上,推着她到梳妆台前坐下。

“我记得你还有一件鹅黄对襟衫,正好配这条柳绿裙。”

温棠不由分说,拿起梳子便给温杏梳头,挽了一个时兴的堕马髻,又把自己素日最爱的两根珍珠簪子并几粒小珠花,插在她发间。

最后挑了一支白玉花瓶簪,簪在发髻上。

她左看右看,还不满意。

“头上还少一朵鲜花,待我寻一朵来。”

温杏被她按在镜前,动弹不得,心中却很是窝心。

她何尝不知母亲一向偏心,只是多年如此,她早已习惯。

幸而姐妹三人,从来你疼我,我护你,谁也不肯叫谁受委屈,正因这般互相体贴,才如此亲热和睦。

温杏解下柳绿云影纱的百褶裙,系在温棠腰上,笑道:“罢了罢了,你别忙了,我素来不爱这些宴会梳妆,你晓得的。

你穿正好,你穿的好看,我看了也高兴。”

她握着温棠的手,轻轻捏了捏,口型说出三个字:

你放心。

姐妹两个两手相握,不必多言,彼此心意都已分明。

温素纨在旁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温棠一听,登时又要炸毛,温杏忙拉住她:“快去换衣梳妆,你素日试妆,没一个时辰完不了。”

温棠这才赌气去了妆台前。

她打开妆盒,取出一个小白瓷盒子,这是她自己配的紫茉莉花粉。

金陵不愧是六朝金粉之地,百物皆贵,脂粉一行,尤比外方价高。

铺中的铅粉,小小一盒,竟要三钱银子,用时青重涩滞,敷在面上不光不润,反觉又糙又涩。

温棠遂寻了紫茉莉种子,先以木槌轻敲,剥去硬壳,取其内白腻胚芯,摊在竹筛中日曝干透。

复入石臼,细细舂捣,过三重绢筛,令粉腻如尘,又是入笼蒸熟,又是晾凉兑上少许脑麝香料,拌匀收在宣窑白瓷盒内。

她自制的粉,轻白香细,敷在面上匀净贴肤,远胜市卖铅粉百倍。

温棠先蘸粉匀面,再敷胭脂,点唇描眉。

妆扮之细致,温杏每每都要感叹一番。

她挽了个桃心髻,簪上几支珠花,又插一支小银簪,鬓边垂着珠串,摇曳生光。

打扮停当,站起身来,温棠本是天生的一段肌肤,不施脂粉时,已是容色莹洁,惊为天人,梳妆后越发艳丽逼人。

温素纨看了,笑得嘴都合不拢,拍手道:“我女儿今日定要艳压群芳,那些金陵官家小姐,乃至郡主公主,也未必比得过我儿。”

温棠心里还记着她方才偏心的事,依旧不乐,只拿着帕子扭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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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梅已过,天高气清。

金陵的清晨,柳色浓绿如染,垂在青石板路上,风过处,只觉清气扑面。

柳荫之下停着一辆温素纨早就雇好的马车,

母女三人走出院子。

温棠鼻尖动了动,撩开帷帽,果见隔壁邻家门前栽着两丛栀子花,开得雪团也似,香风满巷。

她看了,忙缠着母亲要去邻家讨两朵来戴。

温素纨被女儿缠磨不过,只得整整衣衫,移步过墙,和邻家夫人陪笑说了。

那位夫人也是个宽和的性子,道:“这花儿开得极盛,尽够折取,娘子只管叫孩子剪几朵插戴耍子便是。”

温棠听了,喜不自胜,忙向随身小荷包里,取出一柄银剪子。

她只拣那枝上开得正好的两朵并蒂栀子花,“咔嚓”一剪,轻轻折下。

转身便走到温信跟前,将那两朵雪白雪白的栀子插入她头上花瓶簪里。

两朵戴露的栀子衬的温杏如玉琢一般。

三人收拾停当,便上车出发。

马车虽是雇来的,却不腌臜,很是齐整。

与车夫议定价钱,叫车夫申时便去市隐院外候着。

许了车夫几个钱,车夫才应了。

温杏不由与温棠小声道:“我的娘,这几日端的是怎么了?往常那般爱钞如命,一个铜板攥出汗来,如今竟是花钱如流水,半点儿也不吝惜了。”

温棠深以为然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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