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起来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透过窗户看向宋文溪那并不伟岸的背影。
一如当年看到的那样,还是那样温文儒雅。
他做狠事的时候,从来都不当着她的面,哪怕他前一刻刚杀完人,下一刻进门他就换上了笑脸。
有两年。
程氏是很厌恶他这种虚伪的。
可渐渐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却又像是习惯了。
砰。
手扫过的时候,杯盏不小心砸到了地上。
宋文溪的脚步倏地一停,程氏急忙朝着他看了过去,眼底有着一丝不明显的期待,可宋文溪却只是顿了顿,继而又朝着前走了去。
程氏知他素来是一个心性坚韧的人,任何事情,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遂,接过帕子,擦掉了脸上的泪。
“夫人。”
奶娘上前,欲言又止,眼底泛起了担忧。
“你说。”
程氏拉着她坐下,这么多年,大家早就是一家人,不是什么下人不下人的,奶娘握紧她的手。
“这些年,不管他在外面做什么,但他对您,是没话说的。”
程氏没有说话,但从见面那一刻的场景,一直到刚刚他离开的场景,就像是走马灯一样的在脑海里不断的播放起来。
原来日子竟过得这样的快,一下子几十年了。
不小心。
两鬓都有些斑白了。
“还有。”
奶娘终是没有忍住,想把那件事情说出来了,程氏抬眸看她,看着奶娘严肃的神情,不由得蹙起了眉。
“这件事情是老爷做的,但我私下觉得,若那人心性坚定,老爷也不会得逞。”
于是。
奶娘便把那人明面上不成亲,做教书先生,过得孤苦,但背地里,早就被宋文溪安排的女子接近,并且生了孩子的事情一样一样讲与她听。
“他知道那些女子是老爷安排的,起先是拒绝的,可后来的女子条件一个比一个好,一个比一个美,他到底还是没忍住,把那女子藏在后院,生儿育女,过起了夫妻生活。”
程氏靠在窗户上,怔怔的听着奶娘说着这些,心头那片平静的湖,此刻已经荡起了巨大的涟漪,之后便是更死寂一样的平静。
心底深处那口一直揪着的气,终于散掉了。
宋文溪说。
那个人在等自己。
他死之后,自己若是愿意,可以带着家产去寻他,重新与他在一起。
所以。
他可能起先也安排了一些女子接近那人,那人也确实拒绝了,但最后这个和他在一起的,一定不是宋文溪安排的。
这样很好的。
一直以来。
她觉得自己害了他,耽误了他,却没想到,如今得知他有儿有女,有自己的妻子,是她所愿的。
至于爱。
早就不知不觉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夫人,你为什么要给沈若寒去信?”
这信一出去,就意味着宋文溪要被盯上,说不定就此送命啊。
“因为……”
程氏看向远方,眼底的泪又涌了上来。
“父亲和母亲的死,与他有关。”
当年她不愿嫁,父亲也是不愿意的,可宋文溪那个疯子,在父亲的粥里下了毒。
父亲和母亲感情好。
共吃了那碗粥,结果两个人都发了病。
那种毒会根据一个人身体的强弱,产生不同的反应,所以当时根本没想到是被人下毒,只当是着了凉。
宋文溪也没想到母亲也吃了那碗粥,所以寻了药方给父亲,但却耽误了母亲的身体。
虽然后来割肉做药引,但还是只让母亲多活两年而已。
所以。
她恨宋文溪的,她要为父母报仇,也要为自己报仇。
可真要想到他要**,她又心痛如焚,又想他活着,这两种念头在她的脑子里一直打架,一直吵架。
不管怎么样,谋反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她有举报之功,她想,也许到时候沈若寒能救下他一命也说不定呢。
“你想让他活,可我觉得,他到时候,只怕宁愿死,也不愿意活。”
奶娘到底是把她养大的人,分析过各中的复杂之后,竟能一眼看透她最后的目的,她想救赎,可是……那人是有大志向的,他想成为千古名臣,甚至,奶娘觉得,他是想要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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