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温的书房弥漫着柠檬浸泡的蜡和皮革的气味,狮子旗挂在一面墙上,猩红的布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宛如新鲜流淌的鲜血。
你进门时他依旧在看账本,手中的羽毛笔动作精准的在羊皮纸上刻下数字,只有声音划破寂静:“近点。”
两个音节承载着命令的分量。
你穿过了房间,他的目光依旧盯着工作,直到你的影子落在他的书桌上,才缓缓放下羽毛笔抬头审视你。
沉默拉长,绷得像弓弦,然后他再次开口,
“解释一下。”
你沉默了一会儿,话语满是害怕的颤音,
“……解释什么?你说过让我走的。”
泰温向后靠去,双手交织,直到皮革发出吱吱声,他的审视几乎可以触摸到,仿佛在衡量你站在哪里。
“是的,”他最终说,下颌绷紧,“我说过你可以跑,然而......你现在依旧在这里。”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仿佛在细细品味每一个音节,泰温的目光扫过你裙子上破损的绣线,眼睛几乎察觉不到地眯起,目光让你定格不动,像是一股实质的重量,然后他突然站起身,动作控制得很有节奏,像捕食者一步步逼近了。
你们之间的距离随着每一步逐渐缩小,呼吸变得更困难,仿佛泰温偷走了房间里所有的空气,他的手几乎懒洋洋地伸向你。
你满脸惊慌失措,但最后还是固执的用颤音的声音狡辩抗议,
“……那又不是我的错,你说过我可以离开的”
“……不是你的错?”
泰温的声音充满嘲讽,“你说话的样子好像你毫无可指责似的。”
他俯视着你,手指轻抚你的下巴,熟练地抬起你的脸,
“告诉我,”他声音低沉,但话语满是讽刺和暗藏的恼火,“是谁喂饱你,让你睡在羽毛床上,还给你穿上了兰尼斯特的丝绸?”
“……你。”
你下意识滑开了视线,转而瞅着脚尖,声音夹杂着闷闷不乐了。
泰温冷哼,更多的是恼怒而非好笑,他拇指轻轻描摹着你衣领上绣着的狮子图案。
“我的丝绸,”
他重复,声音危险地压低,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他撕扯着过长的袖子肘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你的手腕,阻止你退缩,
“我的床。我的耐心。”
他的手紧得几乎要让你疼痛,勒着你的胳膊朝书房拱形窗户走去,外边的黎明洒在君临城,已经将屋顶染成金色。
“看到那些大门了吗?”
他的呼吸冰冷地掠过你的脸,“那里的每个守卫都接到命令,如果你靠近,就要把你拖回去。”
他的下颌肌肉一颤,
“所以,是的,你可以离开——”
这些话像拔出的刀刃悬在你们之间,“——如果你喜欢爬回去,满身是血的话。”
“……那是什么意思?”
你踟蹰着小声。
“我不喜欢重复自己。”泰温的握力微微收紧,几乎察觉不到地警告,他靠近了些,声音更加低沉而沙哑,贴附着你的耳边,“你知道猎犬在追捕猎物后会被训练做什么吗?”
他的目光飘向远处的城墙,看着第一缕阳光从吊桥上闪烁,城门缓缓吱呀一声打开,“猎犬会撕裂尸体,除非——”他微微转头与你对视,“除非俘虏自愿被召回。”
你脸上浮现出了害怕的神色。
泰温默默地打量着你,每一份审视都经过计算的,仿佛你是游戏板上谜题似的。
最终,他叹了口气,这次的无奈多过了恼怒。
“你根本不知道你闯进了什么,对吧?”
他的目光扫过你——偷来的裙子,借来的斗篷,刻画在你身体每一处线条上的不确定。
“来吧,我们需要谈谈。”
他的手指依旧紧紧抓住你的手腕,拉你走向壁炉,火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引导你坐到脚边绣花垫上,不太粗暴,而是像石头滚下山坡一样不可避免。
“仔细听,”他说,声音变得轻柔,但依然锋利,拇指沿着你下颌的脉搏点轻轻划过,
“那件裙子?那双拖鞋?你现在肺里还在喘气的空气?”他的手转为托住你的下巴,“我的。”
你没有回应。
而铅玻璃窗外,一只孤独的乌鸦呼唤,三声尖锐的音符在他接下来的话语间的寂静中回荡:
“你不需要理解,你必须服从。”
你依旧没有回应,脸上满是恐惧和迟疑。
泰温的表情逐渐变得坚硬,你的犹豫像拉开的弓弦一样在你们之间紧绷。
他的手指几乎嵌在了你的手骨,带着一个习惯被服从男人的那种坚定决心,
“你觉得无知是借口吗?因为你不懂规则,规则不适用于你?”
他用不可抗拒的压力引导你看向沉重的橡木书桌,火光在散落羊皮纸的桌面上投下跳动的影子,而旁边是那个依旧崭新镶嵌着金丝的亮闪皮带,
“……”
你神情更加瑟缩,但依旧保留着那种犹豫不定。
这让泰温彻底失去耐心。
“让我说清楚,你在这里是因为我允许,你呼吸是因为我允许。当我让你做某件事时......”他的手转为托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与他对视,“……你会做到的。”
随之而来的寂静是压抑的,连噼啪作响的壁炉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泰温的握力转向你下颌下的脉搏,动作太刻意,绝非偶然。
“游戏现在结束吧。”
他低声说,话语再次充满了威胁,空着的手从腰带上抽出一把匕首,转动让火光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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