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呼吸一窒,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温泉山庄一事,不禁想起寄月最后一次传话时所说的不留情面,李骜渊目光始终笼罩在她的面上,见她面色灰败,知道她想起来了,原本温柔抚慰的手掌落到她的后颈,恼恨地按了按。
“夫人,可是你亲口所说,同朕无半分情分,朕又何必为你退让呢?”
语罢,竟是要强行将她从地上拖起,沈星澜惊惧交加,惊慌之下,直接投入他的怀中,将他牢牢抱住,含泪急声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这些时日,和陛下同榻而眠,自是有情分的!”
李骜渊作势要拖起她的手顺势收起,转而在她的薄背上重重揉捏了一番,让她同他贴得更紧密些。
沈星澜见他面色稍缓,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陛下,这里有些冷,我们回里间说话好吗?”
馨香柔软的身子在怀,确实有些泛凉,可见她好似那算盘珠子拨弄一下动一下,至今未给他半分准话,心中虽恼,却也不忍她受寒,遂起身将她抱起,来到床沿坐下,令她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又扯过毯子将她裹住,牢牢拢在怀中。
沈星澜只觉得臀下火热,坐立难安,不安地动了动,便被他拍了下后腰,力道并不大,可位置极其靠下,完全可以说是拍在了臀上。
她的脸立时染上绯色,羞愤交加地瞪着他。
“别乱蹭,否则……”
李骜渊的手自她的衣摆处钻入,好似一条毒蛇一般,缠绵地向上蜿蜒,在她的亵裤边缘徘徊,掐住她柔软的细腰,狠狠按向自己的胯间,他难耐地发出一声闷哼,趴在她的肩头上,不停地来回摩弥她颈间香甜的肌肤,交颈缠绵。
沈星澜被耳旁吹来的热气激得汗毛直立,身下还有另一条巨蟒跃跃欲试,不停戳着她的后腰,她僵硬地坐在他怀中,不敢再动弹分毫,可眼见那人越发情动的厉害,沈星澜只得生硬地转移话题:“陛下,方才的话我们还方才还没说完呢。”
“嗯……说到哪儿了?”李骜渊轻啄着她的脖颈,含糊回应着。
“说到……温泉山庄。”
李骜渊动作一滞,迷离的眼神清明了几分,他舔了舔唇,泄恨般在她脖颈上轻咬了口。
沈星澜瑟缩了下,知道他心中对此事有气,她轻声解释道:“非我执意拒绝陛下,侯爷才将将离京,我便同长公主说要去温泉山庄小住几日,只怕会惹她不满,更何况,若是要在外留宿,定不能只带青萝一人,更是人多眼杂的,如何同陛下相见。”
怀中的女子小意温柔,一边温声絮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抬眼窥视他的面色,一副期期艾艾,委委屈屈的模样。李骜渊的注意力却全然在她喋喋不休的红润唇瓣上,他俯身轻咬一口,软嫩弹牙。
他大口地攥取她的呼吸,吮吸她口中的甘甜的津液,舌头向滑溜的小蛇一般钻入她的口中,叼起她的小舌,拉扯,含吮,直到她气息全无,泄出几许哭腔,才流连忘返地松开,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喘息着,交换彼此的呼吸。
“原来如此,倒是朕错怪了夫人,让夫人受委屈了。”看着她满脸潮红,眼含春意,李骜渊低声轻笑着,他自然知道这不过是她敷衍的借口罢了,但有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未尝不可,只要她愿意许下好处,他自是愿意纵着她。
“夫人放心,朕自会给你安排好的。”
***
次日一早,青萝打着哈欠推门而入,却见沈星澜并未在榻上安睡,而是裹着毛毯缩在窗边的小榻上,雕花窗户支开一条小缝,她便目光直直地盯着那缝隙间的天空,眸光黯淡,浑身好似同窗外萧瑟的秋景融为一体,很是落寞。
青萝快步上前,便见她眼底的乌青,面色苍白而憔悴,急忙问道:“夫人莫不是彻夜未睡,在此枯坐?”
沈星澜收回视线,无谓地笑了笑:“青萝,帮我梳妆吧,我们去忘忧阁请安。”
忘忧阁中,她按着李骜渊交代的话术,避重就轻,只说要去金佛寺上香抄经,礼佛三日,李萱虽面有不豫,但礼佛毕竟也是为了侯府祈福,断没有拒绝的道理,便也只能允了,而后又旁敲侧击地提点了一番,无非是要她多将心思放在谢景明身上,体贴夫婿,照料日常起居,添置通房。
她面上挂着得体的笑,一一点头应是,却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京郊处的温泉山庄,占地及广,横跨两座山头,山上树木尽被秋色浸染,金黄与火红交相辉映,全然不似城中那般枯树满街,萧瑟灰败。
沈星澜先是去了金佛寺,然后在庙中无人之处换了马车和车夫,新的马车古朴而低调,并无半分挂牌彰显主人身份,载着她,连同青萝寄月直接进了山庄,待到了所要居住的小院,这才下了马车。
昨夜,李骜渊百般保证绝对万无一失,定不会叫人发现她暗中去了温泉山庄,她只作惶惶不安的模样,委屈地直掉眼泪,硬是不肯应下。
最后,李骜渊令她趴伏在他的膝上,脱下她的亵裤,狠力扇了几下,火辣辣的痛感自臀尖传来,她又羞又怒,越发倔强地不肯松口。
他便反手开始撩自己的衣摆,将她摆正在怀中,她的月白色亵裤还半挂在纤长的腿上,被他以揽抱小孩的姿势抬起,下方,巨蟒蠢蠢欲动。
箭在弦上,她终是松了口,应下了这温泉山庄之约。
便是同他朝夕相处整整三日,也好过以后每夜躺在床榻上,都要想起自己被逼迫的屈辱。
李骜渊踏着落日的余晖,进了这四方小院,院中华灯初上,屋里灯火通明。
青萝和寄月已将主屋收拾妥当,沈星澜坐在案前,正就着明黄的烛火,绣着那副敬献给太后的仕女图。
她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鱼死网破,竟又这般苟且度日了起来,日子总归还是要继续,太后的寿宴在即,这幅绣品被她耽搁的多日,再不赶工,只怕来不及完成了。
李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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