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腿上的伤,痛得他忍不住倒抽冷气。
睡不着。
索性坐了起来,冷眼看着被绑着纱布的腿,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与成人一样的阴沉。
这世上。
从来都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
他必须想办法获得沈若寒的信任,然后跟在她的身边,再想办法要了她的命。
边关只要有她在,就不可能攻破。
所以。
她必须死。
母亲忍辱负重,一步一步往上爬,为的就是让自己将来成为人上人。
谁都不会想到。
他的母亲是九朝的长公主,父亲是大夏的王爷。
战神的部下以为他是战神的种,全都忠于他,大夏的瑾王知道他是自己的种,他手底下所有的势力亦忠于他。
这样一来。
他生下来就有三股力量可以利用。
父亲和母亲一直在暗中有联系,他们会为自己夺取两国的政权。
到那时候。
他就会一统两国,成为最尊贵的国主。
哈哈哈。
南宫羽笑出声。
外面脚步声响起,南宫羽立即敛了神情,便看到药童又端着药膏走了进来。
“那个姐姐心很细,她说你手上有冻疮,让师傅一起帮你治治。”
南宫羽微怔。
他的手的确惨不忍睹,有的伤口甚至可以见骨。
药童端着药,坐到他的身边,看到他的手,不由惊了一惊。
心里也不由得佩服起他来。
“你几岁了?你的父母呢?”
“八岁,父母早**,我一直在外面流浪。”
南宫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甚至在看到药童脸上出现怜悯的时候,眼底还藏着好笑。
愚蠢。
随便两句,就相信!
他在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任何人都不能轻信这个道理。
“这个冻疮好了以后,你可千万要小心,别让它复发,不然会更难受的。”
南宫羽听着心里发笑,眼里却流出眼泪。
“可是他们逼着我去冰冷的水里摸鱼,逼我抱着雪球跪在地上不准动,还把我冻僵的手放在火上烤。”
药童听得全身发麻,于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很快会好起来的。”
敷好药之后。
药童端着东西离开,与大夫说了他的悲惨经历,大夫也听得唏嘘不已,又交待药童好生照顾他。
若是他想吃些零食什么的,也只管出去买。
南宫羽听着他们的对话。
嘲讽的笑了一下。
他虽然只有十岁,但从小就聪明异常,也会观察人心,正是因为这样,父亲才把他养了起来。
他三岁读书,五岁开始替他做事,如今已经当了五年的主子。
父亲常说。
他的心性和手段,是他所有儿女里面最优秀的。
所以。
也是他最用心教导的。
沈若寒若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他可能还要费些精力,可她竟然对路边的乞丐心生怜悯!
这会是她最致命的东西。
此刻。
沈若寒带着大家已经回到了刺史府。
宋文溪早就煮了茶,在暖亭里等着她,像是要确定她是否活着回来似的。
“出去做了些什么?”
宋文溪笑问着沈若寒,眼神似有似无的打量了她一下。
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有些惊讶。
沈若寒浅笑。
“路上遇到了一批**,耽误了一些功夫。”
“**?”
宋文溪握着杯盏的手,微微紧了紧。
“城里不太平,宋大人,这件事情我会彻查的。”
“是我的失职。”
宋文溪将热茶端到沈若寒的手里,沈若寒慢慢饮着,眼神看向宋文溪时,渐渐的锋利起来。
“我还以为,是宋大人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宋文溪微微一笑,摇头。
“我身为父母官,希望并州一切安好。”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但眉眼却显得无辜。
沈若寒起身。
“大将军准备何时剿匪?”
准备离开的身影微微一怔,沈若寒转头淡淡看着他,眼里有丝莫名。
“剿匪?我从进并州的那天起,就已经在剿匪了,没人告诉你吗?”
说着沈若寒又像是有些懊恼似的。
“可能是事情太多了,忘了与你说,已经清了一千七百多人了,马上就清干净了。”
宋文溪微昂脸庞,静静的看了沈若寒一眼。
沈若寒眼底一片清冷。
“并州不可能落进有心人之手,我的兵马,能踏平一百个并州。”
说完。
她转身离开。
宋文溪猛的站了起来。
眼神死死盯着沈若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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