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犯人全部押送回汝阳时,赵楚樟在码头上围观的人群中见到了满脸笑意的沈昭先,只是那笑让他的心惊担颤。
这个案件并没有很危险,他的身边还有衙役,但就是错在自己临走前没有和妻子说,确实是自己的过错。他去到沈昭先的身边,先是低头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就想打个哈哈让这件事过去,“孩子在家都很好,母亲说已经开始读书了……”
沈昭先依旧是笑着看他,那笑没有起伏,看着十分吓人。这件事只能好好道歉才能过去,他正色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和你商量就独自一人去往蔡州,也不应该先斩后奏。”
而沈昭先则是叹了一口气说:“不用,你现在应该和知县作交接,过后再说。”
犯人都已经被押送到了囚车上,衙役已经押着犯人离开了码头,周围的百姓对着囚车中的犯人叫骂,还有几人捡起路边的烂菜叶往囚车里砸。
赵楚樟看着沈昭先的淡然的神情,还是放心不下,但现在确实要和知县作交接。他收回目光,快步走向不远处等候的知县,拱手道:“蔡州捉拿的嫌犯已全数押回,相关供词与证物皆在随行的卷宗袋中。”
知县接过卷宗,行了拜礼:“多谢大人!这次能揪出与淫祠勾结的人贩子团伙,全靠大人相助!否则下官万万想不到凶犯出自淫祠。”
两人寒暄两句后,赵楚樟转身便见沈昭先站在自己的身后,只是她依旧不高兴。他喉结动了动,正欲开口,沈昭先却先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递来。
“街上看到的包子,想到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先前的冷意。赵楚樟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心口一暖,忙道:“昭昭,我……”
“我知道你是为了查案。”沈昭先打断他,抬眼望了望远处的江面,“只是下次再要涉险,也要让我有个准备。孩子年幼,我还年轻,你若有个闪失,我也要为自己未来的生活考虑。”
赵楚樟原本低垂的头在听到这话后猛然抬起来,他慌乱地看向沈昭先。心中暗想,完了,自己这次真的是惹怒她了……
他心口一紧,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肩,让她正对着自己:“昭昭,我从来没想过要丢下你和孩子。这次是我太急了,看到线索就忘了一切,以后绝不会再这样。”他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悔意,指尖甚至有些微微发颤。
沈昭先看着他眼中的慌乱,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知道就好。”她抬手拂去他衣领上沾着的草屑,语气软了几分:“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赵楚樟连忙点头,咬了一大口包子,看着沈昭先无奈地叹息,暗想再没有下次了,沈昭先想的事情,真的能做出来。江面上的船只缓缓驶过,留下一道道涟漪,岸边的柳丝随风摆动,像是在为这和解的一幕轻轻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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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开封府衙。
骆成骧听闻赵楚樟从汝阳回来后,就一头扎进开封府的公务中,听说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回家了。作为好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来劝劝朋友,就算是公务也要注意一下,现在又不是年尾,无需如此忙碌。
骆成骧掀了掀府衙门口的竹帘,一打眼就看见赵楚樟正伏在案前忙碌,面前堆得老高的案卷几乎埋住了他的半个身子。听到脚步声,赵楚樟才勉强抬起头,眼下的乌青比骆成骧预想的更重,他揉了揉酸涩的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怎么来了?”
骆成骧走到案边,随手拿起一本翻开的案卷,扫了眼上面“汝阳淫祠”的字样,叹了口气:“我再不来,怕是你要把这府衙当成家了。听说你从汝阳回来后,就直奔府衙,日子不是这样过的。”
赵楚樟闻言,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他分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目光又落回案卷上那行关于淫祠供奉的记载,语气沉了些:“汝阳的案子令人心惊。就因为贼人的几句话,就能让一名秀才和镖师犯下累累血案。我着实想不通,贼人究竟是如何为他们灌输这般念头的。”
他说着,眉头拧得更紧,纠结地开口:“再给我几日,等我把事情想清楚清楚,就回家看看昭昭……”
骆成骧见他这般模样,嘴上勾出一抹调侃的笑,转身去给案上早已凉透的茶盏添了些热水:“你这是被人赶出府,回不去了吧!”
“……没有的事。”赵楚樟扭过头去摆摆手,不看对方。
骆成骧轻笑一声,拍着他的肩膀,“别担心。我经常惹到我妻子,也经常被赶出来,这事我有经验。你就不会哄哄人家?你摸摸自己身上的肌肉,晚上回家就那么半裸着,准保沈画师的气消了大半。”眼神揶揄看向他的胸膛
赵楚樟脸上一热,窘迫地别过脸去,但想到沈昭先画上的男子都是肌肉分明的样子,他又觉得这个方式或许可行。他清了清嗓子,“哪能呢……只是这几日案子压得紧,晚归时昭昭早已睡熟,清晨又走得早,她怕是……真生我气了。”
骆成骧将温热的茶盏推到他面前,语气软了些:“再忙也得顾着家,沈画师那性子,你回去好好说两句软话,她哪会真怪你?”
当晚,赵楚樟在书房洗过澡后,信心满满地站在房门外,左右无人,他将寝衣拉扯开,露出大片肌肉紧实的胸膛,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叩门板,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昭昭,我进来了?”
门内没有立刻回应,他便轻轻推开一条缝,探进半个身子。沈昭先正坐在妆台前卸发,闻言回头,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胸膛上,打量着他的胸肌腹肌,不得不说他的身材保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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