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南紧张的回过头,却见那人脸上也戴着白泽面具。与自己的不同,那人戴的有些年头,,做工也更精细。
荆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他定睛一瞧那人手中拿着的,正是他处心积虑藏在慧慈院里用来挑拨肖家与陛下关系的白泽面具。
那人直截了当问道:“我在慧慈院盯你有段日子了,十二在哪?”
“你是怎么知道我师父的?”
“少废话……”
“柴房怎么大白天关着门,谁在里面?”
做糕点的师傅说没有柴火了,让吴介去抱些柴进来,谁料他去到柴房就看见大门紧闭,怎么也推不开。
黑袍人见有人来,没了耐心,抓住荆南的衣领威胁道:“快说,不然我连那日丢香囊的姑娘一起杀了。”
荆南怕此人会伤害云昙,咬牙说出了他将师父藏身的地方。
“慧慈院东院后的草屋。我在慧慈院安身后,装鬼吓唬过几个人,他们半夜不敢出来,我就把师父藏在那了。”
黑袍人手上的剑柄滑过荆南脆弱的脖间,他低声道:“抱歉,你得死了。不过别担心,我不会伤害那个姑娘,而且,你师傅很快就来陪你的。”
吴介好不容易撞开门,就见屋内堂弟的尸体横躺在地上。
一个做糕点的娘子急匆匆从后厨走出来,“吴介,火都要熄了,怎么还没抱来柴。”
“啊!啊!啊!啊!啊!杀人了!”
屋内的几人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尖叫声,肖遥让几人呆好别动,她去楼下看看。
“高琢,泓屿和忆欢不会武,你保护好他们。”
“放心吧,肖遥。”
不出片刻,肖遥神色慌张折返而来,“不好了!是荆南,他被人杀了!已经有人去报官了。”
姚映梧瞬间站起身,“不好!昌平坊!窦花娘!”
驾驾,驾,驾。
高琢驾着马车,一路疾驰,直奔昌平坊。
窦花娘家的门虚掩着,几人屏住呼吸推门而入。
院中无人,四下静悄悄的。
姚映梧指了指西屋,对几人做口型示意道:“这是窦花娘住的屋子。”
说完,她主动打了头阵,抬脚朝窦花娘的屋子走去。
“等等,映梧。”
高琢一把拦住她,“门是开的,估计窦花娘也已遭遇不测了。还不知道她的死状,万一她…别吓到你。”
姚映梧笑着安慰他,“无妨,我自小就是倒数着日子活的,虽然我没见过死人。但,我还能承受住的。”
西屋里,唯一的桌子前摆着一株兰花,花瓣像一对展翅高飞的燕子。
窦花娘安详的躺在床上,她皮肤异常的苍白,隐约间带有些灰青色。
姚映梧脚步一顿,她望着床上躺着的窦花娘,心里满是说不出来的震惊。她自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生死,可当她真正面对死人时,还是无法做到她自以为的淡然处之。
前几日见她时,自己还给过她银子,让她给弟弟换一个好的棺椁。到底是为了遮掩什么样的秘密,值得她放弃一切,躺在家中坦然的死去。
“映梧,要不要我去把她的脸盖上?”
高琢见姚映梧停住的脚步,轻声问道。
姚映梧摇摇头,走到窦花娘身边,伸手放在她鼻下确定她真的没了呼吸。
高琢拿起她的手想检查,确定她手上没有抓痕,真的是自己主动服毒的。
“好凉。”
高琢的手一触到窦花娘的指尖,冰的他立刻缩回了手。
肖遥正拿着桌上还留有余温的茶杯,听到高琢的话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茶杯都还是温的。”
她放下杯子,快步走到床前,亲手试了一下。
肖遥瞪大眼睛,又摸上窦花娘的脖颈,“怎么会这样?她连脖颈都已经凉的不正常。”
姚映梧站在一旁将两人的话全部收入耳中。她低头看向自己试探鼻息的手,喃喃自语道:“我为什么没感觉到凉呢……”
“什么,映梧?”
高琢看姚映梧的神色不好,又听见她喃喃自语,担心道。
姚映梧收回手,强忍下心头的不安,对高琢笑道:“没事,高琢。”
牧泓屿自进屋后,就一直紧蹙着眉。屋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循着味道的源头闻去,直至目光锁定了桌上的黑色锦盒。他拿起来,细细闻了闻,大惊失色道:“阿遥,你来。我说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这个盒子里面装过乌寒。”
“乌寒!她怎么会有乌寒呢。”
肖遥从牧泓屿手中拿过盒子,细细闻了好几遍,她立刻反应过来惊呼道:“她居然是服了乌寒自杀,她背后的人是想嫁祸肖家。”
高琢听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听的头都大了,他瞅准时机插话问道:“肖遥,‘乌寒’是什么呀,跟肖家又有什么关系?”
肖遥放下手中的盒子,“乌寒是从鄢州境内生长的一种有毒作物中是提炼出来的。身逢乱世,铁甲覆面军即使再英勇也难逃受伤。许多人没死在敌人的刀下,却因伤口感染而亡。与肖家交好的一家士族不忍,反复钻研医书,最终发现一种奇怪的树,它的叶子毒性极强,误食的人死后会全身冰凉,其他并无异样。但它的树叶中的液体却有奇效,敷在伤口处,不会化脓更不会红肿疼痛,伤口复原起来也比寻常的药快半月有余。”
“可是,鄢州姜家?”姚映梧不确定的问道。
肖遥失神的点头道:“是姜家。”
姚映梧宽慰道:“不妨事的皎皎,即使是姜家特意做给铁甲覆面军的药,也不能说明什么的。”
高琢附和着点头,“是啊,肖遥,你大可放心,姜家既然发现此药对红伤有用,肯定也会给其他病人用药的。”
肖遥无奈道:“问题就在这。自此灵帝痴迷得道成仙,妄图将天下宝物全部据为己有收入仙宫。除了当年姜家给我祖父的乌寒,整个大邺都不会有人有了。”
牧泓屿在一旁说道:“阿遥,你先别担心,先查查她是不是敌国细作。鄢云十州都是前晋国土,可当年利鹘、兰诏与大邺争夺鄢云十州,鄢州,不是归了利鹘吗。我听说姜家家主姜裳收过一个关门弟子,就是利鹘人。肖家与姚家前去剿灭利鹘遗民,谁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而且利鹘灭国后,鄢州如今又是闼鞑的地盘,她可能是闼鞑细作也说不准呢。”
牧泓屿存了私心,要是能查出敌国细作,他与阿遥立下大功,父皇说不定就会同意他与阿遥的婚事了。
若这个窦花娘不是,他也会帮她是的,肖家和阿遥,他都会保护好的。
姚映梧伸出手本想拉住肖遥宽慰她,可她看着自己较常人过分冰凉手还是默默收了回去。
“皎皎,我听长姐给我读大观游记时提过,利鹘和闼鞑先狄人都信仰天神,他们有一种习俗,会在孩子成人时在肩膀上留下刺青,祈求天神庇护孩子平安。我们先找找看。”
牧泓屿与高琢在屋外等了一会,听见屋内传来两人的惊呼,“她的肩膀上果真有一个刺青。”
高琢取来纸笔,听着姚映梧的描述,小心仔细地将纹样画了下来。
他隔着窗子将画纸递了进去,“映梧,你看看像不像。”
姚映梧接过画,高琢果然画的一模一样。可她并不认识上面的图案,她转身拿给正为窦花娘穿上披衫的肖遥看,“皎皎你看,这个图腾你可认识?”
肖遥只匆匆一瞥,瞬间怔住,“这是腾龙?她是闼鞑人!”
接到报官后,公廨的人来的迅速。几人被例行问话后,就被放出了公廨。
一出公廨的大门,高琢幽怨的叹了一口气,“唉,近日是怎么了,都来了两回公廨了。”
姚映梧见他沮丧的样子柔声说:“童谣的事也算了了,只可惜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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