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发生的情形一遍遍在我脑海中回放,挥之不去。我思绪纷乱。
是他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否定。
不可能!
他若真是那个人,为何从不以真面目示我?又为何总在暗处,如影随形?
可若不是他,怎么解释那救我的人?
可···若真是他,一次次救我于水火,予我希望,却又在我最脆弱,最需要他的时刻,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
这又算什么????
他的离开是在把我无情地推向另一个男人!
叶灵澜,该放下了!我告诉自己。
我闭上眼睛,逼回泪意。
如今,我和云泫既已定情,那就该一心一意。
是的,忘记他!
···
这日,我收到了小雪的信,告知我采薇庄一切都好,高潮已经彻底恢复,正有条不紊处理山庄事务。她和万全一如既往帮衬着,万全已被提为大管家。就是残阳在我离开的当日便不见了踪影,庄里庄外都问过,无人瞧见他的去向。看样子,是他自己走的。
这孩子···这次怕是气得狠了。我握着信纸,长长叹了口气。
“为何叹气?”云泫见状温声询问。
我将残阳不告而别的事说与他听,言语间不免担忧。
他听罢,沉吟片刻,道:“少年人出去闯荡见识一番,未必是坏事。他自有他的路要走,你也不必过于忧心。”
“怎么能不担心,他是因为我不带和我置气才如此的。”我愈发愧疚。
“灵儿,”云泫忽然轻声打断我,眸光温润地看过来,叹息道,“你在我面前,这般忧心忡忡地惦念另一个男子···就不怕我醋吗?”
我一怔,无奈道:“我待他从来只是弟弟。”
他却轻笑一声:“我也是男子,没人比男子更了解男子心中所想。他对你的占有欲,绝非弟弟待姐姐那般简单。”
我欲再言,他却突然凑近我:“幸好···你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
随着我们关系愈近,我只觉他说话愈发直白,直让人无法招架,我双颊生晕,瞪了他一眼。
他轻笑出声,引来我更没好气的一瞥。
“云少侠,家主有请,有要事相商。”院外传来恭敬的声音,一小厮打扮的人正垂手站在院外。
云泫敛了笑意,温和对我道:“你若闷了便去转转,我晚些回来陪你用饭。”
“不···不用啦,你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可以的。”我连忙摆手。
他却不答,只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发顶,道:“乖···等我。”便起身随小厮离开。
云泫这一去便是大半日,直至午时也未见回。
我独自一人散步,行至天镜台附近,忽然远远听到澄心阁的角铃之声,十分清脆急促,我本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远处已有弟子快步奔走,神色仓惶。
“出什么事了?”
“听说那往生使辜无名不见了!”
我心中一紧。
“什么?不是关在地牢吗?如何就不见了??”
“听说他假意晕厥,趁人查看之时忽然暴起,震伤了四五名看守的山庄弟子,硬生生冲了出去。”
“素面阎罗卫残心座下四大使者,往生使、索命使、羁魂使、无常使,四人皆武功高强,以往生使辜无名武功最高!他这一逃,岂不是放虎归山?再要抓他,难如登天了!”
“唉。”
我听着路边众人议论,只觉心惊。
这时,只见一小侍女急匆匆行来,对着众人行礼道:家主有请诸位大侠前往澄心阁议事。”
我随着众人来到澄心阁,见沈熙华夫妇,诸派掌门已经坐在大殿中,众人皆面色凝重。
云泫跟在庞千秋身后,见我进来,眸中掠过一丝安抚,极轻地对我点了点头。此时人多,我亦不便过去,便随众人原地静立观望。
“诸位,”沈熙华开口道,声音透着疲乏,“请大家来,是要告知,晔灵山庄看管不严,致使要犯走脱,在此先向诸位同道告罪。除魔之事迫在眉睫,后续追查与围剿事宜,将正式交由沈盟主全权主持。”
沈星河拱了拱手,肃容道:“诸位同道,魔教如今已沈某既承盟主之位,便当有所担待!眼下魔头逃窜,刻不容缓,沈某斗胆先行安排,若有疏漏,再请诸位指正。无相岭、铁旗门追踪之术独步江湖,烦请梁帮主、卫帮主即刻带得力弟子,会同山庄护卫,详查地牢至庄外所有痕迹。”
“烦请云泫师弟带队,率云阙天城、容辰阁、悬济观诸位高手,即刻前往栖云山沿途布控。那处地势险峻,常人难行,正是藏匿之所。”
云泫闻言颔首,目光沉静。
“其余门派,即刻飞鸽传书,务必将那辜无名封在方圆百里之内!只有抓到他,才能引出卫残心!”
“沈盟主安排得甚是妥当。”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沈星河的话,“只是不知,朝廷若知道沈盟主对魔教之事隐而不报,该当何罪?”
我随众人看去,只见一行身穿鸦青色公服,腰配长剑的人,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为首之人约莫三十许岁,面容白净,长相倒算周正,只是无端给人一种阴恻之感,他嘴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直直落在沈星河身上,带着审视和玩味。
“是黑枭卫!朝廷的人!”有人认出来人身份,失声惊道。
沈星河眼神微沉,面上却不露分毫,抱拳道:“不知这位大人是···”
“大胆!”那人身后一名随从当即厉声呵斥,“此乃黑枭卫指挥佥事,秦朔秦大人!还不速速见礼!”
黑枭卫秦朔!
我心中一凛,这个名字,我还是在懿春医馆的时候听傅先生提到过。
听傅先生的语气,此人似乎并非善茬,当日医馆里,那三名黑枭卫趾高气扬,险些对我和雷无咎发难的事依旧历历在目,我对这群朝廷鹰爪也无甚好印象。
沈星河倒是能屈能伸,我观他目光虽沉,面上却依旧挑不出错:“原来是秦大人,草民眼拙,方才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那秦朔却恍若不闻,似乎压根没有把沈星河这等人物放在眼里。只见他抬眸向上望去,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沈熙华夫妇。
沈熙华执礼道:“不知秦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秦大人恕罪。”
那秦朔轻笑道:“沈仙子,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熙华微笑道:黑枭卫能光临鄙庄,是小妇人之幸。秦大人是宫门贵胄,国之栋梁,今日得见,不胜惶恐。只是,”她话音微顿,“小妇人与拙夫不过是乡野粗人,晔灵山庄亦向来守法,不知何处能劳动大人亲至?”
秦朔冷笑道:“金明教乃朝廷通缉要犯,凡抓到人必要先上报官府,不得私自藏匿,否则视为同党!晔灵山庄私自扣押魔教妖人,却对朝廷隐瞒不报,沈仙子又何必装作不知?”
沈熙华苦笑道:“大人冤枉小妇人了。那辜无名并非我山庄擒获,而是一高人送到山庄来的,那辜无名罪恶滔天,小妇人不敢擅自做主,方才先决定关进地牢,再行处置。不过这厮武功高强且极其奸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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