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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错非直言,而在不忠

小说:

邪恶青梅,但哭包竹马

作者:

CIA沧海月

分类:

古典言情

依她所言,两人二十年前就认识,那岂不是沈含风十二岁就和她有情缘了?而且顾折刀帮忙牵线谢成欢也就算了,连芝仙都和他徒弟有关系……

寒镜月有点不自在,虽置身“无影”,但她打心底里是戒备这里的,暗处的人虽会惺惺相惜,但为了爬到明亮的地方却是不择手段的,这点她没资格指责任何人,所能做的也只有戒备。

次日元令习武时,寒镜月似是不经意地提道:“公主这几日还要忙公务,不如下官少留您半个时辰?”

“慎儿同你说的?”元令瞧了眼和她对练得正起劲的姜慎,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寒镜月:“她自幼跟了我,如今被公主提携心里头高兴,自然愿意讲与我听。”

元令:“一个外放之臣罢了,还轮不到我为他精心准备。”

寒镜月听在心里,佯装无知:“既不是重要的人,陛下怎的还要专程派人迎接,岂不是多此一举?”

“他和他徒弟在丰州端了一派官员的黑老巢,又把户部拉下水,于情于理都该回调玉京,可惜他不明局势把路走窄了,再怎么示忠父皇也不会再重用他了。”元令平淡地将这些事说出来,“一个臣子把私人之情和所谓的大义放在对君主的忠诚之上,还怎么可能会有上升的机会呢?更何况父皇如今又病了,只怕见了他要更心烦。”

姜慎插嘴:“那岂不是这天下就该奸佞当道了?”

元令利剑回旋,迅雷之势劈向她,姜慎横剑挡下,却被她转柄反刃,挑逗似的用剑锋拍了拍她的脸:“那位国师并非错在直言进谏,而是错在不忠,慎儿也时常顶撞我,我不也没杀了你?”

寒镜月立刻解围:“殿下所言极是,我等粗鄙,不懂驭人之术,才出言请教,望殿下海涵。”

“无妨,我就喜欢她这般,诶,我昨日送你的镯子呢?怎么不见你戴着?”元令收剑回鞘,话锋却兀然向她刺去。

姜慎大大方方地与她平视:“殿下所赠贵重,慎儿怕打斗时弄坏,误了您好意才收起的。”

元令见她不卑不亢,坏笑更甚:“我早说了那种镯子我应有尽有,坏了我再送你十只百只都不成问题,从今日起,你必须时时刻刻戴着它,一刻也不许摘下。”

在旁候着的侍女沁雪见姜慎不言语,上来打趣:“殿下这般在意姜奉仪,难不成是要聘她做驸马吗?”

元令闻言挤了挤眉毛:“慎儿确实招我喜欢,父皇为我挑的那些个公子哥都不如她。”

寒镜月连忙打断:“那可不成,公主千金之躯,怎么也没有受委屈的道理,如此一来,就只能我家阿慎吃苦头了,我怎么着也算阿慎半个娘,当娘的可见不得女儿流眼泪。”

“能入我的眼是荣幸,太师可别仗着自己是我师傅,就忘了君臣之别。”元令语气戏谑,眼底却没什么波澜,“不同你们玩笑了,太师既关心我,我又岂有不受的道理,慎儿,随我去公主府吧。”

元令三月及笄后就在外开府,不常在宫中住,但念及皇宫离禁军近,她时常会去那边与士兵们过招,故而没有专门再在公主别院修一座演武场,不然恐怕寒镜月和姜慎也很难有再进宫的机会。

寒镜月目送姜慎心事重重地走远,有些担忧地叹了口气,阿慎待人比她还警惕些,除了自己和阿孟谁都不亲近,倘若真被公主抓去做了面首,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

她正忖着,已不觉又逛到了贤灵宫附近,这些年寒镜月时常会在这边走动,但从没见过她的踪影,她像死了一般,只活在宫人们偶尔的词句里。

据寒镜月查探所知,贤灵宫上上下下的宫女太监都是元清当年一手安排好的,宋应璃被送进宫前本也带了两名陪嫁侍女,但无一不离奇而死,除去太子元煜,她在这世上举目无亲。

不见血地杀一个人,必先折其羽翼,再囚其精神,辱其心志,如此,她自会在漫长的孤独中消磨殆尽。当年皇帝用这招对付嫂子,如今也同样来对付应璃。

眼前的朱墙不算高,凭寒镜月的武功,只要她想,随时都能不被觉察地翻入。但翻过去之后呢?难道见到一个虚伪地道歉痛哭的旧友,会比一辈子谁也不见要轻松吗?寒镜月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从前不明白,现在也不明白,故而从前只能站着,如今也只能站着。

“殿下,娘娘歇息了,您改日再来吧。”

“这才未时母妃就歇下了?莫不是染了病?”

远远听见宫女和元煜的声音,寒镜月自觉隐入暗处,默默听着。

宫女:“娘娘体虚,入夏了自然乏力,不要紧的,殿下若是担心,晚些时候她醒了奴婢再唤你。”

元煜话中难掩失落:“她定是恼我前些日子说了顶撞她的话,才这么久不肯见我的。”

应璃和太子吵架了?寒镜月挑眉,正欲再听时,一回头却瞧见了暗处的最里头,躺着一个瘦弱的身躯,因旁边堆着半座破石头坡,不易被人察觉,寒镜月心下一惊,旋即放轻步子向那身子靠近,伸手探了探鼻息,虽已微弱得几近于无,但还活着。

莫非是宫里头的私怨?我身为公主太师,贸然插手贤灵宫的私事定然会引起怀疑,但……寒镜月再次端详对方,看打扮是宫女,年纪不大,面黄肌瘦,额头和四肢都有淤青,显然是误以为已经打死了就丢在这角落里的。

待明日被扫宫道的太监发现,定要训斥这躺了具煞风景的贱骨头,他们当然不敢妄议追查是哪位杀了人,毕竟敢在宫里动手打死人还随意丢尸的,不是宫妃或皇子,也是他们手下得势的奴婢,不过死一个小贱丫头罢了,不值得他们赌上性命去议论追究。

也不知怎的,她从前是不爱管这档子破事的,但看见那张脸时,她久违地想起了一位从生命中一闪而过的故人,当时珠儿也是这么躺在自己眼前的,我也是这么狼狈在赵岐通脚下的,她看着不过和阿慎一般年纪,倘若躺在这的是阿慎,我还会这般犹豫吗?肯定已经编了几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去给她讨公道了吧。

寒镜月叹了口气,从前为了方便杀人学过一些基本的点穴,趁其他宫女和太子离去,她将人抱起跳去了别的无人宫道上,伸手去点了那宫女的人中、百会、涌泉穴,对方眉头紧蹙全身打怵,不出片刻就猛地睁眼,面色惨白如纸,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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