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京城,金风萧瑟,街头巷尾的槐树褪去了大半翠绿,枯黄的叶子随风簌簌飘落,似在哀婉低语着什么不祥之兆。侯府内,往日的宁静祥和也被一纸加急军报彻底打破,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惊浪。
萧逸尘正在庭院中陪林瑶晒太阳,林瑶靠在软榻上,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面上带着准妈妈独有的温婉笑意,轻声与萧逸尘谈论着孩子的未来。这时,管家神色慌张地奔了进来,手中扬着军报,声音颤抖:“将……将军,大事不好!朝堂出变故了,陛下急召您入宫!”萧逸尘接过军报,目光扫过,脸色瞬间阴沉如墨,双手不自觉攥紧纸张,发出簌簌声响。林瑶见状,心头“咯噔”一下,坐直身子,紧张问道:“逸尘,怎么了?”
萧逸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低声道:“朝堂旧党残余贼心不死,竟暗中勾结外敌,如今边境战火重燃,形势危急万分。”林瑶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与担忧,下意识伸手抓住萧逸尘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怎会如此?这可如何是好……”萧逸尘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瑶儿,别怕,想必陛下召我入宫,是已有应对之策,我去去就回。”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此番形势必定凶险异常。
皇宫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皇帝高坐龙椅,面色铁青,下方一众大臣低垂着头,噤若寒蝉。萧逸尘踏入大殿,跪地行礼:“陛下,臣萧逸尘奉命前来。”皇帝抬手示意他起身,将一沓密函扔到他脚下,怒声道:“萧爱卿,你瞧瞧!这帮乱臣贼子,先前赵崇一党未除尽,留下的残渣余孽与外敌狼狈为奸,致使边境百姓深陷水火,朕的江山岌岌可危!”萧逸尘捡起密函,快速浏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密函上详尽记录着旧党与外敌的勾结细节、兵力部署以及近期频繁的越境突袭,证据确凿,形势刻不容缓。
皇帝缓了缓情绪,目光殷切地看向萧逸尘:“萧爱卿,你素来善战,屡立战功,如今朝堂危在旦夕,朕唯有倚重你,命你即刻出征,击退敌军,保我山河无恙,你可愿领命?”萧逸尘单膝跪地,抱拳高声回道:“陛下放心,臣承蒙皇恩,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自当万死不辞!定竭尽全力,击退外敌,护我朝百姓安宁!”皇帝微微颔首,神色稍缓:“爱卿此举,实乃国之幸事。只是此次敌军来势汹汹,又有内奸策应,不可掉以轻心,所需军备粮草,朕会即刻命人筹备妥当。”
从皇宫出来,萧逸尘满心沉重,脚步拖沓,往日回家那段路,此刻竟显得无比漫长。推开侯府大门,瞧见林瑶正站在庭院中焦急等候,身形单薄,在秋风中仿若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被吹灭。林瑶瞧见他,快步迎上,眼眶泛红:“逸尘,如何了?是不是要出征……”萧逸尘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沉默半晌,才艰难开口:“瑶儿,我领命了,三日后便要出征,边境战事紧迫,不能耽搁。”
林瑶身形晃了晃,萧逸尘急忙扶住她,满心愧疚:“瑶儿,是我不好,这时候要离开你……孩子眼看就要降生,我却不能守在身边。”林瑶抬手捂住他嘴,摇头哽咽道:“别说了,我都懂,你身负家国重任,哪能顾得了这些。只是你此去千万要保重自己,我和孩子等你平安归来。”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平安符,递到萧逸尘手中,“这是我这几日连夜绣制、求了平安福的,你贴身带着,定要平平安安的。”
出征那日,天还未大亮,京城笼罩在浓稠夜色之中,城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声响。城门外,大军列阵整齐,盔甲鲜亮,刀枪林立,却透着一股肃杀凝重。萧逸尘身着战甲,英姿飒爽,跨坐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在送行人群中搜寻,直至瞧见林瑶,她身披大氅,在丫鬟搀扶下站在街边,身形臃肿却努力挺直腰杆。
萧逸尘驱马靠近,翻身下马,几步走到林瑶面前,双手握住她冰冷的手,千言万语梗在喉头,半晌才憋出一句:“瑶儿,回去吧,天冷,别冻着。”林瑶泪如雨下,抬手为他理了理头盔的系带,指尖颤抖:“你在战场上机灵些,别一味逞强,记得想我和孩子……”萧逸尘重重点头,眼眶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怕她更加担忧:“我会的,你等着我,等打完仗,我马上回来。”说罢,他狠下心,转身翻身上马,高举马鞭,大喝一声:“出发!”大军缓缓开动,扬起滚滚尘土,萧逸尘回头望去,只见林瑶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视线里,可那股牵挂却如丝线般紧紧缠在心头,挥之不去。
大军一路疾驰,奔赴边境。越往前行,景致越发荒凉,官道两旁的树木愈发稀疏,枯黄草地绵延至天际,秋风裹挟着沙尘,打得人脸生疼。行了数日,终抵达边境营地。萧逸尘下马,入眼便是满目疮痍,营帐破旧,士兵们面容憔悴、士气低落,不少伤兵躺在营帐外,痛苦呻吟。见将军到来,士兵们强打起精神行礼,萧逸尘一一回礼,心中暗忖:这仗还没开打,士气已然如此,此战艰难啊。
来不及休整,萧逸尘即刻召集将领议事。营帐内,气氛沉闷压抑,将领们围坐桌旁,从前线战况、敌军动向,到军备损耗、粮草储备,无一不让人眉头紧皱。先锋官率先开口,声音沙哑中透着疲惫:“将军,敌军此番有备而来,攻势极为猛烈,且战术多变,常趁夜偷袭,咱们的防线已被撕开好几处口子,兄弟们死伤惨重啊。再加上有内奸通风报信,咱们一举一动仿佛都在敌军眼皮子底下,实在是防不胜防!”萧逸尘眉头紧皱,手指轻叩桌面,沉思片刻后问道:“可查出内奸是谁了?”众人皆摇头,满脸无奈。
萧逸尘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内奸一日不除,此战危矣。从现在起,各营加强戒备,密切留意士兵动向,尤其是掌管军情、粮草调度之人。传令下去,若有可疑之人,即刻上报,一经查实,严惩不贷!”众将领齐声领命。
是夜,月黑风高,乌云遮蔽了星月光芒,营地死寂一片,唯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与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萧逸尘身披斗篷,独自穿梭在营帐间,锐利双眸留意着周遭动静。行至粮草营附近,忽然瞧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身形一闪,钻进了一座营帐。萧逸尘眼神一凛,悄然跟上,躲在营帐外,透过缝隙窥视。只见黑影在营帐内翻找着什么,不一会儿,掏出一封书信,正欲往怀里揣。萧逸尘猛地掀帘而入,低喝一声:“拿下!”身后潜伏的亲卫瞬间涌出,将黑影死死摁住。
萧逸尘夺过书信,借着火光一看,果真是敌军与内奸的通信,信上详细记录着营地布防、粮草储备以及近期出兵计划。萧逸尘怒目圆睁,揪起黑影衣领,咬牙切齿:“说!你是何人?受谁指使?”黑影瑟瑟发抖,起初还想狡辩,萧逸尘冷哼一声:“哼,证据确凿,你以为还能抵赖?”黑影见大势已去,哆哆嗦嗦道出是受旧党残余收买,潜伏军中已久,专为敌军传递情报。萧逸尘命人将其押下,严加看管,待战后一并处置。
铲除内奸后,营地士气稍有提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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