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月霞谷听了秦眠说的那些扑朔迷离的话后,顾惊寒总是一个人闷闷的坐着。
如今他爹娘的死变得更加离奇,真相也不知该从何查起。
宁晞拎着酒找到独自坐在屋顶的顾惊寒,她四处望了望,“嗯?苏笙黎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回妖族去了。”顾惊寒的目光不知停留在了某处,并未看宁晞一眼,只是沉沉的回道。
“那真是可惜,他喝不到这么好喝的桂花粮了。”宁晞将手上的酒坛提高了些。
“又喝酒?”顾惊寒微皱着眉头,微侧过头,余光扫过宁晞手上的酒坛,上次喝酒的事情顾惊寒还历历在目。
宁晞走过去在顾惊寒身旁不近不远处坐下,而后打开酒坛盖子,“因为……”
话还未说完,顾惊寒接出了下半句,“因为一醉解千愁。”
宁晞笑了笑,“对。”
“你这次不会又装醉吧?”顾惊寒意味不明的说着。
“放心吧。”宁晞将倒好的酒递给顾惊寒,现在装醉又没有什么意义了。
“你当初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顾惊寒盯着手中那碗飘着幽幽桂香的酒酿,语气低落的问着。
他没能查清楚爹娘的死因,但至少他想弄清楚这件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事。
宁晞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心里很是无奈。
他怎么还记得?都过去这么久了。
顾惊寒见宁晞似有顾虑,“你只管说就是,我不在乎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宁晞也不打算隐瞒下去,这可是你说的,反正迟早要知道,“我刚开始接近你是为了杀你。”
宁晞说完扭头看向一旁的顾惊寒,正好对上了顾惊寒看过来的视线,奇怪的是顾惊寒的眼神里没有伤心和难过,有的只是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宁晞蹙着眉。
他怎么了,受打击了?不是他让我说的吗?
顾惊寒笑了笑,低头看着碗里倒映着自己脸的酒水,那张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所有情绪都被他习惯性的都藏在了心里。
“我以为你还是不愿意同我说实话呢,如今看来是我想得太多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酒碗边沿,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你如今还想杀我吗?”
“没有必要了。”宁晞毫不犹豫的回道。
“为什么这么说?”顾惊寒有些不懂宁晞的意思。
“既然人族不是杀害你爹娘的凶手,你自然没有理由再伤害人族,所以我没必要杀你了。”
“那你之前又为何要杀我?你之前就这么笃定我会对人族不利?”顾惊寒的眼神逐渐多了几分犀利,语气也变了调。
宁晞刚要送到嘴边的酒停在咫尺处。
因为你上一世就是这么做的。
宁晞端着碗的手指忽的用力了几分,但转而又松懈了下来,嘴里轻飘飘的说着,“不知道。”
顾惊寒回过头,眼神又阴沉了几分。
果然还是有事瞒着我。
顾惊寒将碗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原本爹娘离世后,我身边再无一人可以信任,他们都是带着其它意图留在我身边的。而你不一样,你不会对我说些什么好话,反而对我恶语相向,这让我觉得你对我的一切都是发自你的内心,是你真实的想法。可是如今看来却是我想多了。”
宁晞听完顾惊寒说的这番话,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顾惊寒童年的不幸,可她没有义务去替他抚平伤痕,她和他终归是两路人。
“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为难你了。”顾惊寒自顾自的说着。
“好了,那你呢?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顾惊寒整理好情绪,扭头看向一旁的宁晞。
宁晞也不再纠结刚才顾惊寒的那些话,视线渐渐从顾惊寒的眼神上移到那个显眼又有些怪异的剑形耳饰上,“我想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顾惊寒原本了然的表情严肃起来,但轻易难以察觉,仿佛很怕宁晞会发现什么一般,只是笑着道,“这个问题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先换一个。”
“可我就想知道这一个。”宁晞态度却很是坚决,仿佛她就是在等这一刻。
顾惊寒像是妥协了一般,“好吧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它就是一个法器,叫蛇钥,可以隐藏我身上的魔气。”顾惊寒说得很轻松,仿佛它真的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不重要的物件一般。
“真的?”宁晞当然不信这就是全部,对顾惊寒的话,她大多都不信。
“看吧,我说了你又不信。”顾惊寒满脸无奈。
“还有呢?”宁晞再次问。
“没有了。”顾惊寒低着眼道。
宁晞才不信就这些,因为当初苏笙黎告诉她的,顾惊寒一点都没有提到,为什么顾惊寒说他使用了耳饰后,就必须要杀了他?
宁晞正准备接着问,顾惊寒比她率先开口,“好了,又该我问了。”
“……”
“宁晞,你究竟是不喜欢我,还是不能喜欢我?”
顾惊寒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努力思考答案的宁晞,无奈的嗤笑一声,明明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却还是心存一点侥幸。
宁晞眯虚着眼睛,这二者有什么不同吗?是不喜欢也是不能喜欢。
顾惊寒将酒满上,一饮而尽,“宁晞,你心里装了那么多人,多我一个应该也不多吧。”
“可少你一个也不少。”宁晞低垂着眼眸,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可还是传进了顾惊寒的耳朵里,无情的扎着他的心。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作用,顾惊寒眼中满是委屈,看着分外可怜,“可我一颗心只装了你。”
宁晞手中端着的酒碗忽的失了衡,碗中的酒差点洒了出来,还好她反应快,将碗完好无损的轻放到地上。
宁晞当即轻叹一口气。
顾惊寒却将额头抵在宁晞的肩膀上,正脸几乎贴近宁晞脖颈,宁晞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顾惊寒闻见了宁晞身上那股淡淡的花草清香,他静静的闭上眼感受着那能够让他感到安宁的清香。
宁晞抬起手正想推开他,可看见他这副可怜的样子又确实有些于心不忍,便也只好妥协,就让他这样靠着。
算了,也许这一切的幕后凶手都另有其人呢?前世顾惊寒也可能是被利用了,我不该再对他有太多偏见。
“可是喜欢一个人不由我,只由心,心选择了你。”顾惊寒小声的说完后伸手环着宁晞腰抱住她,却又担心会被宁晞推开,所以极其小心的控制着力道。
宁晞察觉到顾惊寒的这一动作,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颈旁温热的余息让她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想要推开顾惊寒的手又垂了下去。
“顾惊寒,我们明日回宗门吧,一定有可以知道当年你爹娘死亡真相的方法。”
“好。”
二人刚刚步入万古宗,一个年轻的瘦削少年出现在二人眼前。
眼前的少年与宁晞年纪相仿,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面色红润,宁晞一眼便认出来了,他是南月派的司鸣。
司鸣看见宁晞,眉开眼笑的走到宁晞跟前,欣喜道,“宁晞!”
“你……”宁晞欲言又止,她知道司鸣如今在万古宗,那么司启就一定已经死了,“罢了,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今后你就好好待在万古宗吧。”
“嗯,宗门的大家都待我很好,知道我身体不好,还会时常送些有益的丹药给我,虽然也不能完全弥补上我先天不足的寿命。”司鸣说到后面,语气也很是无奈。
顾惊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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