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走到外间,看到褚宴正在那里打坐,不由得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你喝醉了,我不放心你,”褚宴将昨日应付尹成钧的话重新说了一遍,看着她,“可有感觉头疼或者是别的不舒服的地方吗?”
唐棠还不算彻底清醒,摇了摇头,随即突然醒神,小心看向褚宴:“我昨晚上……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没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褚宴瞥她一眼,比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着说喜欢他,只有两个人时说这些,自然算不得造次——当然,大庭广众之下表白,也没什么。
至于在他身上摸摸抱抱的……更不算什么。
因此褚宴摇头:“没有。”
唐棠舒了口气,听说有些人喝醉了会胡言乱语,她有很多秘密,不管是重生还是假装喜欢他这事,她真怕自己迷迷糊糊之下都给说漏嘴了。
褚宴见状,觉得她其实是记得的,特意问起是想假装不知道——不过他也没有非要戳穿她的道理,便没再说什么。
“如今距离你上次发作的间隔愈发近了,”虽然已经跟尹成钧报备给,褚宴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唐棠说一声,“这几日我都会在你外边守着。”说罢他又盯着唐棠的神色。
唐棠不太乐意——不是都定做了玉符吗?何必还要就近守着?不过想想也不能每次都摔碎玉符吧,便也没意见,只是她不想每天一起来便看到他,想了想道:“这样多麻烦,我也不必你时时守着,这样吧,我隔壁还空着,你住那边,这样的话万一真有事,我也可以直接喊你。”没事的话,最好是别遇见的好。
褚宴满意地收回目光——她并不抗拒他接近,还怕他劳累给他安排了住处——她果然是真心喜欢他的。
褚宴便住到了唐棠隔壁。
接下来的日子不疾不徐地度过了。
上一次唐棠提前发作似乎真的是意外,可能真的是因为重生、抑或是身上中的药带来的影响才导致间隔变短且发作得迅速异常,这一次过了两个月,唐棠身上才偶有黑气浮现,不过尚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就是她如今不能继续修炼也不能大量动用灵气了。
几人稍稍安心,至少目前间隔不是一个多月。
如是又过了几日,唐棠体内灵气将被耗尽,也到了需要褚宴替她拔除魔气的日子。
这次发作不算突然,事先也有准备,也不是第一次经历,因此也算驾轻就熟。
褚宴握着唐棠的手,等待她体内最后一缕灵气被吞噬殆尽——虽然其实此时唐棠已经有些难受了,但是两人都必须得忍着——刚开始那几年,就是因为唐棠年纪小忍不得、褚宴又见不得她难受,每次她刚开始喊疼,褚宴便开始帮她,导致她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
唐棠的手在褚宴手心动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褚宴,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身体的疼痛让她脑子变得不清明,唐棠忍不住想——其实,她是有办法将自己疼痛减缓的。
只要……只要跟上辈子一样,将褚宴的灵力掠夺、吞噬、侵占……她便会有更多足以抗衡的能力,她就会享有更长久的安宁。
……这便是上辈子她筑基的真相。
她走了捷径,投机取巧修习了魔修的功法,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据为己有。
人皆有劣性,尝试过旁门之利,便很难再走正途,尤其是前路遍布荆棘的时候。
因为曾经成功过一次,她现在蠢蠢欲动,跃跃欲试,难以遏制。
这辈子虽然还没有修行过魔修的功法,但是她清楚地记得,那套自己曾经用过的心法,纵使她只运转过一次。
不行的……唐棠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这终究仍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或者说是饮鸩止渴也不为过,一旦修行了魔修的功法,她便难以克制住自己对褚宴的欲望。
那欲望无关男女,无关情爱,是捕食者本能的对于猎物的渴望,她想将他肢解撕裂,想要将他吞吃入腹,每一寸肉都啃食殆尽,每一滴血都吮干饮尽,就连骨头,也要吸髓嚼碎啖尽。
她迫切的希望他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两个人合二为一,从此不分你我。
仿佛唯有这样,她的灵魂、她的苦难,才能止息。
这样的欲念太过强烈、太过不堪、太过血腥,她不堪重负,难以直视自己内心的暴虐。
在自己彻底沦为野兽之前,她选择了落荒而逃。
但即使是疲于奔命,也难以阻止那嗜血的狂念,她的理智与她的肆虐撕扯着、折磨着她,她心力交瘁,身心俱疲。
所以上辈子她最终选择了自投罗网,自取灭亡。
而如今,这份欲望,卷土重来……来势汹汹。
唐棠手背上青筋尽显,她手指抓紧,几乎要嵌入褚宴掌心。
褚宴倾身上前,替她拂去额角的汗:“小师妹我知道你难受——你再忍忍。”
他离她太近了,唐棠再度咽了咽口水。
上辈子唐棠曾遇见过人斗兽——将野兽饿上几日,到了搏杀之日,凶戾便更胜往昔。
她如今便是那被禁绝饮食、困于笼中的野兽,褚宴则是悬于她跟前勾引她的生肉。
他的存在于她而言,便是赤裸裸的挑衅,让她再难压制心底蛰伏的兽性。
唐棠无法忍受。
她抬起手抓住他肩膀,在他询问的眼神中,借着这股力道让自己起身,将他拉近、推倒,她跨过他的身体,坐在他身上,她撑着他的肩膀,弓身欺近。
再凶戾、再饥馁的猛兽,在进食之前,也不会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反倒会先低头,轻轻舔舐猎物。
唐棠此刻便是如此,放任她的唇舌在他脸上毫无章法地吮弄着,试图找到一个最适合下口的地方。
褚宴有瞬间的呆滞,想到自己对尹成钧的承诺,此时此刻真的很想问一句,为何只对他有要求,对唐棠却不曾提醒。
他俩之间,占据主导的,明明一直、从来都是唐棠。
真该叫尹成钧来看看,自己跟唐棠之间,到底谁是先主动招惹的那个。
但随着唐棠的吻落在自己脸上,褚宴便无暇再想这些。
许是因为疼痛,她的眼神不算温柔,她似乎已经在极力克制住对他的情意,小心翼翼地亲近,笨拙却又虔诚的亲吻,偶有一丝用力过度,也许也只是藏不住的占有欲作祟。
她似乎……真的很在意他。
褚宴双手在身畔握成拳,指骨泛白,他也在极力克制,他很清楚,这样是不对的,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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