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誓词都分析下来,陈简不由得咋舌,她神情复杂地看了凯瑟琳和卡蒂几眼,对她们的无知无畏深感佩服。
虎,真是太虎了!
想想也正常,15、6岁的年纪,刚好是中二期还没过,会觉得这种誓言很酷,也没毛病。
陈简不想贬低这个时期少年人特有的审美,也不想对自己表面上的同龄人说教,她只是将笔记本交给坐在床边的凯瑟琳,让对方自己去看笔记本上的分析。
凯瑟琳&卡蒂:“……我们根本没想到那么多!!”
陈简从凯瑟琳手里拿回笔记本,在上面继续写写画画。
“想要摧毁仪式,得明确仪式内的所有流程,现在只知道第一步和最后一步的真实内核,我没办法彻底干掉那个诅咒。”
“我要杀了她们!!”凯瑟琳眼角泛红,“唰”一下从床上弹射起立,跑到自己的柜子旁边去找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老娘死了,她们一个也别想活!!”
卡蒂没有阻止的意思,她也加入了女巫姐妹会,凯瑟琳的今天,或许就是她的明日。
陈简瞪大了眼睛,姐妹,这么暴躁的吗?
不过呢,她还挺喜欢这种武德充沛的感觉,会不会和凯瑟琳以及卡蒂成为朋友另说,但这种不留隔夜仇的性格,蛮符合她心意的。
“先不用急着复仇,我只说没办法彻底干掉那个诅咒,没说不能帮你解决这种麻烦。”
陈简转动着手里的笔,对看扛着棒球棍的凯瑟琳歪歪头。
凯瑟琳缓缓转身,如果当前场景可以具象化,她的脑袋上一定画满了问号。
陈简没卖关子:“只要把你的名字从仪式中划掉就可以了,你没有参与仪式,自然也不会被选中。”
恶魔利用仪式选择祭品,祭品身处仪式中无处可逃,但——若是从一开始,祭品就不存在呢?
这不是书里占卜师用的方法,但也正常,因为凯瑟琳遭遇的仪式和小女孩遭遇的仪式并不相同,自然处理方法也会不同。
凯瑟琳犹豫了:“这样真的行吗?”
陈简点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至少比你扛着那玩意儿跑去人家里打人强吧——你会被我姨父抓起来教育哦~~”
可怜的弗兰克姨父,虽然不用面对大城市里穷凶极恶的盗匪歹徒,却要在小镇里面对中二期的少年……
一时间,陈简竟然分不清到底哪个工作更辛苦。
陈简的话让凯瑟琳冷静下来,人都是这样,被逼无奈会铤而走险,但如果给对方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的生路,多数人都会选择另一条比较轻松的路。
于是,潜入女巫姐妹会基地的计划就这样定下了。
今天周五,且时间已经晚了,陈简不想在晚上行动,她又不是恐怖片的主角。
计划的时间是明天上午,银松中学属于那种半封闭式学校,学生们在非上学的日子,也可以进入校园闲逛或者玩耍。
银松镇只有一所中学,周边其余几个镇子也是如此,于是它们组成了“小镇联盟”,给学生们创造出一个可以打比赛的机会。
春季联赛的时间定在了春假前后,就在下下周,所以即便是周末休息,校园里也会有很多进行额外训练的学生。
当然,像女巫姐妹会这种社交性质的团体,成员往往是各个社团的骨干,她们得忙于社团事务,不会将注意力集中在姐妹会这边。
正因如此,陈简才会认为周六是个行动的好时机。
……
回家之后,陈简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玛丽,随后若有所思开口问道:
“……说来也很奇怪,它似乎只是抗拒和你直接见面,但不在乎我回家后跟你告状。假设它认为你不会多管闲事,那么又为什么惧怕和你对上呢?那两个女孩又不是你要护着的玛格丽特,你没道理出手帮她们的忙吧。”
玛丽回答得轻描淡写:“那个蠢货惹到了玛格丽特,我就给了它一个教训,如果它再来,就别想回去了。”
毫无疑问,玛丽之前说谎了。
陈简没深究、没质问。
玛丽没心虚、没解释。
她们只是合作伙伴,只要合作过程没问题,没必要追究其他的。
对于陈简修改名单的想法,玛丽给予肯定,并积极地提供了一个名字。
“格雷高利,你可以用这个名字。”
陈简记得,这是玛格丽特哥哥的名字,是那个“傲慢的少年”。
“他是男的,女巫会只要女孩——等等,难道那个男生那边也有对应的组织?”
玛丽只有棕色的玻璃眼珠,没有眼白,所以它无法用翻白眼来鄙夷陈简的后知后觉。
“好吧,我懂了。”
也对,都是祭品,分什么男女,除了特别有要求的,大部分仪式对于祭品都是多多益善。
“不过格雷高利的名字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用不上。”陈简顿了顿,”既然两者同源,等我搞定女巫姐妹会,男生那边就会有人跳出来,到时候我再解决他们就行了。”
修改名单,可不是简简单单替换名字就行的,那涉及到仪式的本源,陈简目前掌握的知识不足以彻底摧毁仪式,她只能在已知的规则里钻空子。
——就像是这个国家的大部分律师一样,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给对面狠狠一击。
还好,得到梳妆匣的这5年不是白过的,陈简或被动、或主动见过不少邪恶仪式,对如何给对方找麻烦自有一套心得。
召唤出梳妆匣,陈简弹开了第2个抽屉,露出了一卷平平无奇的树藤。
玛丽绕着树藤转了两圈,它看不到梳妆匣,所以从它的角度看,这东西是突然出现的。
“你的能力?”玛丽有些嫌弃,“看上去像是愚蠢的格里高利小时候会玩的东西……那上面还沾着泥呢!”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神器的仿品。”陈简没给玛丽讲神话故事,反正对方也只和玛格丽特一起看童话书,“我能用它制造一些替身人偶,只能用在仪式上,在日常生活中几乎无用。”
陈简不在意对玛丽介绍自己的能力,这又不是她的底牌。
正如她说的那样,人偶没法像文学作品里写的那样,替陈简这个主人挡灾、替死、或者变成她的样子替她去上让人发困的课程。
它的真正用法,是在仪式中当个“人”。
除此之外,就是告诉陈简“梳妆匣抽屉”的解锁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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