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赵清漓第一时间不是觉得害怕,而是觉得不服气。
凭什么他就可以随意来这里,她却不行,还要受他的威胁,这不公平!
赵清漓剜他一眼,膝盖在底下用力戳他:“你怎知我因何而来,再说了,你若不来,又怎会遇见我?”
分明是为自己争辩的话,偏偏她因为被压制着,声音有点娇气,倒像是在和他闹别扭了。
赵辞怔了下,笑盈盈道:“你在吃醋?”
她吃哪门子的醋啊!
赵清漓真是不想再和他多说下去,推搡他的肩头,脸也一直挣扎着,想躲开他手上的钳制。怎奈他越是推搡,反倒激起身上那人的怒意。
双唇再次紧贴覆上,带着还存留的温热湿意,攻势仍是猛烈的,不同于方才情难自禁的热切,而是他极其清醒之下故意所为。
唇角厮磨间,贝齿被撬开,而后一路的攻城掠地,非要无法思考,只能抵着他依赖着他,脑海里只能有他一个人才够,而怀里娇影却只剩求饶一般的呜咽声。
良久,赵辞放开她,呼吸微乱,唇峰挂着晶莹。
赵清漓的身子却软了,全身都失了力气,干脆安静躺着歇会儿,喘匀了气儿再说。
赵辞松开箍着她的手,从榻上起身,拾起身下那根碧色的襟带,横在手里把玩着,脸上似笑非笑。
她的衣衫乱的不成样子,是方才官兵来巡时,趁她老实待在怀里那一会儿故意逗弄她的。
赵清漓缓过神来,是被她身上衣物拉扯的感觉吸引了注意。她偏头一瞧,赵辞一身玄色锦袍整整齐齐的,正盘腿坐在一旁为她整理衣裳。
裙褶被重新摆回原处,同她微微敞开的上襟交叠。
赵清漓惊了一下,下意识想护住自己,手臂一伸就要去遮掩自己的衫裙。
那只白玉似的小手刚伸出去,还没等到下一个动作,先被另一只大出她一截的手拍了下。
赵辞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老实点,不然我要假戏真做了。”
赵清漓只得抿唇忍耐,任他像摆弄提线木偶似的在自己身上摸索来摸索去的。
这怕不是他为占便宜想出的新招数吧?
怀疑的种子还没落地,赵辞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腰抬起来。”
他的手上拿着她的襟带,正打算替她系上。
赵清漓含恨地瞪他,却又怕他说到做到,真给她来一个“假戏真做”,只好听话的微微提了提腰。
那只偏瘦的手从她腰下穿过,在腰际流连几圈,带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但他仿若没注意到,专心在她腰前裙褶处打了精巧的双结。
赵清漓盯着他动作流畅的手最后伸向自己,不由分说地捏着自己的手,轻轻一带,便把她从榻上拉起来。
赵辞笑了笑:“好了。”
他的笑让人如沐春风,丝毫没有威胁她时的那种锋利感,这才是赵清漓记忆中的那个人。
赵清漓随意点点头,心思不在这之上,只想快些离开这里。
门外的动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的,赵清漓猫着腰附耳趴在门边,仔细去听外面的风吹草动,赵辞却从她脑袋上伸过胳膊,一把拉开紧闭的房门。
赵清漓险些跌进他怀里,站稳时,赵辞已经挺直脊背大摇大摆走出去了。
她漓迟疑片刻,也跟着出去了。
倚着栏杆朝下面看去,人果然已经散了,剩下的客人也寥寥无几,还有正在向外走的。
这么大费周章的,只是抓走了一个芍药娘子?
这么想着,走至二楼时候,迎面提裙上来一个打着扇的妇人,衣衫颜色艳丽,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眉头紧锁,眼含疲态,但风韵犹存。
赵清漓在脑中快速搜索了一下,应该是赵齐说过的倚香楼的老板——秋娘。
那秋娘见到赵辞,眼神一亮,迎上来客套几句:“沈公子?真是许久未见啊,您怎么有雅兴来我这儿了?”
“沈公子?”赵清漓跟在他身后,面露疑惑地问了一遍。
秋娘这才注意到她,解释道:“沈意、沈公子,就是你面前这位郎君呀!”
赵清漓更疑惑了,赵辞什么时候改名叫做沈意了,再看这秋娘说话的样子,定也不是头一回了!
秋娘今日起的晚,方才官兵大肆搜捕她才过来,打听之下,只说芍药是被叫过去问话的,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她虽然放心一些,却还是不能完全安心。又听还有个年轻姑娘非要见芍药,给了好大一锭金子,她这才上楼来瞧一眼,没想到正碰上了。
秋娘立刻一副明白了的模样,说道:“就听说有个姑娘非要闯我们这倚香楼,感情是来找沈公子的啊!我跟你说姑娘,沈公子今儿这是第二次来我们这里,他可不是我们的熟客,你可莫要误会了他去。”
赵清漓觉得好笑,赵辞到现在可一句话没说呢,秋娘倒是上赶着替他解释。
赵清漓弯了弯笑眼,歪过头看向赵辞:“真的?”
赵辞笑着说了他下楼至今的第一句话:“千真万确。”
走出倚香楼的大门,赵清漓才知道外头阳光是这样的好。
她接着前面继续问:“你第一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
赵辞也不瞒着她,直接道:“三年前,与右相府的大公子一起。”
三年前赵辞还是皇子身份,彼时正在竭力结交大臣,右相家的大公子最是喜欢听曲儿看舞,虽然现在也成了亲,却也没改的了那些毛病。
秋娘那般对他客气,想必也是以为他与右相家关系亲近,生怕得罪了。
赵清漓点点头:“那今天呢?”
赵辞顿了下,笑道:“找人,不过没找到。”
那便不是来找姑娘的,赵清漓这么想着,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对了,她方才为何叫你......沈意?沈意是谁啊?”赵清漓刚才就想问了,只是被秋娘拉着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也就忘记了。
赵辞微转过头,说的理所当然:“一个假名罢了,难不成我出门还要顶着太子的头衔招摇过市?”
去那种地方,的确不好用真实身份。
她都如此,何况是赵辞了。
赵清漓还有疑问:“那你和吏部有什么关系,为何有他们的令牌?”
赵辞似是被问得烦了,脸上却没什么不耐的表情,只是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
“你今日怎么这么多问题?”他这样说了一句,顿了顿,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早上去吏部走访,恰好捡的,还没来得及还回去。”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没想到下一刻赵辞却正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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