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君上为何执意不灭南启国,他不懂君上的大义与无奈,他也看不懂君上的隐喻。
他只知道,只要这南启国还存在一刻,那清乐国的安危就无时无刻不被这一个小国所挑动。他恨这样细小的威胁与牵绊。
帝师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他虽会用余光打量旁人,有时甚至连一丝目光也不愿分给他人。却要求最为顺心趁意。
也是,像他这样的人也不会做到在清乐国与其他公子共侍一君。
即便那个人是君上,是对他有再造之恩的君上,也是与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君上。
可归根到底,他是她的师父,是教他道理的人,更不可能自己陷进去。那样他的颜面何在?
他懂礼仪,懂得一切虚幻缥缈的东西。
帝师此番前来,无非就是要劝告君上灭了南启国,他没劝告成功,自然也就没了兴致,但见君上还一脸春光的打量他,不知为何,只好愣愣的坐在那里。
这一没有公务在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倒有些不舒服,但一想到君上是那么懂分寸的君主,便也把那种不道德的想法抛之脑后,把姿态也放正了些。
“君上可还有要事相商?”他有些无奈的问道。
君凌嘴角倒是有些笑意。
“帝师还有要事?”
“无。”
“那便陪朕聊聊吧。”,君凌神情有些散漫,身子有些歪扭的坐在主位上,看着端坐的帝师。
那样风光霁月的一个人,若不是当上了她的帝师,或许她也会将他纳入后宫。
果真,也许尝不到味道的糖果才是最甜的。
若她真将帝师纳入后宫,那便如同君后一般,小时候的她估计也是这样想的,将君后纳入后宫。可若真得到了,又该不那么珍惜了。
君上不明白现在对君后是何种感情,究竟是怜惜与他的感情,还是将他当作泄欲的工具,这些她都本不想再追究,可一提起帝师,她就脑海中都是君后的模样,也是,君后将大好年华都给了她。
可君凌一想到就在前不久,君后刚侍完寝的第二天,不知是昨夜太过用力的真情实感,还是那晚。今后对她倾诉的爱恋太真,她也有些恍惚,甚至没有再赐予君后一碗堕胎药。
君上笑的倒是坦然,不过她却有一肚子问题要问帝师:“帝师方才所说的故人已在南启十年有余?虽说早已将南启国的地形地貌了然于心,那是否已经习惯了南启国的风土人情?”
帝师有些发愣,不明白君上为何这般开口,稍微思索了一下,便开口回答:“故人确实在南启生活十年有余,所谓地形地貌图已经绘制完成,至于风土人情……”
帝师说完这些,便抬眸看向君上,眸子中满是疑惑。
君凌见他有些支支吾吾,心中了然。
君凌就这么满脸春光的打探帝师,好不容易这一次与他单独相处,平常的话,要不就是有其她大臣在,要不是有侍女侍男在,总归是不好的。
她就这么从他的眉眼打探到下面的身子上,满眼都是说不出的欣赏,眸中热烈,似有星河滚烫般热忱。
君上就这么单单的与他相望,就觉得心脏砰砰的,再也看不到外面的景象,路上那群小鸟的叫声也早已静止。
君上心中虽不清楚帝师究竟在谋划些什么,但她却丝毫不在意,碰上感兴趣的问上一问,也权当是对他的了解与警告了。
帝师有意无意地抬眸看向君凌,本以为她会有什么吩咐,可看到她那双充满热忱的眼神,就什么都懂了。
那双眼睛倒是和小时候一样,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欣赏与筹谋。
但他不会接受,他对君上只是君臣之谊,有着严格的尊卑等级之分。在他心中,君上就是君主,而他只是个小小的臣子,若不是君上授他品冠,或许他现在早已为人夫,只可在家相妇教子,根本不会有如今此等效用,他感激君上,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
自小便是如此,长大后也不曾相忘当初祖上的教诲。
帝师的祖上,只有他一名男子,男子生下来便是要给女子做夫君的,除去做夫君这个效用,他也没有了价值。
可能唯一的也只是生下夫人的子嗣吧。
可他不甘心,从小便好学多问,直到有一天被先君相中。先君认可他的才华,却又顾忌他的性别。
还是君凌的一句无心的话改写了他的一生。
还记得从前,君凌在先君面前开口,指名要他做她的师傅。
也许从那日开始,他们的缘分就已定,却也仅仅是已定。
拆不得,更分不得。
却也无法再一步的恳求。
……
另一旁的祁钰,跟着君后与淑君又四处转了一下,他其实本不想与这两尊大佛一块儿出来,说实在的,还是有点敬畏他们。
但祁钰又不好意思开口回绝君后的好意,更是不好意思拒绝君上的吩咐,可巧的是,在此途中,君后对他的照顾还挺多,也会与他搭话什么的。
反倒是淑君,君上一走,就差把讨厌祁钰这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淑君对祁钰本分完全是持否定的态度,根本就不想理睬他。
待到他们一行人四处闲逛,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祁钰的宫中。
祁钰的宫中确实破败不堪,就连鸟儿都不愿在这里鸣唱,庭院中的树木、花草也都枯萎,倒像是瘟神来住的地方。
这一路上,祁钰见着那么些豪华的宫殿,以及美景花草什么的,再看自己的宫殿,确实是有些差强人意。
祁钰本不想进去,本想引着君后去别的地方。可见君后有想进去观看的心思,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站在队尾默许君后的行为。
“君后,这里便是我所居住的宫殿了,里边下人稀少,屋子也不甚整洁,你还是不要进去了,怕脏了您的眼睛和身子。”祁钰一脸无辜,赶紧好言相劝。
这时,淑君又来掺和,嘴里有些揶揄的看着君后:“祁公子,这到都到了,不请我们进去坐坐?还是说我们入不了你的法眼,连进去也不配了?”
君后无奈的笑了笑,他知淑君这是什么意思,却也没有加以惩戒,反倒是看向祁钰,一脸打探。
君后见祁钰有些沉默,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刚想开口劝言,想着再去别处逛逛也好。
祁钰却率先开口,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胳膊示意他们进去:“淑君说笑了,只是害怕鄙屋不才,屋里的下人也愚钝,怕是招待不好您,不过若淑君真的想进去一看,那边请吧!”
淑君冷哼一声,想着他自己的的想法实现了,有些傲慢的想踏进门。刚越过门槛,脚还没沾地,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把腿收了回来。
淑君饶有兴趣的看向君后,笑眯眯的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但该有的情理还是有的:“还是君后先进吧。”
君后见淑君这般有礼貌,看向他点了点头,先行一步踏入门槛。他看着里边的环境确实有些糟糕,转眼看了看祁钰瘦弱的模样,不知怎的,有些心疼。
看来得向君上禀告一下才行了,这哪是人住的地方。
淑君倒是饶有趣味的在庭院中闲适的转悠了几圈。本想说几句尖酸刻薄的话来掂量掂量祁钰,可一见君后略带严肃的面容后,瞬间就有些兴致缺缺。
可恶,这老男人怎么回事?不应该是和我同一个阵营的吗?还真以为自己管得了那么多,有本事就去和姐姐说,让姐姐来给那奴婢换个宫殿啊,没有那个能力就别在这感天动地的蹙眉,真像别人都哄着他似的,切。
现在知道来这儿抽风了,早干嘛去了?当初姐姐给他安排这个宫殿的时候,也没见你多说些什么,干嘛装的这么不坦诚,不坦率。一点也不真实。
祁钰的宫殿有些老旧,在祁钰来之前,这些屋子都是空着的没人住,其实就连下人也是不愿住进来的。
甚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