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姜识初缓缓直起身,撑着的手从季礼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压在他小腹的青紫上,“......怎么讲你才明白?”
季礼闷笑出声,额角冒出冷汗,他抓上姜识初的手腕,揉捏着他的腕骨,将那只按在伤口处的手用力下压,“不需要明白......初初,我就在这里,你看不见吗?”
姜识初没有回答,他抽回手,指尖勾住季礼的裤腰,垂着眼瞥向季礼的身下,抬眼时,指腹沿着他的腰侧上滑,衣服紧绷,衣摆卡在胸下,他止住了向上的动作,轻点在季礼的胸口上,勾唇提醒着,“......停电了还是有冷水的。”
他侧身给季礼让出空位,脊背抵着床架,姿态慵懒,从帘隙中切入的月光散落在他的周身,与房间内旖旎的氛围不同,他像是个冷漠的看客。
季礼靠在桌边,眼睛紧盯着他看,这样的姜识初却格外的勾人,他垂下眼,喉间溢出声喘息,脖颈的皮肤在黑暗中也红的明显,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缩紧指尖,稳住身体的战栗后,抓住姜识初的手腕,“不管我了?”
姜识初歪着头靠在架子上,手没动,“你不是抓着?”
抓住姜识初的手骤然收紧,季礼眸光闪烁,他头微微后仰,抬眼面朝着姜识初,带着他的手解开着什么。
拉链在微微透进来的那点光亮中泛着银光,季礼喉结滚动,额角的汗顺着脸颊,从颈侧滑落滴在姜识初的手背上。
拢在大掌下的手手心黏腻,姜识初的指尖轻颤,昏暗的光线掩下了他颈侧的绯红,他偏过头,视线落在了书桌上的不知什么时候被季礼翻出来的创口贴上。
紧看着姜识初一举一动的季礼,丝毫没有错过他这细微的反应,他朝着姜识初靠近,将他抵在床架上,右手的动作没停,他抬起另一只手,摆正他的视线,低头抵上他的前额。
伴随着喘息带着哑意的嗓音传至姜识初的耳畔,“躲什么?”
两人呼吸交错,安静的夜晚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声更大。
姜识初的手心收紧,他掐住顶端,冷淡的问着,“够了吧?”
致命处被人掐住,季礼低着的头落在姜识初的颈侧,他轻“哼”了声,微张着唇瓣,缓缓吐息着,热气滚烫,姜识初侧过头,手指逐渐用力。
季礼的“哼”声加重,终于感受到痛疼的他握住姜识初的手,轻笑着对他说,“轻点......”
意识到季礼的反应,姜识初收回手,抽过桌面上的纸巾,扔在季礼依旧处于兴奋的地方,“有病?”
季礼退开了些,他笑着拿着那张纸随意擦拭了下,侧身抽过湿巾,抬着姜识初的手,一根根的仔细的给他擦拭着,“嗯,没办法,没有你下不去......”
姜识初睨了眼他低垂的裤腰,“晃着好看?”
带在姜识初气味的裤子砸在季礼的脸上,他抬手拿下,捂着半张脸,弯眼看向姜识初,“让我用这个?”下身依旧敞开着,他拿着裤子的手往下,“不好吧?”
姜识初轻“嗤”了声,他坐在床边,双腿交叠着,“光着出去还是......光着躺着出去......你......觉得哪个好?”
季礼慢悠悠地整理好衣服,站起身,弯腰靠近姜识初,手伸在他的身后,拿走了他放在床上的衬衫睡衣,起身时,在姜识初侧脸轻咬了口,“我觉得这个就很好......”
等浴室的门被合上,姜识初才缓缓起身,扯过湿巾在脸上擦着,“百分之九十八了?”
【系统:是的宿主!没想到就一晚不见你已经这么厉害了!】
固定手臂的绑带被姜识初扔进垃圾桶,他重新擦了遍指尖,眼睛看向阳台,光从脸上掠过,眼角微挑,“真的假的?”
【系统:保真啊!本系统从不骗人!】
“......是吗?”
湿巾团成团,被他扔进了垃圾桶,姜识初收回目光,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系统:宿主,你不是睡另一张吗?】
姜识初翻了个身,“嗯......太黑了你看错了......”
——
清晨,闹钟闹响了睡在里侧的姜识初,他闭着眼伸手够向枕头旁的手机,翻身时,压上了紧贴着他的季礼,他舒服的往外挪了挪,半个身压上了季礼的肩膀。
关掉闹铃后,他才感受到耳侧的呼吸,眼睛缓缓睁开,一转头脑,就对上了季礼早就醒来的眼睛。
“初初,早上好啊。”季礼的手还在姜识初脖颈下压着,他一手楼上姜识初的腰,埋在他颈间蹭了蹭,“再陪我睡会吧?”
姜识初拉开季礼的手,躺了回去,“谁让你上来的?”
季礼抬起头,他们额头贴的极近,两人的黑发交织缠绕着,“你给我留的位子......”他挠着姜识初的鼻尖,沉着声音说,“说谎鼻子会变长的......”
鼻腔发痒,姜识初皱着鼻尖偏过头去,他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你不会去另一张床?”
季礼坐直身体,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拢在姜识初身上,“初初忘了吗?”他朝姜识初贴近,“你让我睡你的床......我没有违背。”
姜识初抬起季礼的下颌,问道,“这么听话?”
季礼蹭着姜识初的指尖,眼睛定定的望着他,“我一直很听话。”
姜识初收回手,推开季礼的肩,“下去。”
前后变得快,季礼没有意外,他微低着头轻笑,顺着姜识初的动作又躺了回去,“我再睡会。”
姜识初没管他,收拾好后直接出了宿舍。
季礼垂着眼,看向闭合的宿舍门,翻身在被子上埋了埋,起身时,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抬手准备挂断时,想起了什么,还是接下了。
“有事?”季礼靠在床头,玩着姜识初换下来的睡衣。
“礼!你还记得我吗!”听筒里传来带着独特口音的可爱男声。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不会忘记你。”季礼单手脱掉紧缚在身上的衣服,朝阳台走去。
对面发出一阵声响,男生的声音拔高,“那你还不来威格兰?”
“治疗已经结束。”季礼站在窗边,看向从宿舍楼出来的姜识初。
“那是你单方面决定的......礼,不要讳疾忌医。”
季礼轻“嗤”了声,眼睛依旧望向窗外,“凌德,你那么多病人差我一个?”
对面沉默了片刻,随即凌德笑了声,语调透着轻快,“那不一样,你可是我第一个实验数据。”
“你比我还需要医生......”搭在窗台的手轻敲着,在看到姜识初被人楼住时,季礼敲打的节律变快,他转身回到宿舍内。
“我本来就是医生,你......”
季礼放下手机,出事打断,“没事挂了。”
“诶诶诶!礼!你真没礼貌!”凌德轻咳了声,终于开始聊正事了,“我看到了你的购药记录,压制是不管用的,你最近的摄入量比以往大吧?”
季礼拿起贴身放着的药瓶,转动着瓶身,“......”
没等到季礼的回应,凌德只好继续说,“摄入量过大,药物会发生排斥反应,你的身体也会对着类药产生耐药性。”
“你想催眠?”药瓶的标签被季礼撕下,他吞服掉最后几粒药。
凌德:“对!等华国过新年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季礼站起身,离开宿舍,“来找我还是来找其他人?”
“礼,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嘛,毕竟能让你有这么大情绪波动的人难见。”
“他不是实验品。”季礼冷下声。
凌德丝毫不在意季礼的语气变化,“我只是观察。”
电话被挂断,凌德眨着眼睛望向站在办工桌前等待他的护士,卷翘的金发在傍晚的阳光里泛着金光,他仰起娃娃脸,笑着问道,“有事吗格里尔小姐?”
格里尔拿着病例夹捂住胸口,冒着星星眼,坐在了凌德的对面,“哦——凌德医生还是这么可爱......”她将病例推至凌德的眼前,“这是新来的几位病人的情绪波动指数表,这是我们近几次催眠后达到的效果......”
凌德侧身,同格里尔隔出点距离,腕间手表的电子屏幕上的心率一直处于低值,只在听到她一串串报出的数据,心率才发生细微的变动。
——
此时,A大。
任乔搭上姜识初的肩,“嗨!”他看着姜识初明显没有认出他的样子,撇撇嘴,提醒着,“我,任乔!”。
姜识初避开他搭在肩上的手,淡声说,“嗯,你有事?”
任乔跟姜识初并肩走着,看向他绑在胸前的手臂,“本来想去看看你的,结果医生说你出院了。”他挠挠头,露出后颈的纹身,“你还好吧?”
说着,他看了眼姜识初的手,然后自顾自的垂下眼,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我真应该听我爸妈的,不然你也不会受伤......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赛车......如果......”
姜识初看了眼手机,搭在裤边的指尖点动,任乔说的那些话他没有听进去,只模糊的听了个大概,他拍了拍任乔的手臂,“刹车失灵不是你的错,你的补偿我也收到了,不用在意。”
任乔正一脸感动,抬头时姜识初已经走远,他低声叹了口气,“还想请你吃顿饭呢......”
“任乔。”穿着正装的男人轻敲上任乔的后脑,“又逃课?”
任乔捂住脑袋,在看到熟悉的人后,怒气消了大半,“我请假了!我来找人的。”
“这里有你认识的人?”任柏抬脚朝门外走去。
“有啊!”任乔跟上他哥的步子,“姜识初!”
“什么?”任柏的动作停住,他转头看向任乔。
“姜识初,你又不认识,就是我前几天不是改装赛车吗,然后......”任乔边说边往前走,走到车边时,转头发现他哥还停在原地。
任乔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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