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末雨穿书至今,对书中世界的势力分布还是不太了解。
系统总是问一句答一句,不会对岑末雨知无不言。
它对很多问题讳莫如深,岑末雨猜它也有苦衷,后来也不问了。
如果没有系统,他刚穿就嗝屁了,没有回去的一点可能。
虽然这个世界能修仙,一百年对修真者来说也不算什么,但对之前是个普通人类的岑末雨来说,一百年实在漫长,前男友都没这么有陪伴感。
跟麦藜走之前,岑末雨问过系统:这样可以吗?
系统偶尔的凶和闻人歧不相上下:【你没有主见吗?】
岑末雨下意识道歉,系统拿他没办法,只好说:【东洲妖都是个不错的地方,很多妖都喜欢去那儿生活。】
岑末雨:我在地图没见过这个城池。
系统还是没忍住骂他笨蛋:【你买的是凡人的地图,当然没有妖的城池了。】
岑末雨和他混熟了,偶尔也会抱怨:那你也不告诉我,我以为你会给我开上次那种导航。
他指的是雨夜飞行的导航,指引岑末雨去陆纪钧的洞府那天。
但凡岑末雨脾气差一些,人没那么懦弱,或许都能系统吵个天昏地暗,责任五五。
毕竟他是宿主,系统要全力辅佐自己的话,那天没预判陆纪钧不在宗门,此为系统大错。
明星岑末雨更擅长自认倒霉,软到系统都不好意思多说什么,酿成给主角受生了个孩子这种事。
虽然睡觉的是闻人歧与岑末雨,如果系统也是人,按责任均分,当爹的有三个人。
系统沉默,门外传来麦藜的催促声,岑末雨拎起包袱,掉出了一根玉簪。
他一边对系统说:你好好休息,麦藜会保护我的。
后面是他这段时日说了无数遍的:等小宝出壳,我会继续帮你完成任务的。
那根玉簪是闻人歧的,岑末雨那日匆忙离开,不知道自己的尾羽还插了一根这样的簪子。
清洗的时候玉簪也沾着白.浊,很是不堪,他丢也不是,怕被人捡走这般污秽之物,只好留下了。
“末雨!你怎么还在磨蹭,我和喜鹊说好了, ”麦藜跨过门槛,“它们会在这里筑巢哺育孩子,代代留在这里给你看家的。”
房子是岑末雨花大价钱买的,麦藜来的时候很多人盯着。
他比岑末雨懂人情世故,还留了钱财让人帮忙看门,也不许赶走院子里的鸟雀。
麦藜自己也有巢,他把这里当成岑末雨的巢穴之一,也方便做烟雾弹,万一宗主或是陆纪钧找到,也可做缓冲。
“……好,我知道了,走。”
玉簪掉在地上,岑末雨想了想,没有带走。
他要去过新生活了,没有主角攻受,只有他和小小鸟。
·
听闻人歧要亲自去找据说把他轻薄的关门弟子,蓝缺第一个不同意。
他与温经垣的不同犹如青横宗与寂雪宗的不同。
天下修真宗门与门派何其多,能开宗立派的多半家学与神器。
有的宗门神器乃祖宗留下,代代相传,有的则是宗内炼器师所做,也有的秘境带出,大多有归类,有所记载。
比起青横宗更擅长单打独斗,寂雪宗的功法多是阵法。
宗主温经垣是目前修为最高的阵法宗师,岑末雨做了百年关门弟子,也见过很多场宗门弟子交流会。
大宗大派之间也有不少攀比,在他看来和小朋友攀比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区别不大。
他理解不了一些东方味太强的文字和说法,与系统闲聊,归纳为输出、防御、辅助等等。
系统被他总结得一愣一愣,岑末雨也纳闷,它是系统,明明应该知道得更多,却更像这个世界土著,还土著得不明不白。
那么多宗门大派,宗主首座中,只有闻人歧最神秘强大。
近千岁高龄,膝下无嗣,一朵桃花都没有,弟子口口相传的禁欲系,也很符合原著所写。
如果岑末雨没有和主角受睡出个蛋,他或许真信了简介写的闻人歧不喜床事。
他可怕得很!老大不小应该是对他的完美形容。
岑末雨一路紧赶慢赶去了东洲妖都,鸟蛋他爹在宗门议事厅接受长辈的拷问。
蓝缺答应保守秘密,也没有告诉敬爱的师兄绝崖长老,宗主师侄与关门弟子有染的事。
他把解释权交给坐于高位的闻人歧。
畋遂与陆纪钧是十二峰中最有资历的弟子,倒也不算外人,作用多半是端茶倒水。
此等机密场合,实在不好让道童旁听。
“你是宗主,难道不知道自己不能离开宗门?”绝崖好不容易喝完酒心情好了,又被闻人歧气得吹胡子瞪眼,“以你现在的修为,出门随便一个修士都能狂殴你。”
飞升失败的后遗症持续许久,意味着百年被雷劈,至少要修复五十年,好不容易喘口气,又要被天道追着劈。
也是看了师尊的惨状,陆纪钧对飞升毫无热情。
觉得上有师尊老人家顶着天,下有各峰主长老依靠,做个清闲大师兄实在不错。
谁知道飞升后的世界是什么,但也不至于师尊被普通修士痛殴,绝崖长老实在太夸张了。
闻人歧的眉压得很低,像是裹着山雨欲来的情绪,语调却与平日相同,“师叔要试试么?”
“你看看,诸位长老们你们看看,这厮目无尊长!实在可恨!就应该把他关入宗门崖底,好好思过。”
其他长老眼观鼻鼻观心,都觉得平日闻人歧就像坐牢,实在没必要牢底坐穿。
“那你们再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做宗主。”闻人歧言罢丢下带着宗主的缠枝纹外套,似乎要走,“本座也不干了。”
蓝缺急忙打圆场,“哎哎哎干什么,师兄你也是,阿歧如今是宗主,不是小孩了。”
“你听听他说得像话吗?为了一个关门弟子要离开宗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一宗之主被关门弟子勾走了。”
蓝缺心想:似乎没说错。
闻人歧语调冷冰:“谁勾引谁?”
气氛很是紧张,陆纪钧默默传音给畋遂:[师兄,你家麦藜呢,走了好多日了,他不会给岑末雨通风报信了吧?]
畋遂面无表情站在一边,恍若门神,传音倒是很老实:[不是我家的,他请了带薪年假,说喝喜酒去了。]
陆纪钧大骇,心说这还能是谁的喜酒。
岑末雨看着貌美木讷,居然男女通吃,还玩暗度陈仓?有了孩子才有名分?
陆纪钧:[岑末雨的喜酒??师兄,你别吓我,你没听我师尊说什么?]
畋遂:[听到了,他要亲自去找岑末雨。]
畋遂:[对方偷走了他最宝贵的东西,至关重要,处理不好,可能会祸及人间。]
畋遂性情敦厚,说什么都正派极了,难以想象他此生会有风花雪月。
陆纪钧也难以想象师尊的清白关乎天下苍生,憋笑的瞬间,主位上捏着一根鸟羽的师尊冷言道:“关门弟子不就是绝崖长老您带进来的?”
“什么意思,怪我了?”绝崖气不打一处来,“那孩子修为资质皆平平无奇,你针对他做什么?”
闻人歧冷笑一声:“那张脸哪里平平无奇,他不干了,宗门上上下下无数弟子怨声载道,你当本座不知?”
绝崖呸了一声,吵得面红耳赤,只好撸起袖子喘着气道:“难不成你看上他了?人家老婆都要生了,你不早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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