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成钧也听到那些话,皱了皱眉头:“小师妹你别听他们胡说。”
又转向那些人:“看各位如此好兴致,想必对宗门大比胸有成竹,既如此,希望比试擂台上,各位能有个好名次。”
云桓在比试上大出风头,但要论年轻弟子里的头号人物,还是属沧澜宗的尹成钧,只不过他修为高,不参与此次评比而已,他说这样的话,隐隐有威胁之意——嘴上逞能不算本事,比试擂台上才见真章——那几人自知不敌,顿时做鸟兽散。
最后看向那几个沧澜宗的弟子,点了点头。
做完这些,尹成钧回到唐棠身边:“没事了,我们去找掌门师伯吧。”
眼下找掌门的确更要紧,唐棠默默记下那几个沧澜宗弟子的模样的样子,朝尹成钧点头,这里人太多不能御剑,只能朝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途经云桓所在的比试擂台,唐棠目光又不自觉被吸引过去。
尹成钧也不拦她,唐棠走近了两步,突然感觉心口处一阵冰凉——不是因为心慌,事实上她一看到云桓就莫名觉得心内火热心跳加速,目光也忍不住被吸引过去——冷是外部的刺激:是平安扣在发凉。
唐棠被那冰凉激得回过神来,再看云桓,那火热的心动便减轻了几分——这感觉很是怪异。
但清醒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刻她还是不自觉被云桓吸引。
只要他站在那里,她的心神她的目光便忍不住被他牵引,就像夜里的飞蛾会忍不住追逐火光一样,飞蛾是她,云桓对于她而言,便是让她自取灭亡的火。
不久之后,她便因为他的缘故生出无限的嫉妒,然后不断地伤害着身边的人……直到众叛亲离。
唐棠以前只觉得姜皎月有点奇怪,可是现在看来,云桓这个人似乎也有点奇怪……姜皎月能吸引所有人的心神,让其他人以她马首是瞻,而云桓能够牵引住唐棠的心神,细想下来,似乎有些异曲同工。
唐棠心里默默下了决定:以后她得远离这个人,也许不看到他应该就不会受到影响。
心里念着远离,却还是止不住在意,唐棠只能努力让自己不看云桓,顾不上心中对尹成钧的芥蒂,扯着他的袖口:“大师兄我们去找师伯吧。”
尹成钧没多说什么,带着她往人群之外走。
身后又是一阵欢呼,间或听到云桓的名字,唐棠努力忍住不往后看,好不容易才走到正殿门外,此时正好几个宗门掌门长老走出,沧澜宗掌门濮阳道君和天衍宗长老疏霖道君修为最高,走在中间,濮阳道君和其他人对着疏霖道君恭喜道:“看来这次的比试,魁首注定是花落天衍宗了。”
“是啊,”其他人附和着,朝疏霖道君恭喜道:“疏霖道君这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疏霖面上带笑,看了看濮阳:“同喜同喜。”
濮阳和疏霖心照不宣地朝对方点了点头——都懂彼此的意思。
沧澜宗掌门濮阳道君看到唐棠,连忙招手:“小棠儿,过来。”
唐棠愣了一瞬,连忙奔过去:“濮阳师伯!”又对其他人行礼。
疏霖道君面上乐呵:“小棠儿不必多礼,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濮阳道君也跟着点头。
濮阳道君没有嫡系血脉也没有亲传弟子,修为上跟连霁唐明虽然是同辈,但他比唐棠父母早修行数百年,心内一直当他俩是晚辈,作为他俩女儿的唐棠,在他那里,也隐隐有种隔代亲过分纵容溺爱的意思,此时见她过来,以为她是等不及了,悄声道:“小棠儿放心吧,师伯即刻便为你做主。”
跟濮阳一同出来的男子也朝着唐棠宽慰一笑:“云桓是我亲传弟子,你们俩人也算是门当户对天生一对。”疏霖道君是云桓的师父,天衍宗的长老,跟濮阳唐明连霁修为辈分相当。
对于下一辈联姻,他们似乎都是乐见其成。
想必上次也是吧。
唐棠其实知道,长辈们对她的纵容是因为什么。
虽然没有人跟她明说过,但是唐棠清楚,自己其实活不久。
若是没用大机缘,她终其一生都不可能筑基,就算侥幸无病无灾寿终正寝,也不过百余年而已,百余年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的一段时光,甚至她未必能活满百年,上辈子她几年后便死了。
他们的纵容,是因为同情、怜惜,所有即使是一些出格的要求,他们也愿意成全,他们想要她活着的时日里,不留遗憾。
上次唐棠没有出现,濮阳当众宣布唐棠跟褚宴解除婚契,疏霖紧接着宣布唐棠跟云桓缔结婚约——
这事情本就是唐棠一厢情愿,云桓跟唐棠并无过多接触,对唐棠也没什么印象更遑论感情,如此被赶鸭子上架自然是有些不乐意,当然他没有当众拒绝给唐棠难堪,而是第二日亲自见唐棠想劝她开口解除婚约。
奈何那时候唐棠正是对云桓迷恋的时候,当然不愿意,结果本来只是他们两私下的见面却不知为何出现了许多人偷听——于是所有人都知道,沧澜宗的小师妹仗着长辈们的宠爱强行逼婚云桓却被云桓拒绝,唐棠成了各大宗门的笑柄,而唐棠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自然愤怒口不择言,很是得罪了别的宗门的弟子。
后来她被人喊打喊杀一路追捕,最初的祸根大概是这时候起的吧。
她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一步一步走向毁灭的。
如今所有事都还没有发生……她应该还能来得及补救什么吧?
濮阳跟疏霖点了点头,濮阳便开了口:“诸位静一静,听我一言,我有一事要宣布。”
他修为高深,这一张口,场上便静了下来,连比武擂台上正交手的对手也都停下来,聆听濮阳的“教诲”。
“今日有件事跟大家宣布,”濮阳颔首,继续道,“关于我沧澜宗弟子唐棠和褚宴的婚契之事——”
下边的人没有哗然,倒是都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唐棠回过神来:“等一下!”
“师伯!”唐棠上前一步,不解地问,“这是?”上辈子这时候她正在霞影峰没下来,所以长辈们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公布的吗?
虽然一直都知道是当众解除的婚约,但如今面对下边无数黑压压的头颅……唐棠好像能理解到褚宴的处境了。
当初偷听她跟云桓对话的,真要算起来,不过几十人而已,那已经足以让她恼羞成怒了,何况如今这下边几乎囊括了各大宗门绝大部分的年轻子弟。
换了是她……大概也会疯。
“放心吧,”濮阳低声劝慰,“一切有我们呢。”
不管她要什么他们都给她撑腰……唐棠心下感动,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连忙摇头:“濮阳师伯,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我有话要跟你说!”
濮阳摇头:“有什么话过会再说,先将你的事搞定要紧——”
她哪能真让濮阳当众说出那些话,如果这事发生,她之前的悲剧只怕还要重演——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她不能让濮阳把那些话说出口!
“师伯!”唐棠试图劝道:“这事还是不要宣布了吧……这事要是宣布出去,二师兄怎么办?”这样大型的公开处刑,说起来她也算是经历过的——云桓拒绝她却被人知道那事——虽然比不上此时此刻,但这种经历毕竟不好受,想想便丢脸,她那时候都崩溃了,褚宴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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