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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三丫

小说:

少尹大人,为何会这样?

作者:

同玉曼

分类:

古典言情

在房家制造完这些混乱后,夏开琛抬脚就离开,周围的人在知道她是镖师,也都没有什么人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只留下房家一地鸡毛。宾客们面面相觑,方才还言笑晏晏的花园,此刻只剩下死寂般的尴尬和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房元靖他僵立在原地,高大的身躯佝偻着,方才的暴怒和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剥光示众后的灰败与茫然。夏开琛最后那句“房灵均的命,不好。摊上您这样的父亲,是她命里最大的劫数!”如同淬毒的银针,反复在他脑中穿刺,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钝痛。

“造孽啊……真是造孽……”

“那夏镖师……不,那姑娘说的……竟都是真的?”

“房家……这下脸面是彻底扫地了……”

“快走快走,这地方待不得了……”

宾客们眼见主人家如此,也再无心逗留,纷纷寻了由头告辞,脚步匆匆,仿佛逃离瘟疫之地。方才还热闹非凡的尚书府花园,转瞬间人去园空,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着的难堪。

而骆成骧早已不在那混乱的人群之中。在夏开琛转身决然离去的瞬间,他就像被解开了定身咒,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拨开身前挡路的人,甚至顾不上礼数,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他冲出房府的门,目光急切地在街道上搜寻。终于,在街角即将消失的拐弯处,他捕捉到了那个熟悉,背挺得笔直却仿佛带着千钧重负的背影。

“夏镖师!”骆成骧的叫喊声中,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拔足狂奔,朝着那个身影追去。

夏开琛全身脱力一般,蹲在一处无人安静的角落,刚刚在房家闹得那一通,虽然将自己最不愿意示人的过往全部都展示出来,但也很爽快。其实刚刚的那些话还有所隐瞒。她从乱葬岗中爬出来后,见到路过的人后,就直接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而那个时候的房灵均早就没有呼吸。

她可能也是恨自己的吧,这么久了,她从来都没有来梦中看过自己。她越想越难过,将头埋进臂弯中。巷子深处寂静,只有她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

骆成骧冲到她面前,胸腔剧烈起伏,喘息着,却在她抬头望来的瞬间,所有涌到喉头的话语都堵住了。

她蹲在那里,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翅膀,无处可逃的孤鸟,背脊依旧挺着,却透着一层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疲惫。她脸上有着未干的泪痕,还有那显得有些空茫的眼睛。她手上还紧紧攥着那枚羊脂玉,那是她与房灵均有过连接的唯一的烙印。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夏开琛。此刻的她,脆弱得不堪一击,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成齑粉。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最终只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夏……开琛……”

夏开琛这才看清了来人。她眼底的空茫迅速褪去,被一种下意识的戒备和疏离覆盖。她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身体却因为脱力和情绪的巨大消耗而晃了一下。

骆成骧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她。

“别碰我!”她猛地低喝,声音嘶哑,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冷。她避开了他的手,靠着自己站稳了。她看向骆成骧,眼神复杂,有被撞破狼狈的难堪,也有一丝不易察觉脆弱。

“你跟来做什么?”

骆成骧的心又酸又痛。他收回僵在半空的手,看着她强撑的倔强,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真诚的关切:“你……还好吗?”

夏开琛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带着点讥讽的笑,却失败了。那笑容僵硬而苦涩,比哭还难看。

“我当然好,”她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柳絮,“让房元靖那样的人失去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让房灵均得以安息。我当然好,很好。”她像是在回复骆成骧,又像是在和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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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昭先也随着赵楚樟的的脚步,离开在今天出尽“风头”的房家。一路上她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赵楚樟的背影。以她对赵楚樟的了解,以夏开琛在房家闹出的事情,如果他事先知道,一定会阻止或者是劝阻。

所以,是夏开琛自己主动的吗?沈昭先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大人,今日之事……你事先知道吗?”

赵楚樟缓缓转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沈昭先写满困惑与忧虑的脸上。

“知道什么?”他反问,声音听不出波澜,“知道她要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些陈年旧伤血淋淋地撕开?”

沈昭先没想到赵楚樟会这样说,不合符合她对她的认知,“你……你既知道她要去,为何不拦?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却要在仇人面前,在满堂宾客面前,将自己最不堪的过往……”

“你觉得我能拦得住她?她选择用这种方式为房灵均讨一个迟来的公道,那是她的决定,是她的选择。”他顿了顿,嘴角挑起嘲讽的笑,那是对世事无常的嘲弄,“楚家的楚知尧与她相识多年,他都说不通她,我又怎么能劝说得动她。”

“我想去看看她。”沈昭先有些不放心这位夏镖师,大家相识一场,这个时候应该去探望一下。

“那就不用了,骆兄弟已经追出去了。”希望自己的那张请柬没有白白送到他的手上。

而他们口中的主角还在那条小巷中对峙着,两人的交谈看上去很不愉快。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你,我可以让这件事在开封的影响变小,只要你配合我就可以。我不需要你对我的……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骆成骧着急解释,他不能让夏开琛误会自己这是在落井下石。

“我真的很好,房元靖又不是我亲爹。我只觉得他无情,同样都是他的孩子,只是因为房灵均不是从他心爱的女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就能做到毫不在意,甚至是厌恶。但我亲爹比他还要狠,我亲爹将我卖进了妓院。”夏开琛很少会说这么多话,但也表示她现在的情绪还处于愤怒中。

“你喜欢的我,是那个走镖路的镖师,是那个可以轻易拒绝你追求的镖师。可如果我是生在开封贫民窟的没有姓名,只被父母用三丫来称呼,在市井中长大的女人呢?”这是夏开琛第一次回应骆成骧的情感,但却是在这样糟糕的时间。

“我爹娘没钱没本事,这样的人,对于未来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那个未出世的男孩身上。”夏开琛声音像是冰渣子一样冷,“可惜,他们生下来的第一胎是女孩,是我大姐,她的性格懦弱,对于父母分毫不敢反抗。第二胎就是我和二姐,我们是双生子,又是女孩。他们非常不满意,对我们姐两动则打骂。”

“然后他们不死心又在几年后生下了小妹,见小妹是个女孩后,他们甚至将人按在尿桶中溺死,幸好被我和二姐救了回来。至于我大姐,她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对小妹的态度完完全玩就是照搬我爹娘的那一套。”

她逼视着骆成骧,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仿佛在等待他眼中那点光亮熄灭的瞬间,“然后他们终于如愿以偿生了弟弟,本来家里就很穷,因为生了弟弟竟然能吃肉了。虽然那个肉都落入了我爹的嘴里,和肉一起炒的菜被我娘吃了,我就只能闻着那个味道解馋。但没多久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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