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婳儿有个问题想要问表哥,表哥可以据实相告吗?”烨狱寺门口,栩婳犹豫再三还是停下脚步。
见此,身后的云芳云静也只好停住脚步,提着食盒退后了几步。
“婳儿问就是,本王定当据实相告。”霁王看着身侧的栩婳,他也是从母妃那里听了一些栩婳的变化的。
“表哥,我父亲真的杀了焰翡小公子的父亲吗?”鼓足勇气,她终于问了出来。
“婳儿,不可乱语。”扫了一眼周围又看了看烨狱寺的牌匾,随后给身侧的泉谷打了个眼色,见泉谷后退道云静云芳一侧才克制着内心的恼怒说道“婳儿,你是当真分不清熟轻熟重吗?你以为姨母是怎么出来的?姨丈为何拼了命也要将你送去霁王府?还是你全然不在乎姨母与姨丈的性命?”
“表哥,婳儿只想知道父亲有没有杀了那平南将军?”栩婳皱着眉,双臂传来的疼痛也并未阻止他放弃“还是这件事是表哥让父亲做的。”
霁王压下怒气,如今这件事只能死一个才能压下,若不能洗干净那个位置也定是和他无缘了。
“先去看看姨丈吧。”转过身的霁王有些不敢看栩婳的眼睛,不过栩婳说的也着实不假,这里也确有他的一番决断。
“表哥……”栩婳见霁王抬脚离开紧忙伸手抓住霁王的披风,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但是又倔强的想要印证答案。
感受到栩婳的力道,霁王拉回自己的披风,闭了闭眼才开口“婳儿要为自己的未来想一想,姨母与姨丈护不了你一辈子,如今的局面,你只能想怎么走的更高。”
“表哥。”栩婳的声音好像只有自己能听到,可她还是不甘心“求你了。”
说完眼眶微红,手也有有些微颤,见霁王还是没有回头,心不由跟着抽了抽。
“走,先去看看姨丈。”霁王没有在看栩婳而是看着不远处的泉谷开口说道“扶好婳儿,莫要让姨丈看到婳儿这般模样,多加伤感。”
一旁的泉谷点了点头就要去劝说栩婳却被栩婳冷冷打断“云芳云静,我们去看父亲。”
绕过霁王,栩婳的背挺的格外直,她已经不需要霁王给她答案了。
“泉谷,你去通知桦绪,就说本王来看看太傅大人。”璃王看着栩婳绕过自己皱了皱眉,紧忙喊了声“婳儿”便快步追了过去。
如今他不能让太傅感觉出他和栩婳之间有问题。
不然,他也不会在听说栩婳要去看太傅的时候陪着她。
进了烨狱寺,霁王看了一眼前面带路的桦绪又扫了扫旁边的云芳云静低沉道“扶好婳儿。”
云芳看了一眼栩婳的脸色,紧忙把手里的食盒递给云静后上前一步搀扶栩婳却见栩婳皱着眉摇了摇头。
“小姐,莫要让老爷夫人忧心。”叹了口气只得低声劝说栩婳。
“本王来。”见此,霁王大步越过云芳就要扶住栩婳。
见栩婳紧锁的眉头又紧了紧,一只手也随着停在半空,她是从何时开始疏远了自己。
“云芳,扶我去看父亲。”像是没有看到那虚浮在半空的手,栩婳将手臂搭在云芳的手臂上向前走去。
在桦绪的带领下,几个人很快就来到翥簨的牢房前。
看着里面的翥簨,衣衫虽整洁面容却有些许憔悴,百感交集的栩婳收了收心神低声对着牢房里的翥簨喊道“父亲。”
端坐在板床上闭目养神的翥簨听到栩婳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惊讶道“婳儿怎的来了?快回去陪你母亲,这里不是你一个女子该来的地方。”
“父亲,母亲无碍,只是有些忧虑父亲的身体,特让婳儿前来探望已解母亲忧心。”栩婳看了看一旁的桦绪和霁王转而低声开口道“桦绪大人和表哥可否容婳儿与父亲道些许家常。”
“好。”话虽是栩婳说的,桦绪却是先看了看翥簨才对着栩婳露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
太傅没了还有颜葵夫人,颜葵夫人的倚仗可是绮韵殿里的那位,绮韵殿里的那位又有身边这位霁王撑着门面,他,谁也不想得罪。
见桦绪点了点头,栩婳又把目光转向霁王“表哥可容?”
看着栩婳脸上挂着往日一般的笑容,霁王挑了挑眉也只得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在外面见过了栩婳的执拗他怕也是信了她是真的想和太傅大人好好续续家常。
见霁王和桦绪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栩婳又看了看云芳和云静“你们两个也出去等我。”
“婳儿可是有什么话要与为父说?”见栩婳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布上忧虑,让翥簨也有些担忧。
“父亲,何时可归家?母亲十分挂念父亲身体。”见云芳云静两人的身影也消失不见,栩婳才把颜葵夫人准备的食盒递给了翥簨“这是母亲做的,说父亲最爱吃这些点心。”
“婳儿莫要忧心,为父已和你母亲交代明白,婳儿听你母亲的话便可。”翥簨心里一暖,自己这女儿虽被颜葵养的任性娇蛮了些却还是对自己有心的。
“父亲真的决定让婳儿嫁去表哥府上吗?”栩婳压了压声音上前一步低声问道“父亲可是真的杀了那南威大将军?”
她还是问出来了,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睛盯着翥簨的神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听到这句话,翥簨先是一愣,随后爽朗一笑“为父诛杀那莽夫做甚?怎地?婳儿也不相信为父?”
栩婳听到这句话深吸一口气,心里又是沉重了些,她还是了解父亲的。
“婳儿自然相信父亲,婳儿还要和母亲一起接父亲归家。”此刻栩婳脸上的笑让拐角处的霁王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婳儿,如果不执拗,不任性,那是霁王妃最好的人选。
可他还是忽略了栩婳眼角的那抹低沉。
瞟了云芳云静一眼,霁王大步出了狱牢。
泉谷见霁王走远才幽幽道“什么可以和小姐说,什么不可以说应该不用泉谷教二位姑娘吧。”
“不敢。”云芳云静低着头行了一礼,见泉谷转身离去才慢慢起身。
“父亲,那您多多注意身体,我和母亲待您归家。”站在牢门外,栩婳轻轻行了一礼。
见翥簨点了点头便转了向外走去,一滴泪滴在手背,滚烫。
行至云芳云静身旁,看她二人上前就要扶她不由皱了皱眉“表哥呢?”
二人相视一眼低声道“应是在外面等着小姐。”
栩婳深吸一口气,迈步出了狱牢,果然,霁王披着披风和泉谷立在不远处等她。
“表哥,母亲一人囚居家中,栩婳心中担忧便先行回去照看母亲了。”闭眸垂首,再次睁开眼睛,眸子里清澈见底。
“也好,早些回去,莫要让姨母忧心。”霁王的声音很是温柔“晚些本王去太傅府看你。”
“好。”得了话,栩婳行了一礼后转身对着一旁的云芳云静,声音轻柔“我们回去。”
“是。”见栩婳的态度两人都有些心惊。
果然,马车才拐过一条街道栩婳便出声叫停了马车。
撇了撇坐在旁边的云芳云静,栩婳微冷的声音传来“表哥可是同你们一起在狱牢听我与父亲交谈。”
果然,霁王很了解小姐。
二人相继摇了摇头,云静先一步答道“小姐让我二人去外面等,我二人担忧小姐并未远去,也并未得见霁王。”
“你呢?”眼神冷了几分,栩婳紧紧盯着云芳,她是陪自己最久的侍女了。
“小姐安心,确如云静所言。”她心里还是清楚该听谁的话,若是让夫人知道是她让小姐与霁王有了隔阂,那她也不用再活了。
“下车。”栩婳挑了挑嘴角,眼里满是讥讽,她并不傻,问他二人不过是想让自己找不到推脱的借口。
见栩婳恼怒,二人紧忙开口解释道“小姐……”
“我让你们滚下去……滚下去。”
原来,她没有可以相信的人。
母亲骗她,父亲骗她,表哥和姨母也骗他,就连相陪多年的侍女也不肯说一句实话。
二人不敢在耽搁,紧忙下了马车。
双手死死抓着裙摆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才轻声说道“回府。”
说完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任它滴落在手背滑落在裙摆,像激起的水花慢慢在裙摆上荡开。
那道清冷的“栩婳小姐,你可知我是焰翡,我与小姐你有杀父之仇,此番来烨都亦是为父报仇……”双手不由颤抖,栩婳闭上眼睛靠在车厢内的木窗上低声泣道“子兮美人兮,何兮见知兮……”
入夜,柔软的月光映着星辉洒在清冷的树梢,焰翡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前拿起水壶倒入一杯清茶,看着盏中的月影随势而动心中有些忧虑,自从颜葵夫人从烨狱寺出来后就再也没有这件事的消息传出来,好像每个人都在伺机而动,却又没有人愿意主动打破这僵局。
“小公子,有何忧思这般紧皱眉头?”走近的九渊看着焰翡瘦弱的背影摇了摇头,他好像最又瘦了。
“九渊将军。”焰翡一笑,随后拿起桌上的茶盏给九渊倒了一盏道“你看这月亮,虽出在暗夜却也在努力发着光,照着每一个人的归路。”
“没想到小公子还是个多愁善感之人。”九渊坐下捏着桌上的茶盏转了转,随后心一横,贴近焰翡耳畔道“黯主,不行我们就直接杀了那个王八蛋算了。”
焰翡皱了皱眉,随后躲开九渊的亲密举动才故作惊诧“将军何故称焰翡为黯主?又要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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