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北区,礼山疗养院办公室。
姜潇接过宋助理检查完毕的合同,签字,再用双手递还给茶几对面的郑院长。
郑院长身旁除了律师,还有权家父子,权父面色不佳,权在烨却托着腮朝姜潇傻笑,高兴得像拿下礼山的是星烨科技。
权父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跳着,强忍下用暴力管教权在烨的冲动。
老人不紧不慢地抿了口茶,放下茶盏,并未立刻签字,而是含笑看向窗外绿意盎然的庭院,“我跟礼山缘分不浅,小时候,举家迁来首都,妈妈说这儿的树长得最好,就在这儿住下吧,要我跟树一样在首都扎根……”
姜潇最不耐烦听这种絮絮叨叨讲了几十年还没完的故事。
她为讨好郑院长下足了功夫,将相关资料都翻了个底朝天,发现这件往事,他作为学生代表的时候会讲、选举的时候也讲、主持别人婚礼也讲,卸任仪式上还讲!姜潇都会背了!
但她有什么办法呢?姜潇只能微垂眼睫,佯装恭顺且专注地听着。
茶香袅袅,水汽氤氲。比她更耐不住性子的人出现了。
权在烨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啪地放下瓷盏,不耐烦地催促,“快签字吧,爷爷,这茶喝得我嘴里都没味儿了。”
权父为了展现自己的大度,主动提出在疗养院内设宴款待众人,请的厨师是知名的宫廷料理传承人。
姜潇对此没什么反应,请客请客,等郑院长把字一签,礼山到手,谁是主谁是客她说了算。
郑院长诧异扬眉,没有生气,反而指着权在烨,对权父爽朗笑道,“我常跟你说,在烨最像他亲爷爷,是个直肠子,讨厌的时候最讨厌,可爱起来更不得了。”
权父点头应是,用眼神示意权在烨斟茶。
可惜权在烨的叛逆期长得要命,他读懂了父亲的暗示,却起身笑嘻嘻地为姜潇续茶,“潇潇你说,我是最讨厌还是最可爱?”
权在烨眉骨英挺,眼窝深遂,杂糅着凶戾与矜贵的气质,偏生眼睛亮晶晶的,眨也不眨地看着姜潇,像把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小狗。
潇潇?
权父听见这样亲昵的称呼,心头狂跳,一瞬间压制不住火气,瞪向权在烨,看到后者那副翘臀俯身露胸肌的下流作态,更是心气不顺,怒斥,“你干脆趴在茶几上,倒茶就好好倒茶,像什么样子!”
怎么回事。他的亲儿子,一个月前,还在家里跟他说姜潇坏话,这么快就倒戈了?
郑院长哪里品不出权在烨的心思,看姜潇的眼神带上几分看自家人的亲切,爽快地签了字,对权在烨嗔道,“我看你啊,是讨厌,绕着礼山飙车的时候最讨厌!”
合同一式三份,姜潇拿走两份,一份自己留存,一份递给宋助理,让她立刻提交给地政管理部门、完成申报,免得日长梦多。
宋助理在权父不甘的注视中,抱着材料快步离去。
目的达成,姜潇挺直的脊背略微放松,淡声提醒权在烨,“倒满了,是在赶我走吗?”
权在烨急忙移开茶壶,悄悄观察姜潇的脸色,猜测她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想走。应该是想走吧?这里多无聊啊。但万一她不想走、还想跟老头子拉近点关系呢?
一个不好,姜潇不高兴,他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要是以前还好说,他还没被姜潇牵着走那什么人道,心里的躁动全当成愤怒,飙一圈车就发泄干净了。如今权在烨进化了,姜潇不搭理他,真叫他比死还难受……
早知道当年就让姜潇用剪刀去了孽根,也好过如今人狗殊途。
权在烨纠结得很明显,浓眉都皱在一起。
姜潇没忍住笑,捏着抽纸擦掉流到茶几上的水,起身,对郑院长微微躬身,“我去看看宴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权父脸色越发阴沉,好一副主人做派,他攒的局倒是送给姜潇做人情了!
“等我,一起去!”
权在烨不顾父亲阴沉得就要滴出水来的脸色,拿出考试丢橡皮决定选项的气魄,噌地站起来,追出去。
“年轻人啊。”郑院长笑着感慨。
权父勉强一笑:“年轻人不够稳重,我去盯着,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他坐不住,说完赔了个笑便火急火燎地追出去,不是为了确保宴会顺利进行,而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被人轻易勾走。
天知道姜潇使了什么手段,下蛊还是下药了?他那天不怕地不怕,打也打不服的儿子,怎么就这样了!
要是可以,权父真想举个牌子,跪在庆英集团总部的大楼外,牌子上就写——“无良妖女,还我儿子!”
权父心情复杂,步子甩得飞快,穿过一条回廊,终于见到两人的身影。
郑院长信风水,礼山疗养院内的一草一木都很讲究,姜潇饶有兴趣地四处张望,最后挑了条有潺潺溪水流过的石径,拽着权在烨准备抄近路去宴会厅。
姜潇今日穿着素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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