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回拨过去,响铃不到一秒就被接通。
“听姐,您快来店里看看吧,张明珠她们屋闹鬼了!”
谢听听到那边少年焦急的声音,心里松一口气,问道:“在店里怎么会闹鬼?”
“大概一个小时前我起来上厕所,看到客房门是开的,但昨晚我亲眼看到张明珠进屋后反锁了房门啊,我走近去一看,房间里没人,瓶子没了,窗户也是开的!整个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还被冷风呼呼吹了一个晚上!”
谢听不紧不慢道:“没事,你先回去睡觉吧,那个房间你别碰,门窗也不用关,我大概七点钟回去。”
范寅问道:“我去买点早餐等你们回来,这个点也睡不着了。”
谢听挂了电话,白羡天已经醒来坐到她面前的餐桌对面,一下一下捋着自己的白发。
昨天睡觉他就只脱了西装,但今天起来整个人还是很体面的样子,只有头发微微凌乱。
白羡天刚才听到了谢听打电话,问道:“你店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听又给自己和白羡天分别倒了一杯热水:“嗯,客房门户大开,姐妹俩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白羡天道:“是姐姐带着妹妹跑了吧。”
谢听道:“跑了?”
白羡天道:“肯定啊,张明珠还是不死心,不想送她妹妹去投胎,你们意见不合,她一合计继续在你这待着她们姐妹俩早晚得分离,所以跑了呗。”
谢听点头道:“嗯,6分。”
白羡天见谢听那么淡定,还对他说的话打分,问道:“你早就知道?”
谢听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她俩确实跑了,但是动机不对。”
白羡天道:“动机?”
谢听道:“对,动机,她并不是不希望她妹妹去投胎,舍不得和家人分开,而是有别的原因。”
白羡天手指点桌,沉思片刻,疑惑问道:“那还能是什么动机需要逃跑?难道是想借尸还魂,让她妹妹重生于人世间?这种邪术现在很少见,她们俩这种无依无靠的姐妹花,也不会接触到这种邪术吧。”
谢听道:“那还不太清楚,说不准,但她确实一直在躲着守香人,不愿意和我多说,还不想去求助李家人。”
白羡天道:“为什么你确定她有别的动机?”
“你注意看她手腕了吗?有符咒纹路,”谢听挽起袖子,手背平放在餐桌上,露出自己白皙的手腕,指道,“就是这里,画了半圈缠枝纹,半圈取意半圆,缠枝结命,魂印相寻,生死契扩,岁岁逢君。”
白羡天道:“命契符。”
谢听道:“正是,所以她妹妹在任何地方,她都能找到,不论是鬼魂还是转世,生生世世她们都能相遇。”
“这样回想起来,昨晚她的情绪是有点太激动了,可能是在掩饰什么。”
“她绝对有猫腻,一会儿回店里再看看吧。”谢听说道。
这地方昼夜温差大,早晚很凉,白羡天穿西装,谢听穿大衣,两个人在大街上像是异类,频频吸引别人的目光。
谢听问道:“你应该是和正常人一样的体温吧,怎么不穿厚衣服?”
白羡天说道:“哦,我就只有这一套衣服,”
谢听:“……”原来他穷到这个地步了,怪不得上她这里蹭住蹭吃。
也许是对突如其来的安静有些不适应,白羡天摸摸鼻子又说道:“阴曹地府常年都是大雪封城,所以我自己很适应冬天。而且我有护体灵光,不会生病感冒的。”
谢听躲过一辆迎面而来的电动车,说道:“你到底算是什么,既不是普通人,也不是鬼,还不是仙。”
白羡天看向天边逐渐升起的朝阳,淡然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这算什么解释。
白羡天又道:“从我睁开双眼起,就在阴曹地府了,我有呼吸,有痛感,有生魂,应该算是人了吧,可是我也有不死的寿命。阴曹司里没有我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从哪来的,该回哪去,所以就一直生活在地府了。”
谢听道:“身处六道之中,可命却在六道之外。”
白羡天说道:“嗯,应该是这样吧。”
谢听道:“不是应该,而是就是这样。”
“为什么这么笃定?你算的?”
“嗯。”
其实根本不是谢听掐指一算得出的结论,而是蟒天花昨天告诉她的。
白羡天想起刚才的事,问道:“命契符并不是常见的符咒术法,我是十几年前从一个鬼使朋友那里偶然听说的。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符咒的?”
红色大衣穿在谢听身上,也没有增添她一点气色,仿佛多鲜艳的衣服,都会被她身上的气质压的下沉。
谢听缓缓道:“命契符,是我爹发明的。”
“送青兄?”白羡天从记忆里刨出这么个人,恍然大悟说道,“他确实是符术天才,能发明出这么逆天的符咒不奇怪。当年没来得及见送青兄一面,我很遗憾。”
谢听道:“嗯。他发明这个符咒本意是想和我妈妈永远在一起,可惜最后事与愿违。”
“都过去了,幸好你平安长大。”谢家当年的事他听过一些,如今多说也只能徒增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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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听和白羡天二人走到店前,刚好七点,门前昨晚半夜下的一层薄薄小雪已经被范寅扫到两边。
她进门脱掉大衣,还没挂到衣架上,范寅就冲出厨房讲起早晨的事儿。
昨晚张明珠睡的那间客房被褥凌乱,枕头落在地面中央,柜子里的书籍全被翻出来扔的到处都是,床头柜旁垃圾桶倒在地上,玻璃杯碎片旁水洒了一地,水渍淋淋漓漓一直延伸到窗户。
谢听用手指沾了点地上的水,闭上双眼,将水涂抹在眼皮上,念了一段咒语,再睁开双眼,便看到了不一样的光景。
夜色昏暗,床头杯子翻倒,张明珠怀里抱着青瓷小瓶子弓着身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双眼紧闭,却一直皱眉,仿佛很痛苦的样子。
突然间她瞪大眼睛走出房门,过了不一会儿,又重新进门。她走路驼背步幅很小,手臂摆动轻,整个人身形缩了一小圈,跳来跳去,碰倒了房间里很多东西,最后手脚并用,从窗户爬出去了。
看到这里,画面停止。水是聚阴之物,可以记录容器内发生的事。在这里,杯子里的水洒出去后,容器就变成了整个房间。因为沾的阴气太少,所以只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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