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前天被送回家后,沈昭先一直都没有接到回到开封府上值的通知,而开封城也很安静,便是走街串巷的货郎,他的声音都低了不少。那些茶摊上、酒馆内的人就更少了。街上的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就不敢在街上多逗留。
杭叙言之前被赵楚樟派去青州,现在人还没有回来,巡街的职责就落在了赵楚樟的身上。而之前一直都是独居的谢秋衡也被沈昭先接到了自己家中,她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实在是不放心谢秋衡独自一个人居住。
刘妈妈这些日子也很紧张,作为在开封历经两位皇帝的老人,之前的那场腥风血雨的气息在空中还没有消散,新的风雨又要来了,之前的那场争夺是在宫墙内发生的,没有影响到百姓。可现在却不一样,太子不在,昌王现在进宫了……
想到这里,她手中的铜盆差点没端稳,清水溅了半袖也没察觉。她一边用围裙擦着湿痕,一边往院子里望了望,见沈昭先正帮谢秋衡把晒在外头的衣物收进来,才压低声音道:“沈姑娘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了,大人自有分寸,你也无需太过担心。”
沈昭先把衣物叠好递到谢秋衡手里,回头应道:“我知道了刘妈妈,我们已经决定了,从现在起,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谢秋衡抱着衣物走进屋,脸上尽是担忧,她的眉头微蹙轻声道:“昭先,我总觉得天马上就要变了,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影响到?”
说一句实话,不知道。
昌王目前在朝中还有不少“政敌”,这些人都是他这么多年得罪过的人。沈昭先有的时候很不能理解,行事风格如此出格的人,为何还能引得这么多重臣围绕在他的身边。从他的行事风格来看,也没看出他这个人有什么政治魅力
“应该不会吧,他的敌人有很多,我们这些小虾米,他应该没放在眼里。”沈昭先就是这样猜测的。
谢秋衡的眉头拧得更紧,昌王殿下和开封府的过节可不小。之前的官员侵害儿童案,还有去年在颖昌陈家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是赵楚樟查出来的。若说是巧合,昌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信。
想到这里,她对自己的前途十分迷茫。别说是前途了,便是明天早上的太阳是否能看到得到还不知道呢。不过这样想来,自己是一个被人瞧不起的仵作,竟然能有这样的待遇。这样想来,心情竟然还不错。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谢秋衡,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疯了吧!
那位倒霉的太子殿下,他人还没到洪州,结果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应该半路上被人追回了吧,也不知道昌王及其党羽的胆子是否大到,敢去截杀太子!
赵楚樟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之前萧渊说过的京西北路军动了,没想到他们的的速度这么快,竟将整个开封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能出不能进,说是现在是极危险时刻。
危险吗?不见得吧!不对,这样说也是对的,对于昌王来说,现在确定是最为危险的时刻。一旦太子回来后,一定会除掉这个“酒肉逍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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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聚集在皇城外,等待着关于皇帝的消息。皇帝病倒,太子不在,昌王及其党羽现在几乎控制住整个皇城。最为关键的是,他们竟然让军队封锁了整个开封府,昌王之心,昭然若揭!
大风忽然卷起地上的灰尘掠过宫门,官员们拢紧了官袍,脸色却比天色更沉。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拄着拐杖,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焦虑与愤懑,他们在朝多年,见过多少波诡云谲,却从未像今日这般,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兵戈将起的味道。
“封城…封城…”有人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惧,“这哪里是护驾,分明是要断了太子回京的路啊!”旁边一人赶紧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噤声,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谁知道人群里有没有昌王安插的眼线?
皇城的朱红大门紧闭,门口站着的军队甲胄鲜明,他们不是萧渊的禁军,而是极为陌生的京西北路军。这些人的眼神冰冷,死死盯着每一个靠近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相向。
而宫墙深处,就连一声鸟叫都穿不出来,这更让人担心了。皇帝的病情到底如何了?昌王此刻又在做什么?他是在逼宫,还是在伪造遗诏?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一块巨石,压得喘不过气,只盼着那远在洪州的太子能平安归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赵楚樟站在人群的阴影中,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宫门。又将目光瞥向宫门处那些面无表情的禁军,昌王现在还没有动手是因为派出去的杀手还没完成任务吗?
就在刚刚他接到了骆成骧的飞鸽传书,上面说他找到了夏开琛见到了太子,目前已经按照萧渊的计划进行了下去。那群昌王派出去的杀手目前正在追杀萧渊派出去伪装成太子的人马。而夏开琛在骆成骧已经带着太子隐姓埋名往回赶。
依旧目前的局势来看,太子的胜算依旧不算大……
赵楚樟的手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密信,昌王把持宫禁已有三日,朝中大半官员或被软禁或已倒戈,仅余的几位老臣如风中残烛,连朝堂都进不去。
太子一行虽是轻装简从,可从洪州到京城千里之遥,昌王的暗卫绝不会善罢甘休,沿途的关卡怕是早已被他的人渗透。更要命的是,宫墙内皇帝的消息一日三变,昨日还传“龙体稍愈”,今日便没了声息,谁知道昌王会不会在这几日里就直接登基?
他深吸一口气,此刻不能慌,他必须撑到太子归来,哪怕胜算渺茫,也要在这死局里撕开一道口子。
只是赵楚樟怎么都没有想到沈昭先会出现在开封府,看到她的单薄身影大惊,快步去到她的身边,见她无事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但也在压着火气问:“不是让你在家吗?为何会来开封府?现在的时刻你看不明白吗?”
“我看的明白,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镇远镖局的夏修镖师早两日已经出城了。”沈昭先看着还在生气的赵楚樟,也知道他这是在担心自己,“你别生气了,我这也是看到了张守信在街上,我跟着他一块来的。”
“我不敢一个人行动的。”她的手指捏住了赵楚樟的衣袖,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看着他的眼中亮晶晶的,让赵楚樟的心软了下来,不忍心再说什么责备的话,他语气软下来,“是我请他出城的,外面需要我们的人。”
沈昭先这才点点头,安心下来,她从衣袖中摸出一张被叠成指甲大小的纸条,“我今早在院子里看到一只鸽子,从上面发现的,我兄长说他已经联系……”
沈昭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楚樟手动捂住了她的嘴。他看四周,开封府虽然被自己清理过,难免不会有漏网之鱼,在这个关键时期,他只能万分小心。
“去我房间说。”
沈昭先点头时,唇瓣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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